夫郎是炮灰病美人(109)

2026-06-26

  第二项考核,剩下的八十四人再次重新抓阄分组,投掷沙包,举石墩成绩最末尾的两人淘汰。

  最后的六十人进入胆量测试。

  钱老三严厉的宣布了在考核中不得舞弊,伤害他人等规矩后,一声铜锣响,第一场考核便开始了。

  校场上发出突突突的步子声。

  宋风随在风棚里吃了一口热茶,听得外头的动静,他抱着段阎给他灌的暖水囊从棚子里钻出了半个身子来。

  这铜锣响,几个考生跟箭似的一下便射了出去,两条腿上的沙袋好似也影响不得人半分,然则他们的校场也不小,一圈跑下来,最先跑去前头的考生爆发虽强,但很快力气便被消耗了,慢慢落下速度来,第二三圈上就被反超了过去。

  待着最后一圈时,起初几个掉在后头的考生,竟是突然发力奔跑,一下子就超越了前面的人,竟是还斩获了前几的排名。

  “这几人倒是还多会盘算,晓得蓄力后发。”

  宋风随瞧着有意思,不由同段阎说道了一句。

  段阎道:“最简单不过的长跑,却是也足够能考验出些人的心性和耐力了。”

  第一组跑下来,考生都已是大汗淋漓。

  那末尾的三个教录下了名字,也不说话,丧眉耷眼的就去了旁头。

  后头等着的考生瞧了第一组的跑了一场,心头暗自都开始了盘算,尤其是见着起先第一圈冲的最快那个,最后跑完竟成了末尾教淘汰的三人之一,都捉摸着初始不能就把力气给折腾干净了,要不得最后一圈没得了力气,只也干看着人冲去了自己前头。

  又一回铜锣响,第二组开始。

  接着第三组第四组,进行的都很顺利。

  一直到第五组的时候有个考生在最后一圈的时候被后头的人赶超,心中急躁,自个儿却又冲不起来,头脑发热便起了坏招绊了人一下,被监考的公差眼尖儿发现给揪了出来。

  第六组的时候又有考生不注意给摔了,破了些皮肉,跑罢了过来取了些外伤膏药来涂抹。

  要属吓人的还是第十组,跑着跑着便有两个考生毫无预兆咚得一声倒在了场上,是绊脚摔了还是如何,总归还能自己折腾着爬起来,谁想这一倒下就不省人事了。

  着急忙慌的抬至了防风棚里,宋风随一厢诊断,竟才知人心脏上有病症,急救一番喂下药才给人救了回来。

  好是提前给准备了救援,要不得还真出大事,不好与人家眷交待。

  接着第二轮考核,投掷沙袋的时候,发现了四个胳膊不灵活,使不得力气的考生,负重石墩儿时,又揪出了几个有腰疾肩伤瞒着没报的考生。

  总体上也还算顺利。

  两轮考核下来,刷下了一半的人数。

  这些考生心头都欠欠儿的,考核激起了竞争心,奈何却没有拼过旁人,多少是不甘心的。

  这时候钱老三儿过去,没解散人,刨开了那些个舞弊的和身体有不好的考生,同剩下的几十个考生道:“两场考核你们的表现其实也都不差,只是强中更有强中手,你们此次稍逊色了些而已。总练不欲失了任何一个人才,肯再给你们一回机会。”

  “凡有特长者,此番可尽力表现,若是能得总练青睐,便可前去参与最后一场的胆量测试。”

  被刷下的考生闻言,两眼放光,都想着再博一回。

  接着这头便开始了复活考核,其余过了前两场的先得了中场的休息。

  复活考核下,段阎和钱老三还有兵房的典长商量下,提了十个考生起来。

  其中有四个是会射箭的,两个擅攀爬的,一个听力极好,一个眼睛尤亮,还有一个竟是会口技模仿声音,再有一个擅水下憋气。

  虽钱老三和典长觉得前头几个各有各的能耐,确实是可以提起来用的,但他们岩镇山多,水下憋气似乎不如何能派上用场。

  但段阎却觉着是一项难得的特长,就是用场不多,万一有要使的时候,比普通民兵也要更出彩一分。

  于是最后参与胆量测试的就有七十人。

  接着便与考生们公布了第三场的考核。

  其一,一人至搭建的高台处,十人居下,高台上的考生背对旁人,从高台倒下,受人接住。

  其二,考生闭眼,考官手持刀刃考验。

  “这也不难啊,我当是要拖来牲口,要教俺们现场宰杀。”

  “咱这七十个考生,哪里来那样多的活牲口供宰杀做测试的。”

  事先未曾揭秘第三轮考试的内容,诸人心里都惴惴的,怕是些厉害招数,却不想就是这样简单的两样。

  一时间考生们老神在在,心里都觉得十拿九稳了。

  便有爱说俏皮话的,钻到了段阎跟前,问:“总练,咱七十个考生,要是都通过了,那可都能录用了?”

  段阎轻是笑了一声:“且还是考评了以后再说这话罢。”

  言罢,紧锣密鼓的第三轮测试便开始了。

  考生考核前,段阎作为总练,钱老三为副总练,两人依次都背摔给考生展现了一回,只见得人背身摔下,下头的人稳稳将其接住,一来回面色不改分毫,诸人更觉容易。

  这般都热络的赶着想快些考核了,因着过了些午,天上又起了小雨。

  “如此当真能考验住人?”

  宋风随一连看着三四个考生快速的通过了考核,疑惑问:“会不会太容易了?”

  “这些考生都是民户,从前都不曾集中的训练过,只要有一定胆量,体能合格便就够了,后续训练会慢慢给训练起来。

  若是一开始就把门槛建得太高,可不都给唬退了,没得一来就有极好的,先前看得是苗子。”

  段阎耐心与宋风随解释。

  然则这考核已是看着多容易了,真正上了高台,要背朝着上直直的倒下去时,方才知心头有多不安。

  极少有胆大的,没得半分犹豫就跳了下来,却也有得是心中惴惴,硬着头皮跳的。而也有硬了头皮也不敢跳的,扭了脑袋推说跳不成。

  宋风随瞧着头一关都有临阵脱逃的考生,方知了胆量这东西,还真有的是少的可怜的。

  一场下来,就淘汰了十二个人。

  后一场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更难些。

  心头清明的晓得考官不会真把刀劈在自个儿身上,只肖紧闭了眼睛不睁开即可。

  即便知那道理,但真当头顶上一阵劲风袭来,刀刃的冷寒逼近身子时,不少人浑身一激灵,要么吓得睁开了眼,要么就哆嗦着躲了开。

  一场明晓得不会受伤的考验,最后还是淘汰了大批的考生。

  这样极是简单的门槛都跨不过,又谈甚么以后。

  末了,通过考核的人还不足五十。

  但综合考评了一番后,还是提了六个本应该要淘汰的来补足五十个人。

  段阎唱出了此次录取的人员名字后,畅声道:“录用了的考生,此后便要编进民兵队伍中,首批优待,明日上衙司报道后即可领取一半的月俸。”

  场上立时沸腾了起来,欢呼声阵阵儿的。自然,这事独属于被录用了的考生,而那些被淘汰了的,听到被录取了的还有这般先领月俸的好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段阎见此压了压手,示意安静。

  “此次未曾录用的考生也无需失落,虽没能入编头批民兵,但往后衙司少不得还要再招收入,尔等若有心,回去以后也不当懈怠,强身健体,只待下回再来。”

  “总练,那下回甚么时候才再招收入嘛?”

  段阎道:“你们用不着急,快是两三个月便能等来第二回招募,且回去好生练着罢。只我与你们透个气儿,可别紧着这回的考题来死练,下回自又有下回的考题。”

  “只衙司的考核,无非是对耐心、体能和胆量的测试,形式能换,本质却不换。”

  得听了段阎一席话,被淘汰的考生也欢喜了起来,既还有机会那就是好事,回去好生练着,下回不信能比别人差。

  雨眼见大了起来,段阎便没再久训话,吩咐了下去,教依着秩序散了。

  “你这话倒是训得好,既是宽慰了那些淘汰的考生,还能激励人自行训练体能,不管到时候能不能成为民兵,但镇子一带的男子壮丁把身体练起来,到时候不管怎么也都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