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111)

2026-06-26

  赢决“哼”了一声, 用左手拎着把手把窗户关了,“饺子快煮好了,就差翻翻锅,你去把外婆叫醒吃饭吧,别老盯着我。”

  “嗯。”余凛之很听话的应了一声, 又问:“哥看春晚吗?”

  话题转得有点快, 赢决又斜了他一眼:“看, 怎么不看,你等会儿再去把电视打开。”

  看春晚是国人的传统,就算春晚变得越来越烂,不看也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大不了不看内容在那放着也行,起码有个过年的气氛。

  赢决过去总一个人过年,再好的朋友也没办法在这时候陪着他,无论是季愿声,还是那些跟着他的所谓“小弟”,总有自己的家要回。

  他们的家里总有人在等他们。

  赢决起初也不爱看春晚,尤其是十三四岁的年纪,那时候他还叛逆的要命,连动画片都不看,更别提什么趣味性逐年降低,教育性逐年拉满的春晚。

  但日子自己过久了,就感觉安静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全年里就这一天,他想着家里该有点声儿,除了他的呼吸声以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的也好,从电视里传出来的也罢。

  他不是怕孤独,只是不想让自己显得很可怜。

  ……虽然他也不可怜,没人觉得他可怜过。

  “奥……”

  余凛之这次应的有点迟钝,可能没想到他这样的人还会看春晚,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把眼睛一弯,眼睑处勾勒出一个明显的卧蚕弧度,变得有点开心,“那我现在去叫外婆起来。”

  赢决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只看着小孩脚步略显欢快的走开了,纳闷的把熄灭的烟头在指尖捻了一下,又发现自己心情好像也不错。

  ……至少今年家里有三个人的呼吸声了。

  他笑了一声,然后就发现自己对着空气笑的样子好像很傻比,于是趁没人看见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走进厨房把烟头扔进了垃圾桶。

  ……

  端出盘子时,一老一小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桌前,都眼巴巴的看着他手中冒着热气的饺子。

  水汽蒸雾袅袅升起,氤氲柔和了客厅莹黄的灯光,赢决忽而有些看不清那二人的脸,只觉场景熟悉又陌生。

  这样的场面曾几何时发生,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在未发觉的时刻在了他的大脑里,又在数年后重现时让他回想起来,不得不说是命运对他一种戏谑的玩弄。

  但赢决终于可以很平静了。

  尤其是在看着那两双并不相似、却含着相同柔和情绪的眼睛时。

  ……春晚看不看也就那样吧。

  要是有这么两个人的话,干唠嗑应该也能挺有意思。

  “好香!老……咳咳,哥,这个饺子能爆汁吧?!”

  赢决言简意赅道:“能,你试试。”

  “嘶——”

  少年被烫到舌头,差点把急着咬的半个饺子吐出来,又在两个人的眼神下收回舌头,委屈巴巴“斯哈斯哈”的嚼完了,随后眼睛就是一亮。

  “真的能爆汁,哥!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可好吃了!”

  ——要是靠余凛之当时扔进去的那少到可怜的浓汤宝,怎么也不能达到那种效果,但他现在偷偷往里加料了,哄哄孩子也没什么。

  赢·假笑男孩状·决海豹式拍巴掌:“是啊是啊,咱们小鱼最棒了。”

  小老太太在一旁看着他们互动,还一个敢说一个敢信,笑得几乎合不拢嘴。

  ……

  “哥你每年都看春晚吗?”

  “嗯。”

  “那你好tu……不是,你会发短信和春晚互动吗?”

  “不会。”

  “可是发短信可能会得奖哎,你没试过吗……”

  被隔着餐桌捏住了嘴巴。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闭嘴,好好吃饭。”

  他收回那句话。

  话多起来的余凛之,吵死了。

  【作者有话说】

  为了完成作业在网吧通宵第二天还走了十几公里的作者写的尸体暖暖的

  孤寡老人指赢某人

 

 

第111章 控诉

  热热闹闹的春节过去了, 大年初一照样还是吃饺子,吃昨天的剩菜。

  余凛之比其他人相对幸运一点儿, 他只用吃一天剩菜,因为他们竞赛班只放两天半。

  赢决是不介意让余凛之啃昨天剩下的菜,但毕竟还有老人在,他不可能什么都不顾及,因此也是起了个大早包饺子。

  昨晚上外婆睡了客房,他也忍不下心真让余凛之睡沙发, 两个人时隔一个多月又躺在了一张床上,中间被他很刻意的放了个枕头,余凛之的眼神扫上去的时候,赢决尬的背后都发麻。

  幸好余凛之这人多数时候都很会看他的眼色,不会不给他台阶下,看见中间隔着的东西也只是微微抿了抿唇,并没说什么, 很乖的抱着自己(赢决给他翻出来的)被子上了床,安安分分的背对着他躺在一边,老实的模样让赢决心生愧疚。

  虽然小鱼是有点儿那心思, 但毕竟什么都还没做,他就跟防狼似的放着人家, 未免有些伤小孩自尊心。

  但三八线既然做了,他也不好撤下来。

  ……况且,他自己内心也不怎么单纯就是了,清醒的时候还能控制得住自己,谁知道半夜睡糊涂了会发生什么事儿, 他睡觉打小不大老实, 把人当春梦做了也不是不可能。

  操。

  一想到虽然还没发生但是可能发生的事儿, 昨晚的赢决就已经恨不得羞愧得以头抢地嘎嘣死掉。

  怪只怪这孤寡了二十来年的身体,跟不上大脑配置也就算了,很多时候还自己擅自行动,总让他出大丑。

  本来寒假之前睡都还好好的,余凛之乍一回来,赢决与他各躺在床两边儿,愣是罕见的失眠了,明明距离隔得远了,却反而觉得少年平日清浅的呼吸愈发清晰了,仿若在他耳边响似的,让他心烦意乱,又怕睡前的瞎想成真,警惕了自己一夜,压根没怎么睡好。

  甚至到了第二天早上,他煎熬的躺在床上看阳光从窗帘里挤进来,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到早晨六点的时候,惯常赖床的人竟然迫不及待的起床了。

  赢决大气都不敢喘的走出来,轻轻关上门之后,竟然还有点如释重负。

  饺子不知不觉包了一菜板,依旧还是余凛之昨天喜欢的爆汁版。

  赢决放下手里的面团,看着手上的面粉发了会儿呆。

  总感觉越来越像家庭主妇了。

  ……

  噫。

  简直恶寒。

  他走到水池洗完手,拿起手机,一看才七点半。

  虽然按照以往上学的时间,余凛之早就自觉的起床了,这小孩很自律,生物钟也是赢决平生少见的准,节假日也很少有赖床的时候。最近这两天却都没在没人叫的时候主动起床,应该是那什么集训给人累着了。

  赢决作为一个学渣,不知道竞赛班是个培养模式,但能将一个平时做题都当休息的人都累成这样,想想也知道严成什么样。

  都是小孩儿,假期不给人放就算了,正常睡眠也不能让人保证,平时不知道起的有多早,给不给休息,孩子们长不高算谁的。

  赢决在心底里嘀嘀咕咕,完全忽略了自家孩子每夜不是学习而是打游戏打到深夜的可能性。

  正想着,微信就弹出来一条消息:

  【死恋爱脑:??你死了??一直不回信息??】

  季愿声这厮闲的没事就给他发信息骚扰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天天也不盼他点好,就知道诅咒他。

  但毕竟是自己兄弟,赢决还是大发慈悲的打算回复一下他,就点开了聊天框。不看不知道,一看这小子可真聒噪,昨天给他发了二三十多条消息……虽然他没看到吧。

  一翻到上面,第一条的时间还是昨天十二点多。

  【死恋爱脑:oi,孤寡老人,今年又自己一个人过吗?】

  ……

  【死恋爱脑:?怎么不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