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14)

2026-06-26

  就是看他兄弟的时候,沉静的美人味都被无意识散发的侵略性遮住了,那眼神可算不上清白。

  他当了这么多年gay了,他能看不出来吗?

  多半是赢决这厮搞什么英雄救美,一不小心就被看上了,自己还一点没有惹上了麻烦的错觉。

  不过既然赢决不信,他也不多管闲事。毕竟怎么在这俩人之间看,赢决都不像是会吃亏的那一个。仔细一想其实还应该同情一下这小孩,赢决这人直的要死,把他掰弯无异于把钢筋折断,要是一条道走到黑,说不准要吃多少苦头呢。

  他想到这就忍不住乐了一下,颇有种虽然事情还没发生但是吃到了瓜的感觉,小心翼翼换了个姿势,趁着赢决进去收拾东西,主动跟少年套近乎。

  “那个,同学,你今年多大了啊?”

  余凛之目光一直跟着赢决到关闭的帘子上,闻言轻飘飘收回眼神,答道:

  “十六岁。”

  十六岁?季愿声咂咂嘴,赢决这老家伙害人不浅啊。

  “在哪儿上学啊?”

  “南城七中。”

  “哦哦,你学习是不是很好啊?”

  余凛之开始觉得他有点烦了。

  有边界感的人才不会问出这么冒昧的问题!

  他说他学习好,现在有人信吗?一点证据也没有,黑历史倒是满天飞,上南七一问所有人都得笑掉大牙。考试之前这牛还不能吹,他又不甘心承认之前那烂的像被人扔在臭水沟里又被牛车碾了好几次的成绩是他“余凛之”的。

  可恶啊,今天也想骂原主一句。

  不过这次更该骂的是这个人!不问学生成绩,不问上班族工资,不问单身狗婚姻,不问成家人子嗣,这不是大家都默认遵守的社交规则吗?这人看样子都老大岁数了,怎么这么不懂事,没情商!

  他臭着脸,在心里把这个人划拉到“不想相处”的分类里。

  顺便扭了下身子,把脸冲着店门,明晃晃表现出不想和他沟通的意思。

  季愿声讨了个没趣,见人不理自己了,料想他成绩应该是不怎么地。

  不过学渣也行啊,赢决也是个学渣,没考上啥好大学,当年被他那所谓亲妈要求出国镀金都不乐意去,理由是鸟语听不懂一点儿,大二都没上完就读不下去了,辍学出来自己开店,和他妈也彻底断了联系。学渣也挺好,毕竟当时上学的时候赢决也看不惯那些盛气凌人的学霸。

  都是学渣,说不准还更有共同语言呢。

  季愿声想。

  他琢磨来琢磨去琢磨出一点不对劲,猛然惊醒:

  不对啊,他怎么开始考虑他兄弟和这小孩门当户对的问题了?谁同意了?赢决还是他自己?

  这死脑子!

  季愿声狠狠锤了自己脑袋一下子,什么事都能往那方面去,怪不得天天恋爱脑被人骗!

  这边,赢决也收拾完出来了,嗅了嗅房间里没有残存的烟味,才撩开帘子露出一个脑袋,“小余,过来。”

  余凛之迫不及待的起身,两条长腿倒腾的极其不矜持,也不知道是想快点离季愿声远点还是想快点离他的老大近一点。

  赢决拉开凳子让他坐下,手穿过他后背扶着椅子给他讲:

  “那边的台子看见没有,是客人来了躺下的地方,之前说了你不用天天来是不是?每隔一周用抹布擦一下消个毒就行,要是来的多,最好隔两三天就消一次毒,上面毯子我是天天洗。”

  余凛之垂着眼听,努力忽视他在自己背后传递来的热量,不让自己心猿意马。

  “还有店里卫生,每次来了固定扫地拖地就可以,偶尔可能需要你帮我摆画儿或者去市场进点儿东西,其他就没什么活儿了,干完就可以在店里学习,呃...就当是替我值班,每个小时五十块钱,行么?”

  赢决挠挠头上扎人的板寸,一边琢磨一边问。

  这不就是打扫卫生干点杂活,干完了还可以当免费自习室,每小时还能白嫖五十块钱?

  余凛之顿住。

  之前的确有看出赢决强硬外表下柔软的一面,所以他才刻意卖惨,敢贸然又唐突的提出要跟着对方。

  但他没想到,赢决能心软成这样。就因为可怜他么?

  每小时五十块钱,他如果不去上学,每天就在这待满六个小时,每个月就六千的工资了,就算只有放假来,周末他每天待七个小时,两天就是七百,干的还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相当于什么都没干的活儿,连舞台底下搬道具的都比这份工作累的多。

  他不是社会老大,是做慈善的吧?

  这边赢决看他沉默不语,还在碎碎念加码:

  “五十是不是太少了,六十也行,那就......”

  余凛之迅速握住了赢决的一只手,“五十,谢谢老大。”

  神啊,谢谢你,让我遇见这么慷慨善良的老大。

  余凛之心里的小人跪地抹眼泪,双手高举。

  我这一生都会在心里为这次穿越上香祈福的!

  【作者有话说】

  快要签约了...

  存稿是没有的,是一neinei也没有的......我忏悔。

  但还是很不要脸的来求收藏(orz)

 

 

第15章 无法适应的生活

  余凛之深深的被赢决感动到,干完活后还一腔热血没地儿撒,发狠一样坐在那里补作业。

  赢决送走季姓大爷之后也没了事儿干,索性坐在店里看着,就看到余凛之“刷刷”落笔,“哗哗”翻页,写字的动作一点不带迟疑,比他之前上学蒙作业写的还快。

  想到刚才季愿声感叹似的说的那句“学渣能惺惺相惜”,他心中起了点儿疑惑。

  余凛之看起来也不像学习不好的啊,说不上哪儿不像,但看那眼神,看那模样,就是不像学渣啊。

  他做了这么多年学渣,他还没有发言权吗?余凛之身上也没有学渣气质啊。

  但对方写作业的速度那么快,很难让人觉得是认真在写。

  秉持着关注小弟的想法,赢决悄咪咪的走到余凛之身后,偷偷去看他写的内容。

  余凛之正在写数学题。

  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拿着笔,一只眼睛都快半阖上了,睫毛懒懒垂着,一眼看去就写满了“我不专心”“不想学习”“爱咋咋地”。

  再看那练习册上干干净净,除却答案部分,半个式子和演算的痕迹都没有。

  赢决觉得不应该啊,虽然数学很难,但......可是数学就是很难啊,写不出来不是很正常吗!

  他如此这般摸着下巴说服自己,但看余凛之下笔时的笃定模样,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在手机上下了个帮帮辅导版,偷偷摸摸在人脑袋上拍了一张。

  嗯?

  嗯?

  他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不然就是手机出错了,不然为什么帮帮给出的答案跟小孩想都不想随手一写出来的答案一模一样。

  余凛之早就察觉到自家老大在他身后不知道在干什么,一边写答案一边在心里暗暗希望老大是在欣赏他的美貌,这样还能早日把他彻底收入麾下,越想心里越爽,嘴角比ak还难压,甚至还略微调整了下头的角度,让自己的下颌线条能以最完美的弧度展现在侧面。

  他心心念念的老大拍了下他的肩膀。

  余凛之回头,就见赢决蹙着眉,好似发现了天大的难题一样,“怎么了,老大?”

  赢决手指缓缓落在他练习册上,划来划去,终于停在一道字数最少,符号最多,看起来就难的题上,严肃问道:“这道题,怎么做?”

  余凛之也不明白老大为什么突然问他问题,不过对于赢决他向来是有问必答,乖乖的在上面写下完整过程,一边写一边讲,还在跳式旁边写下原公式对着参考,整个证明过程流畅无比,思索时间甚至没有超过两秒钟。

  赢决......赢决很惊恐,惊恐的是发现自己居然也能听懂一丢丢。

  他慌乱的把脑子丢掉,瞅一个步骤再看一眼手机,最后绝望的发现对方说的写的好像跟帮帮差不多,甚至比帮帮更精简又更容易懂。

  他看帮帮看不懂但是居然能听懂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