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真的没有苦衷[穿书](17)

2026-06-26

  对别人都很温柔,唯独在他面前颇为冷淡的何副将一改平日冷漠,朦胧着眼睛迷迷糊糊地伸手求安抚的模样,狠狠戳中阮锦心里某处,让他心痒,想也没想就将自己微凉的手心往对方发热的手里送。

  下一秒,突如其来的力道拉扯下,阮锦一头撞上软绵绵的沙发。

  刚才还迷迷糊糊靠坐在沙发上的人一只手掰过他的手腕钳制他的行动,另一只手拿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针管。

  也不知道对方哪里爆发出的蛮力,阮锦只觉得被反压在身后的手臂生痛,刚才所见的令人怜爱的画面消散一空,脑海中依稀又浮现那位副将的冷眼相待。

  感受到尖锐刺痛的一瞬,阮锦暗道不妙,反手握住对方纤细温热的手腕,勉力起身,熟悉的咔嚓声再度响起,另一注药剂顺着手铐间隙注入,药剂含量比之前多出一倍有余,饶是阮锦体质不错,这次也是真的眼前发晕,视线模糊,只得勉力偏过身,仰倒在沙发上。

  何煦将针管收起,站起身,抿唇按捺下躁动,冷声开口:“你自找的。”

  阮锦视野朦胧,耳边声音倒是清晰。

  他刚想反驳两句自己的好心,沉重的身体说不出话来。

  何煦眨去眼中的水雾,看向这个多次坏自己好事的主线人物,作出决定:“正好多一个试验品多一份参照,手边只有这个,也不能怪我。”

  只有什么?

  阮锦刚刚冒出疑惑。

  在燥热感出现的一瞬,何煦的异样、地面的针剂,以及试验品都得到了答案。

  阮锦:该死。

  何煦将意外闯入的女主弟弟放倒,很是自然地给自己打了解药,又简单冲洗了个冷水澡。

  有了先前的尝试,现在他对浴室的各种按钮已经十分熟练,冲澡的过程加上药效发作的时间也不过几分钟。

  做完一切又换好自己的衣服,他才俯下身看向新的试验品。

  “整管的剂量发作期应该是十五分钟,给你设置一个十五分钟的药效减弱期,再留一小时的观察期吧。解药试剂在柜子上,等最后一针解除剂注入应该足够你恢复能拿到稀释剂的体能。”

  回归清醒状态的何煦认真地同半昏迷状态的人交代,不忘在阮锦心脏和手臂各处贴好观测片。

  想了想,他又将被子盖在阮锦身上,这才架起摄像头。

  “放心,会保护你的隐私,得到数据后一切都会删除。”

  阮锦刚在咬破嘴唇的刺痛中清醒一些,就将何煦的话收入耳中,差点没咬到舌头。

  没心没肺的观察者却已经收拾好行李走出了房间,依稀还能听见外面落锁的声响。

  阮锦抬头看向陈设的镜头,他知道对方就在另一侧观察着他。

  很好。

  总有一天他会还回去的。

  …………

  门外,何煦并未走远,也没急着打开摄像镜头。

  在走廊来往人们奇怪的目光中,他背靠着房门就着光脑打开了前一个房间的摄像头数据。

  刚才摄像头黑掉,他只以为是下属提前将人接走,没有多想。

  阮锦的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画面拖回,何煦想了想从自己开始洗澡的时间继续播放画面。

  阮锦很快通关了游戏,百无聊赖间四处打量,突然顿住身形。

  画面中的人蓦然凑近,甚至用手轻轻敲了敲镜头,又回身站定看向门外,等待了一会,才伸手掰开了手腕间的手铐。

  军部特质的手铐,加上其中定时注射的药剂,在过往的抓捕中无往不利,而在阮锦手中就像是一个轻巧的玩具,随意被掰断扔到了一旁。

  男人活动着手腕,睨过落在一旁的手铐,就像是在看一堆废铁。

  完全没有在他面前表露出的无害。

  何煦挑眉,努力回顾原剧情的描写。

  女主弟弟的戏份不多,能徒手掰军部手铐的部分更是一点没写。

  “幸好刚用了五十倍的药剂,赛亚人也得倒下。”

  何煦喃喃着点开新的摄像头,思量过后,开启了私密模式。

  刚一打开,他就迎面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眼睛。

  阮锦没有暴露癖,床单很好的盖在他身上,将所有不该看的一并盖去。

  但他也没有任何掩饰的意图。

  与何煦的忍耐不同,阮锦的解决方法更加简单直白。

  何煦:“……”

  阮锦衣冠整齐,但双眸微眯,神情放松甚至愉悦,不带隐忍。

  能看清他起伏的动作,更能听清那头传来的声响和对方脸上神情的细微变幻。

  偶尔伴着低沉的闷哼,画面另一端的人对待欲/望的态度堪称坦诚,毫不掩饰,眼睛更是盯着摄像头没有半份挪开的意思。

  我知道你在看。

  读懂那双眼中传递而来的含义,顶着自耳根升起的热意,何煦掩去画面守在门口,转而打开下属的信息框。

  信号干扰已经结束,房间里的灯都再次复明。

  怎么人还没有到?

  可快一点吧!

 

 

第13章 何副将:无用的发现增加了

  不知过了多久,气喘吁吁的下属终于赶到。

  何煦看了一眼刚走进浴室、清理妥当后从容给自己注射解药的人,先将光脑上的数据备份导出,又看向手铐的设置按钮。

  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注射键。

  这次他特意另备了一管药剂,足够让阮锦安安稳稳睡到被送往军部禁闭室,在里面安静待到宴会结束。

  画面中的阮锦神色平静,靠坐在那张何煦坐过的软沙发上,轻轻摩挲着沙发扶手,神色淡然,目光锁向镜头,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直至意识完全消散,阮锦才合拢双眼。

  那双如野兽般的目光仿佛还浮现在眼前,凶狠之意尽数收敛,却隐隐有某种不妙的改变。

  何煦皱起眉,心底掠过一丝莫名的不安,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下属:“何副将?怎么了?”

  何煦:“没事,你现在可以进去了,电枪准备好,药剂分量开到最大,将人送回禁闭室通知我。”

  下属:“电枪是不是有点过火?他只是普通公民。”

  何煦截取了阮锦徒手掰手铐的视频给下属看,下一秒,原本有些局促的新人立刻神色严肃,连连点头:“我知道了!”

  何煦看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就知道又脑补了什么,也无心解释。

  在这里等待消耗了太多时间。

  何煦:“钥匙先借我,你再从军部叫车回去。”

  至于被主线人物记恨上这种事,何煦决定以后再想办法。

  …………

  所有必须他亲自处理的事,都围绕着这场酒会。

  宴会前需收尾的工作、参会人员名单及称呼、需重点留意的对象,还有宴会上的各类礼仪。

  殷飞扬和阮棉折腾了半天,最后两人盯着桌上一沓沓资料,还是让人拨通了何煦的光脑。

  何煦回来时,阮棉对着资料皱紧眉头,笔尖在纸上反复标注,试图理顺其中复杂的人际关系。

  反观殷飞扬已经瘫在沙发上,操控着浮空光标进行军事演习——每次头大摆烂时,他就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现实。

  何煦:“人员称呼上,我会在酒宴上通过耳麦告诉你们他们详细的身份信息,不用特意记忆。”

  话刚说完,他便抿了抿唇,掩去眼底的神色。

  原著里,出于对女主的不喜,副将特意没有提及现场准备的耳麦,女主很是认真地完成了记背,在晚宴上为男主帮了不少忙,也推动了她在男主心中的地位。

  而他看见女主那张脸就想起了阮锦。

  酒店里,在药物影响下,何煦当时算不上完全清醒,混沌的记忆依稀只记得那双晦暗的眸子。

  在那一瞬,他是确信阮锦来者不善,狩猎者般的目光引得他全身警戒,才想也不想地有了后面一系列的反击。

  如今事情告一段落,他彻底清醒、理智归位,开始反思,当时那一瞬间的警戒,是不是因为尴尬引发的错觉。

  给自己试药,还是那样特殊的药剂,全过程被一个不算熟识的人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