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真的没有苦衷[穿书](30)

2026-06-26

 

 

第22章 何煦:又苟了一天剧情

  通知宋雅雅, 比何煦想象的还要难。

  自从知道阮棉的存在,宋雅雅也明白再往殷飞扬身边凑只会吃一嘴狗粮,直接躲得远远的。

  不仅是殷飞扬想联系她很难, 就连何煦想找到这姑娘也不容易。

  非要将人找出来,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最后何煦只给宋雅雅发了简讯, 说有上将的指令, 等待她的回复。

  给对方留足思考时间后,何煦还没来得及处理工作,就又遇上了匆匆上门的殷飞扬。

  “你对棉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殷飞扬来势汹汹,推门而入时像是带了一阵风。

  何煦都担心办公室的门会不会被他摔坏,但人进来以后动作轻柔了不少, 放缓动作关上门, 在旁边小沙发坐下后, 周身气场瞬间全无。

  何煦:“……?”

  殷飞扬:“这沙发不错,什么时候做的?上次来还没有。”

  何煦一头雾水, 还是认真回答:“之前商谈商务合作, 谈了很久, 就找人做了个小沙发。”

  除了沙发茶几,原本还准备了一套茶具和瓜子摆盘, 结果商谈现场差点变成茶话会,便把那些吃食收了起来。

  茶几上的东西虽然收走了,但何煦的办公桌上却多了几个放置零食的小盒子。

  殷飞扬环顾一圈, 一眼就看出了各处细节的变化。

  才短短几天, 办公室又有了新的变化——考虑到助理还要回学校忙毕业事宜,助理的位置被挪到了一旁, 中间摆放了些花草;

  角落新增的待客沙发不必说,墙壁上也挂上了相框;

  何煦的桌上多了零食盒, 还有几款最新机甲的模型;

  闹钟明显经过改造,外壳被撬掉,零件裸露在外,但一眼扫过就能看出多了不少原本不属于闹钟的配件。

  殷飞扬:“他们说要监督你三餐,这就是那个用来监督的闹钟吧。”

  何煦点头,目光落在其貌不扬的小闹钟上,也有些无奈:“不知道他们怎么联动的,好像不能直接手动关闭。”

  必须得打开冰柜,单纯打开还不算数,响得时间足够久,才会有人上门监督。

  何煦:“……”想想都是泪。

  他其实还真没什么胃病,三餐规律得不得了,只不过都是营养剂含片,没什么口味。

  也不是他自虐,普通营养剂没有前世的家常菜美味,这种含片以葡萄糖补充能量,还加了营养浓缩剂来补足必需元素,味道像是微甜的糖果,他反而喜欢。

  军部也没工作的时候,他自己会购买食材下厨,味道自然比食堂好。只不过不想暴露在殷飞扬面前,无端给男主一个蹭饭的借口。

  早知道军部众人会误会,要是能重来一次,他大概就勉强忍受一下食堂的伙食,定点去食堂打饭了。

  殷飞扬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声音都淡了下去:“也是,我一直知道你胃不好,都没有注意到这些。”

  男主突如其来的自省引得何煦一怔,下一秒就见他猛地抬起头。

  殷飞扬:“一直以来都是你更擅长观察,默默将一切都处理好了,有时候我也的确忽略了你的想法。但这次的事与棉棉无关,你不应该迁怒她的!是我觉得这是好事,当场就做了决定,没来得及跟你商量。”

  何煦:“?”都哪跟哪啊?

  不等男主再开口,何煦连忙打断:“这件事的确是你的错,但错不在没有和我商量,而是没有跟雅雅商量。你确定你给的升职就是她想要的吗?正好我还没来得及通知她,你不妨问问她的打算。”

  “问她的时候,先不要告诉她你已经提交了决定。”

  殷飞扬:“可是,调令不容易拿到,我提前打了申请……”

  何煦:“只是问问她的想法,等得到结果,再告诉她调令的事,也不迟。至于我与阮小姐,应该是没有误会的,没有生她的气。大概最近工作忙了些,把积压的情绪发泄到了她身上,我很抱歉,麻烦你替我转达歉意。”

  何煦说完,径直回到位置前坐下。

  殷飞扬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反驳终究没说出口。

  他本想说,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见到过你发过脾气,更别提迁怒别人了。但此时,又敏锐感觉到好友心情恐怕不好,这位向来温柔不发脾气的老好人,此刻态度怎么看都像在下逐客令。

  殷飞扬:“……”

  男主最后还是离开了办公室。

  何煦将查到的宋雅雅的坐标地址发了过去,叹了口气继续处理公务。

  其他部门的人也察觉到他这几天心情不好,许多事情都隐下没往上报,但对于习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何煦,偶尔核对资料时,发现一些从未见过的名单或数据,更让他难以心安。

  于是,何煦找到了他的新助理。

  ……

  廖文这里情况也极为复杂。

  前段时间,出于对阮锦心上人是谁的好奇,他脑子一热当场报了名。

  可很快他也就后悔了。

  毕业生的训练量骤减,课程也少了不少,堪称步入社会前的最后狂欢

  跟着一个工作狂副将,每天光是处理工作就要花掉大把时间,再看好友们一个个四处旅游,外出拍照,他也渐渐生出玩心。

  “我那日发给副将的是我们三个之前申请的公共账号!要是何副将有什么事情,你们也帮忙处理一下呗!”

  廖文一边开口,心里早已有了打算。

  岑天磊那个怕麻烦的肯定连上号都难,但另一位是谁?那可是他们这届优秀毕业生阮锦!

  论能力,阮锦比他强上太多,何况那人还是他的心上人,他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再怎么说,他这都是特意给他机会跟心上人相处呢!

  话看似是说给两个人听的,实际只是想告诉阮锦罢了。

  算盘打得很好,可廖文没想到他这话一出,仿佛石沉大海,两个好友都没有给出回应。

  廖文:“?”

  过了半天,见他尴尬,岑天磊才磨磨蹭蹭地冒泡:“阮锦,之前道歉的事情怎么样了?”

  阮锦:“不说了,我预定了训练室,先去训练了。”

  聊天界面中断,剩下的两人快速拉了视讯。

  廖文:“你说他怎么回事?前些天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最近老往训练室跑?”

  岑天磊:“是很奇怪。我去看过他一次,他这几天的训练量比以前加得还多,老师都提醒过他小心拉伤,可之后再看,他依旧没有减量。”

  廖文:“这是临近毕业,感受到步入社会的压力,才突然开始拼命努力了吗?”

  岑天磊摇了摇头:“我估计,与那位何副将有关。”

  廖文:“那我该怎么办啊!我现在是觉得人家越来越信任我了,但是工作也越来越麻烦了!有些实验数据我甚至看不懂,只能按吩咐转发到对应账号,但人家有问题我也回答不上来!”

  廖文有些抓狂:“你是不知道!面对那位副将我有种被碾压的错觉!明明在学校也是天之骄子,只是帮他带话和处理数据,突然就觉得自己像个文盲,什么也不知道!”

  “有几次吧,聊到的正好是我最拿手的几门专业课内容,连教授都说我的想法很有挖掘潜力,我就正好把当初的想法跟副将一提。”

  岑天磊:“他打击你了?”

  廖文:“没有。他说我的研究未来一定会很有用,期待我的研究成果,以后如果能合作,希望能优先考虑军部。”

  岑天磊:“那不是好事吗?”

  廖文:“可他后来表现得很感兴趣,问了我好多问题,我一个都答不上来……事后我发现他提到的每一处,我都没有足够的理论支持,也就是做不出来,而这些偏偏都是我设想的核心。”

  岑天磊:“也正常,我们才是学生,要真能随意完成一项发明或是创新,科研院也不用每年重金求项目了。”

  廖文:“可是每一处,他都给了建议!他觉得我能做出来!隔着文字,我都能想象到何副将信任的表情!但是,我真的做不出来!甚至我连他的建议都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