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万人嫌反派渣了龙傲天后[穿书](25)

2026-06-28

  现在的石川连(晃着无形的尾巴蹭上去):美人哥哥贴贴!外面坏人多,我来保护你!

  景玉渊:世人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我必百倍奉还!至于那天碰了我的人,我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久后,得知石川连就是那厮,景玉渊看着面前这张无辜又可爱的娃娃脸,沉默良久。

  ……下不去手,等心情奇差的时候再下狠手!

  等着等着,他发现只要一看到“小废物”再差的心情也会瞬间变晴,不知何时开始,他心态变了。转而开始百般谋划,想为这个小废物扫平一切障碍,好与之长相厮守。

  然后某天,他看见石川连歪头一笑,顺手捏碎了一个大乘期魔修的护体灵光。

  景玉渊:?

  石川连(甜甜一笑):玉渊,我是不是很厉害?

  后来,景玉渊还发现一件更要命的事……

  这个整天哥哥长、哥哥短,窝在他怀里撒娇的家伙,其实比他大了整整一千岁。

  景玉渊:“……”

  石川连(理直气壮):叫哥哥。

  开文前随时会修改

 

 

第17章 元神交融

  金奕之瞳孔震颤。

  即使早就习惯了孟时殊想一出是一出的跳脱举动,却还是在意识到这句话的含义后,露出了难以置信转而变成愤怒的神情。

  谁愤怒到扭曲的面目都不会好看,但孟时殊就喜欢看金奕之脸上露出这种生机勃勃的鲜活表情。

  当然,之后动弹不得,涕泪横流、口津流出、翻白眼的样子,又是别样生动了。

  “你说我们这次双修多久比较好?”孟时殊双指捏着金奕之的下巴,迫使他昂起头直视着冰镜。

  孟时殊衣着齐整,连发丝都柔顺服帖。

  反观金奕之乱七八糟,马尾上的束带松松垮垮,凌乱发丝几缕贴在脸上和前胸,衣领半敞,露出一片蜜色皮肤,身上的肌肉线条紧绷,绷得胸膛经络清晰可见。

  他嘴巴紧闭,不愿发出任何一个音节,好似如果张了口,就会再也控制不住……

  充满爆发性的结实身躯,完全被孟时殊掌控。

  听之任之,叫他摆什么动作就摆什么动作。

  一切在镜中清晰可见。

  孟时殊脸上笑意盎然,澄澈的苍蓝仿佛染上了些许不受控的火焰,本来挺兴奋的,但没听到金奕之的回答,又让他不太高兴了。

  “又不说话了,我真的很讨厌自言自语。”孟时殊眉梢微挑,露出恶劣的本性,“既然你这么不想说话,那就别说话了,之后要是发出一点声音,要你好看。”

  当孟时殊回到元婴期,控制金奕之的灵气运转变得更加简单。

  只要他一个念头,双方灵力纠缠,在两人的周身形成即刻形成数个小型冰雷相交的,如阴阳流转循环的漩涡。

  极寒的冰与爆裂的雷互相侵占,看似旗鼓相当,却又因孟时殊修为更高深,以他为主导。

  一缕极寒的冰雾从孟时殊头顶犹如丝线般蔓延开来,直至触及金奕之的头顶,随即没有任何理由的强行侵入渗透。

  触及金奕之经络的瞬间,孟时殊感受到了一丝跳跃的电弧,充满侵略性的危险。

  当冰雾与电弧相遇的刹那,他们如同两条本是逆向而行的星河,却突然在轨迹上轰然相撞。

  撞得震耳欲聋,灵魂震颤。

  若说先前的灵力双修是双方都感到舒服的修行,那这次,孟时殊强行元神交融的结果便像是将金奕之的手按在烧红的烙铁与万载寒冰上,带来极致痛苦的同时,又使他涌现本能的想要逃离冲动。

  没错,就是强行。

  这是连赵菀虞都不会想到,孟时殊曾经在一本禁忌之书看到过一种双修术法。

  原本的元神交融本该是让双方都舒服到飞升的修行,但用这本禁忌功法,被动方不论在身体还是元神上全都会变得痛不堪忍。

  孟时殊再次确定了多看书的好处。

  当年好奇之下记住的内容,实现在当下,是如此的让人心荡神迷。

  如此的……

  让人上瘾。

  与之相对的,金奕之痛到汗如雨下。

  在被动的持续接触下,灵魂深处传来能逼疯人的尖锐刺痛,元神中的雷霆脉络一面对冰雾更是节节败退。

  金奕之止不住地颤抖、抽搐起来。

  若非他意志坚定,恐怕就要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孟时殊也不好受,额头青筋暴露,苍白的脸色比雪更白,嘴唇更是毫无血色。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灿烂的好似烈阳。

  金奕之在镜面中看到孟时殊的笑容,只觉得毛骨悚然。

  从被对方盯上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一如此刻,他只能被动接受着那人在他元神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不知不觉间,冰霜与雷霆凝结到他颈圈、两枚黑金灵石上。

  极寒与暴烈交织成“灼痛的冰”与“冰冷的火”两种与属性全然相反的矛盾感受。

  而他的身体与灵魂皆被这两种极致侵蚀。

  一刹那,抑或是漫长的,金奕之的躯壳和元神仿若在刹那冻结至永恒,随即又被瞬间点燃成星火。

  还未来得及脱完的衣衫湿透了。

  金奕之连嘴巴都合不上了,眼泪口水混杂,沿着平直的锁骨蔓延到块垒分明的腹肌,最后渗透到毛发间。

  终究,控制不住的闷哼声从喉咙里漫上来。

  “不是不让你发出声音吗?”孟时殊温柔低语。

  金奕之仿佛坠入了连时光都冻结的归墟,思维的流速被无限拉长,趋于停滞。

  他已经无法思考。

  明明痛到极致,他却感受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极致的愉悦。

  他应该身在人间炼狱,可又似坠入世外桃源。

  “主人……主人……求您……”

  金奕之感觉自己要死了,意识混沌,甚至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求我什么?”

  “求、求您放过我……”

  “你说让我放过你,我就要放过你了?”孟时殊冷笑一声,“金奕之,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你是主人,我是、我是仆。”

  孟时殊盯着镜中金奕之愉悦大于痛苦的表情。

  他再度加强了灵力运转的强度。

  金奕之痛到炸裂,人都快晕过去了。

  “看看这里,都吃进去了,这是仆人会做的事吗?”

  金奕之魂飞天外,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片刻后,他堪堪回过神,注视着孟时殊那双清澈的眼眸,艰难地、不由自主地吐出两个字。

  “贱奴……”

  “主人,我是只属于您的贱奴……”

  这自然是孟时殊控制着金奕之说的话。

  他倒不是有多喜欢这种称呼,只是为了加深金奕之对他的恨意,使得最终结果顺利罢了。

  而当金奕之真的说出口,还是被他所控说出口,用那张五官俊朗,眉眼锋利的脸展现悲愤却不由自主吐露这种卑贱的言语时,他确实也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舒畅。

  再看金奕之,两个字一出口,他便再也受不住双重的磁极。

  双眼一翻,彻底失去意识。

  孟时殊坐起身,看着倒地的男子,他缓缓撩起滑下肩膀的衣衫,感受着体内越发充盈纯粹的灵气,轻吐一口气,随后拿出一粒丹药,塞入金奕之口中。

  不一会儿,金奕之悠悠转醒。

  两人还未彻底分开,随之便是一阵天旋地转,他后背随即重重撞在寒气入骨的镜面。

  金奕之眼前是孟时殊背后的冰镜,从其中看到了此刻自己的表情。

  眼角飞红,眼下、嘴角皆是水渍,身上布满痕迹……

  “……多久呢?”

  恍惚间,金奕之只听到最后几个字。

  “主人想要多久便多久。”他下意识答道。

  这次,孟时殊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