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残疾大佬家写狗血文[穿书](119)

2026-06-29

  他哥只会说:“你给我注意点!再有下次……”

  沈意心里舒服了一些,老老实实把遇到什么事说了,末了道:“你别看我手肿了,你这是打人打肿的,哈哈,沈均牙都被打掉两颗,你是不知道他当时的样子,一直喊‘我的牙’‘我的牙’哈哈哈,想起来我就想笑。你完全不需要担心,我是那种会吃亏的人吗?”

  霍聿却气的眼睛都红了:“他还放狗咬你?他是想死?脸那么硬,害得你手都肿了!”

  沈意:“……”后面那句实在有些不讲理了。

  沈意哭笑不得,想说他感觉还好,手不怎么疼,结果霍聿把碘酒涂上去,他就忍不住“嘶——”了一口气。

  霍聿气的想骂人:“沈均死定了!”

  “你别这么吓人,现在是法治社会。”沈意让他冷静一点,他不就是手肿了吗?霍聿太夸张了,不过沈意倒是挺吃这一套的,他从小就是孤儿,从来没在亲密关系中体会过这种毫无保留的偏爱。

  其实沈意之所以心情不好,是看到林嘉那样护着沈均……

  不过他现在没有心情不好了,也有人这么偏爱他。

  霍聿没说话,依旧小心翼翼给沈意涂碘酒,有些地方都擦破皮了,在给这些地方涂碘酒的时候,他动作格外的小心。

  “而且我已经打回去了,狗又没有真咬到我。”沈意见霍聿低头涂碘酒涂的认真,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霍聿的头:“你涂着发胶,头发一点都不软。”

  霍聿拉下他的手:“不准摸。”

  男人的头哪能随便摸,而且他是年长者,就算做这个动作,也该他来做。

  沈意笑嘻嘻:“你把发胶洗掉我再摸,好不好?”

  霍聿抬眼,捏了捏他的脸:“不好。”

  “喂!霍聿!我摸个头你都不让啊。”沈意原本没那么想摸,现在反而来劲了,这大概是得不到的反而蠢蠢欲动。

  霍聿低声道:“摸什么摸……,等晚上再说。”

  沈意:嘻嘻。

  “很疼吗?”霍聿见沈意又皱眉了,脸色实在很难好看。

  沈意软声:“你给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霍聿很不赞同:“这种说法根本没有科学依据。”

  说完,还是抓着沈意的手,轻轻对着他手指受伤的地方吹了吹。

  霍荀躲在墙角都看麻了,他感觉,不远处的肯定不是他哥!他哥怎么可能这么腻歪!

  “鬼鬼祟祟干嘛呢!”霍聿扭头,一双眼睛锐利的看向霍荀。

  霍荀还没来得及说话,霍聿:“那么喜欢听墙角,就在墙角蹲着!”

  霍荀哭了:“哥!”

  确定了,真是他哥!要不要这么区别对待啊!

  “霍聿,你干嘛欺负小荀啊,让他过来吧。”沈意觉得霍荀怪可怜的。

  沈意声音软软的,霍聿瞬间有些迷糊:“下不为例。”

  霍荀:“!”真切的感受到了有嫂子的好处!

  “沈哥,是不是那个沈均欺负你了,你等着,回头我让人套他麻袋。”霍荀立刻欢快的凑过来,同时丝滑的改叫‘沈哥’。

  虽然沈意比他小,但是谁让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叫名字显然不合适。

  沈意不得不给霍荀再强调一遍,现在是法制社会。

  霍聿终于小心翼翼的给沈意的手消了毒,又抹了药膏,药膏冰冰凉凉的,倒是挺舒服。

  随后又抓着沈意的手,轻轻吹了吹,好像刚刚那个说“不科学”的人不是他一样。

  霍聿:“我让张阿姨今天做点清淡的。”

  沈意觉得没必要,又不是多大的伤口,不过也没说话,偶尔吃点清淡的挺好的。

  见霍聿走了,霍荀探头探脑的看了一会儿,确定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放心了,冲着沈意露出佩服得语气:“沈哥,你不愧是我沈哥,竟然不怕我哥!”

  沈意那只肿得没那么厉害的手拿着手机在看,闻言不解:“你哥脾气挺好的啊,为什么怕他?”

  沈意是真这么觉得,不仅是他们在一起,就是两人没在一起之前,霍聿都不是那种随意会发脾气的人,是情绪很稳定的年长者。

  有几次生气,也是在维护他。

  而霍荀听到这句话都差点喷了,他哥脾气好?

  他哥十来岁那会儿,有人说了句没爸没妈,差点被他给打死,当然,霍荀觉得这不怪他哥,都是那人嘴贱,活该。

  后来年纪长一些了,倒是不会随意动手,但惹他的人,没一个好下场,因为他哥非常记仇。

  对他这个弟弟,……这么说吧,霍荀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在外人眼里,很严厉的爷爷他都不怕,就怕他哥。

  因为他哥总能拿捏住他的弱点,不打他,纯折磨。

  想到这里,霍荀不由得抖了抖,然后对沈意油然而生一种钦佩之感。

  他没继续说,心里想着,等着吧,那个沈均最好睡觉留一只眼站岗放哨。

  “哎,你这手,还好吧?”霍荀见沈意手跟鸡爪子一样在扒拉手机,露出很担心的表情。

  沈意其实刚开始手还活动自如,但霍聿涂了药,他可能是心理作用吧,一动觉得怪疼的,还影响结痂,动起来就没有那么自在了。

  不过见霍荀那么关心他,他还是挺感动的,笑着说:“还好。”

  霍荀很操心:“应该不影响更新吧?”

  沈意:“……”白感动了!

  ——

  沈均才是真疼,尤其是他的牙,钻心的疼!

  家里那条德牧被放了出来,沈均养的,家里保姆照顾起来自然小心翼翼,养的油光水滑的,一看到沈均,就巴巴的跑过来。

  德牧没有注意到沈均带着恶意的目光,直到沈均拿着一根胳膊粗的棍子,用力朝狗砸去:“没用的东西!”

  一整天,沈家别墅里都响彻着狗的惨叫声。

  家里的保姆根本不敢靠近,那狗被打的血肉模糊,看着太吓人了……

  直到狗只剩下一口气,沈均露出一个笑容:“给沈意送过去,就说我把咬他的狗收拾了。”

  总有一天,他要让沈意跟这条狗一样!等着吧,他进入治愈者协会一定会变得特别厉害!到时候弄死一个沈意,跟弄死这条狗一样!

  家里的佣人被沈均的目光吓得冷汗都出来了,不敢不听他的话,一行人抬着这条进气没有出气多的狗,到了霍家。

  霍荀正溜溜躂达的来找沈意,这是他哥给他的任务,沈意手受伤了,但是对方又不喜欢一直有人跟着照顾,于是霍荀就被派过来,他俩是朋友,给沈意解闷的同时,要是沈意拿什么重东西了,他也能帮忙。

  结果就见一辆面包车停在了霍家门口,霍荀瞬间警惕,立刻过去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就见几个男男女女抬着什么东西下了车,霍荀当即高声道:“你们干嘛呢?”

  几人吓了一跳,其中一个结结巴巴道:“我们……我们少爷说,给沈意少爷赔礼道歉,那狗已经收拾了!”

  霍荀这才注意到,被放在担架上的是一条血淋淋的狗,他当即倒吸一口凉气,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沈均踏马的是变态吧!”

  等他回过神来,那几个人已经跑了。

  霍荀:“草!”

  沈意出来的时候,就见几个人围在一起,张阿姨白着脸,说“造孽啊”,一脸的不敢看。

  沈意皱眉,快步走过去:“怎么了这是?”

  “沈哥,你还是别看了,我都不敢多看。”霍荀连忙拦着沈意,想捂他眼睛。

  沈意躲开,说没事,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担架上,当即呆住了。

  无他,担架上的狗太惨了,浑身是血,后腿扭曲着,像是被人生生打断了。

  “别看了别看了,我们先回去吧,霍管家安排人把它埋了。”霍荀用身体给沈意挡住,怕他吓得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