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私有宝贝》这部剧无疑给了他们很好的跳板。
正因为这些，版权方这次冲着《真假少爷》来时的态度，相比于上次谦卑多了，也不动不动就说要改编或者塞人了。
“近些年长剧实在不景气，已经好久没有让全网讨论的爆剧出现了。”张芸跟沈意解释这些版权方为什么这么着急：“之前他们压宝《一见便倾心》，结果谁能想到，《一见便倾心》扑了个大的。”
沈意多多少少也清楚，一个经过市场检验的作者的原著，和一个没有经过市场检验的，自然对他们来说是不一样的。
“这次他们的态度倒是好的很。”张芸笑着。颇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之前因为《私有宝贝》沈意打算自己拍的事传出去，张芸出去参加活动，碰到这些版权方，这些人明里暗里的挤兑她，可把她气的够呛。
结果现在呢，一个个的态度好得不得了，甚至还厚着脸皮说，自己当初就特别看好云云，俨然忘了自己当初如何嘲讽人的。
虽然张芸对这些人的变化习以为常，都是见利眼开的东西，不过心里还是觉得爽快的很。
“你是怎么想的？卖版权还是……”张芸现在更加尊重沈意的意见，说：“要是你想卖版权，我联系几家靠谱的。”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道：“这次他们的态度肯定比之前好很多，而且你有什么要求，也尽管提，有几家还有意想要让你做编剧。”
沈意没有立刻回答，《私有宝贝》剧版爆了之后，光是收费都有上亿，更别说各种投资商给的费用，可以说赚的盆满钵满。
沈意都分了有大几千万，都顶的上之前版权方给《私有宝贝》出的最高版权费了，要知道，版权方给的费用，可不是全部都给他的，明舟文学要分三成。
而现在他拿到的钱，是给明舟文学分过之后的。
按理说肯定选自己拍了，但是《私有宝贝》的成功，并不代表《真假少爷》也能成功，还是要冒风险的，只不过《私有宝贝》剧版的成功，给了他们更大的信心而已。
这也是张芸还要问一问沈意打算的原因。
“但我觉得《真假少爷》还是不适合拍成长剧。”沈意想了想说：“而且他们也不一定完全听我的吧。”
张芸闻言已经知道沈意的选择倾向了，她笑说：“你说的对，也许你有了一定的话语权，但可不是绝对的话语权。”
沈意道：“我也不是说要绝对的话语权，但是，他们能保证，任何一个角色，都是我满意的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别说沈意，就是李导那样的大导，进了剧组，还不是受窝囊气，
沈意既然当然敢在把握不大的情况下，选择自己拍《私有宝贝》，那现在《私有宝贝》剧版已经给了他很大的信心，并且经过验证，这里的市场显然能够接受短剧，既然这样，他为什么不敢再拍第二次呢。
“你决定了？”张芸对此并不意外，不过还是问了一句。
沈意点点头说：“是，我回头联系一下程洋，他应当是有时间的。”
导演自然还是用合作过的。
“行，那我回绝了那些版权方。”张芸完全尊重他的决定。
挂断电话后，沈意就联系了程洋。
程洋最近没有拍戏，虽然他现在也有了不错的履历，但是，经过一次自己拍戏，他清晰的意识到自己还有不足的地方，所以最近报了个班在学习。
接到沈意电话的时候，他惊喜不已：“你这速度够快的啊，我以为还得等一阵呢。”
沈意闻言笑了，挑眉半开玩笑道：“你不会是就等着拍《真假少爷》吧？”
“真被你猜中了。”程洋也没有不好意思：“我跟你讲，虽然现在也有人找我拍戏，但是，那些人傲得很，我去了也没什么话语权，说来说去，还是我太年轻，经验又不足，虽然有一部《私有宝贝》再，但是也不能说明什么，他们想用我，又不太看得上我。”
沈意闻言心思一动，程洋作为导演，9在鄙视链的问题中更严重，要说短剧，虽然处于鄙视链最低端，但是，只要足够爆，依旧能得到很多人的肯定。
而现在的娱乐圈，看的是演员本身的热度，就算你是短剧出身，热度足够高，依旧有人冲着你的热度来，愿意给你机会。
可导演就不一样了，虽说在同一个圈子，可市场对其的评判标准还是不同的。
程洋虽然说的含糊，但沈意也知道，不仅是对方其实不太看得上程洋，程洋同样也不太看得上这些“机会”。
想来也不是什么好的“机会”。
但沈意觉得程洋挺厉害的，对方这么年轻，都已经得到了张玉容的认可，说明实力毋庸置疑，而且对方还很谦卑，愿意学习。
既然在这个圈子，你就算不认同这样的规则，可也依旧会被规则束缚，因为这是一个绝大多数人都认同的规则。
“或许你可以注意一天有没有什么好的本子。”沈意认真道：“我说好的电影的本子。”
程洋闻言心跳有些快：“你……什么意思？”
“好好拍《真假少爷》，到时候我给你拉一拉投资。”拍一部电影要的资金可不少，沈意虽然自觉自己现在不缺钱花，可要真说去投资电影，那他可以说特别穷了，所以投资什么的他不敢夸海口，但给程洋提供一些人脉，倒还可以。
程洋差点跳起来：“真的假的？”
“真的。”沈意笑道：“不过你有看好的本子吗？”
程洋闻言倒是冷静下来：“没有。”
好的本子可遇不可求，要是运气不好，好几年可能都找不到，所以现在那么激动干嘛？先安安生生的拍眼前的剧吧。
他倒没有因为沈意给他画的饼就眼高手低，虽然他很想拍电影，但是，眼前的机会对曾经的他来说，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所以说，年轻的时候，经历过一些挫折，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事，不然如果在程洋刚毕业那会儿，就得到这样的机会，他恐怕还真会眼高手低，自视甚高。
程洋笑着半开玩笑道：“好了，我明白了，你这是用胡萝卜吊着我呢，我可得铆足了劲好好拍，不然失了机会，哭都没地方哭去。”
沈意挑眉：“你知道就好，好好准备吧。”
程洋：“好嘞！”
沈意挂断电话，脸上带着迷之微笑。
霍聿看到之后就奇怪道：“怎么这副表情。”怪可爱的。
沈意叹息道：“我总算体会到了资本家给人画饼的感觉，什么都没做，就动动嘴皮子，就让人心甘情愿当牛做马。画饼之术，太深奥了。”
资本家霍聿：“……”
沈意手里被塞了个盒子，他下意识接过，疑惑道：“什么东西。”
“今天去了个拍卖会，觉得这个挺好看，就拍下来带给你。”霍聿说着，又反思道：“看来我应该多做，而不应该多说。”
生怕被沈意说自己画饼。
沈意笑嘻嘻，打开盒子，差点被闪瞎眼，只见盒子里躺着一条血色的钻石项链，钻石火冷冽璀璨，设计的格外漂亮，有种复古矜贵的压迫感。
看到这条项链，沈意就愣住了，以前隔着显示屏看到过那种带火彩的珠宝首饰，但是可能没有在现实中看到，他只是觉得挺漂亮，并没有带给他那种看到之后就特别想要的致命吸引力。
他一直觉得小说，或者电视剧里，角色看到一条项链被迷的眼泪汪汪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夸张了，更不理解一条项链为什么动辄几百上千万，他认为可能是这些珠宝首饰，是富人身份的象征，所以他们格外沉迷，毕竟富人不缺钱。
可在看到这条血色的钻石项链后，沈意被它惊艳到后，突然理解了，现实中看到带来的冲击力，远比隔着显示屏看到强大的多。
“这条是皇室旧藏，过了百年，它还是那么璀璨，很适合宝宝。”霍聿拿过那条项链，笑着给沈意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