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141)

2026-06-30

  一是他超常发挥从头稳到尾,脚踩两条船直到任务完成,二是奸情暴露关系破裂,走向失控。

  前者当然是理想状态,风平浪静的结束再好不过,但是就梦境设定、他的经验以及对傅斯衡的了解,第二种概率要大很多。

  不如主动出击,在合适的时机坦白。

  但话又说回来。

  人的变数太多,对于怎么做、做什么,沈亦川暂时没有头绪,此时此刻,只是模拟一下最坏情况发生时的应对方案。

  只是这样陈竞修就很难原谅他,等真相暴露,他还能做点什么?

  说你们都是傅斯衡,我平等地喜欢你们,我们三个一起谈恋爱吧,哈哈。

  无理取闹,火上浇油。

  沈亦川选择求助。

  他稍微和陈竞修分开一点。

  -那什么算有用?

  陈竞修眼神微闪,没回答,别过脸不看他。

  沈亦川再接再厉,又重新抱上去。

  竹马和他肢体接触时会好说话很多。

  抱了一会,陈竞修见沈亦川确实黔驴技穷,仰着头可怜巴巴地请他这个挑事的人答疑解惑,虽然还想再欺负欺负小哑巴,但耳屎大小的良心上线,哼笑一声,捏了捏他的脸。

  “回家再说。”

  .

  在沈亦川的坚持下,陈竞修被沈亦川说服,给陈竞研发消息,通知他自己要去沈亦川家里养病。

  过了很久,陈竞研才回“知道了”。

  一路上,陈竞修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各种play,越想越兴奋,在今日达的同城速购上给沈亦川买了很多包括但不限于猫耳、女仆装、蕾丝等乱七八糟的衣服、首饰。

  先这样,再那样,然后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但真到家以后,陈竞修反而冷静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来沈亦川的家。

  沈亦川的家里摆着成双成对的用品,一看就知道这里住了不止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当小三当久了,除去不满和难受以外,他竟然微妙的生出了一种登堂入室的偷感。

  有些兴奋,有些窃喜。

  这种情绪不断酝酿,被沈亦川带去卧室认床,看到床头摆放着的,具有纪念意义、看不清脸的双人泥像时,他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他一直住在这里呢?

  沈亦川把那个性格和陈竞研一样的男朋友当代餐,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久到陈竞修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猜测有误,其实沈亦川对那个人是真的喜欢。

  他也想要沈亦川的喜欢。

  不是因为他喜欢沈亦川,他不可能喜欢沈亦川,也没别的原因,就是想要。

  沈亦川的男朋友和他之间有矛盾,这是好事。

  他只要继续和沈亦川住在一起,再不动声色地操作一番,沈亦川和他男朋友的矛盾就会越来越大。

  大到全线崩溃,大到分手,自己不就能后来居上了吗?

  越想越靠谱,陈竞修像个没骨头的熊,从后面黏黏糊糊地抱住沈亦川,亦步亦趋地跟在沈亦川身后。

  直到沈亦川给他介绍完房间,确定沈亦川今天没有特别安排后,抱着沈亦川的腰,微微用力,把人提起来,带去卧室。

  沈亦川被他放到床上,他取走沈亦川的眼镜,又把他的额发捋上去,在他额角亲了下。

  沈亦川望着他。

  陈竞修给沈亦川的手机解锁,又放到沈亦川的手里。

  沈亦川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陈竞修露出一个神秘笑容。

  他坐起来,坐到沈亦川身侧,解开沈亦川的纽扣。

  随后是牛仔裤拉链拉开的声音。

  “你不是和你男朋友因为我吵架了吗。”陈竞修看着沈亦川渐渐变红的脸,唇角微勾,“给他打电话,我解释一下。”

 

 

第114章 小哑巴(11)

  很巧, 沈亦川见过类似的剧情。

  来源是一款猎奇向的模拟游戏,身为黄毛的玩家对隔壁的美貌人妻一见钟情,为了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黄毛必须苦练技术,让人妻上瘾、沉迷。

  看上去要标好18+的黄油, 实际没有任何色情要素,黄毛和人妻最过分的接触只有接吻。

  游戏的关键玩法是挑衅苦主, 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大胆偷情。

  一旦被发现, 要么进局子,要么被分尸,相当血腥,十分刺激。

  现在陈竞修的状态, 仔细想想, 和那个黄毛, 好像没什么区别。

  他的行为甚至更过分一些。

  用他的手机, 在他们发生关系的时候, 给他的男朋友打电话,向他男朋友解释, 他没有偷情。

  非常嚣张。

  沈亦川当然不能同意。

  他抽出手机扔到一边, 拉开陈竞修的手, 把稍微有点抬头倾向的它放回去, 拉上锁链, 系上扣子。

  陈竞修似笑非笑地望着沈亦川,飞快地舔了下刚碰过沈亦川的指尖。

  沈亦川:……

  沈亦川拉陈竞修去洗手。

  有点太那个了。

  -

  陈竞修于是在沈亦川家里住了下来。

  沈亦川的演出在一周之后,陈竞修趁他出去排练,大张旗鼓地把家里重新收拾了一遍。

  所有成双成对的日常用品,都被他丢掉换新, 所有富有纪念意义的物品都被装箱封存,房门的指纹密码删到只剩他和沈亦川,最后把自己的东西一股脑地往家里塞。

  用了六个小时,完全清空去除房间里沈亦川男朋友的痕迹,自己取而代之。

  理直气壮得好像沈亦川已经和他男朋友分手,他才是名正言顺的那个。

  陈竞修靠着沙发,随手丢球逗狗,心满意足地等沈亦川回家。

  他很好奇沈亦川的反应。

  结果过了八点,也不见沈亦川影子。

  -还不回家?

  想到某种可能,陈竞修那股兴奋热血的劲头,突然被冷水浇熄。

  他面无表情地给沈亦川发消息。

  -你别说你跟你男朋友在一起。

  另一头。

  四十五平,一眼就能看到头的小户型,一室一厅的格局,家具摆得紧凑又井井有条,很是温馨。

  房间里的灯十分昏暗,沈亦川靠在陈竞研怀里,和陈竞研一起看电视。

  一向很规矩的陈竞研,到了自己家就变得随心所欲。

  煎好的牛排也不好好在餐桌上吃,带着沈亦川去沙发坐下,将空调温度降低两度,又把毯子盖在自己和沈亦川身上,在微冷的空气中彼此依偎。

  牛排软硬适中,已经切成了小块,陈竞研托着餐盘,叉起一块,喂给沈亦川。

  沈亦川懒洋洋地咀嚼。

  他不饿。

  他跟着乐队一起吃过饭,临回家的时候收到陈竞研的消息。

  陈竞研给他发了一些食材的图片,问沈亦川要不要来。

  还说他过几天就要出差,一走就是一个月,之后恐怕没时间做饭给他吃。

  陈竞研是那种就算真的做错事,也不会主动认错的那种人。

  话说到这个程度,释放的求和信息已经很明显了。

  毕竟是谈恋爱,沈亦川没有拒绝。

  “我以为你不会来见我。”陈竞研把盘子放到旁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裹住二人,又握住沈亦川的手,轻声问道:“还疼吗?”

  沈亦川摇摇头,把陈竞研握着他的手指撑开,摆平,在他手心飞快写字。

  -我要和陈竞修偷情

  沈亦川还要写,陈竞研没什么表情地把沈亦川的手团住了。

  握得很紧。

  沈亦川的手指伸展不开,他的身子稍微直起来一些,抬眸看陈竞研,陈竞研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冷淡道:“哥,别说这种话惹我生气。”

  沈亦川唇角很不明显地翘了下,用头锤陈竞研的肩膀,锤了两下又回到那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陈竞研松手,不轻不重地捏沈亦川的手指。

  “陈竞修昨天跟我说,他要去你那里养病,我查了他的病历,他的身体没坏到一定要你照顾的程度。”

  从大拇指指根经过虎口,陈竞研的手顺着虎口往掌心摸,摸沈亦川那条清晰的感情线,语气依然不温不火。

  “就算病得起不来床,也有保姆、护士、医生,也能回自己家,为什么一定要折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