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176)

2026-06-30

  傅斯衡极速成年:“行。”

  -

  傅斯衡写了一个多小时。

  三张A4纸被他写得满满当当。

  沈亦川查阅的时候,总算完成任务的傅斯衡,理直气壮地把人抱到自己腿上,么么么地亲他。

  故意捣乱,掩盖心里的那点忐忑。

  梦境是梦境,梦里发生的所有事都不会影响现实。

  比如讨厌的林亦森还活着,比如他和沈亦川还没有进行真正意义上的情侣接吻,比如那个那个。

  但是监听、监视、偷偷调查所有和沈亦川有过接触的人、布置囚禁沈亦川的房子……

  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

  梦里杀人,等醒来后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分享给别人听,别人也不会当真。

  如果现实里也这么做呢?

  好在没坏到这种程度。

  ……虽然没坏到这种程度,但也够坏了。

  沈亦川现在的表情非常平静,傅斯衡看不出他的情绪,忐忑越来越多。

  傅斯衡刚稳定一点的情绪,又有反扑的迹象。

  沈亦川被傅斯衡抱得有点喘不过来气,他拍了拍傅斯衡的胳膊,“我看完了。”

  傅斯衡手一松,心跳好像也停止了,周围一切都变得很安静。

  他等待宣判。

  沈亦川看着傅斯衡,傅斯衡看着沈亦川。

  沈亦川歪头,不解地问:“看我干什么。”

  “看完了。”傅斯衡盯着沈亦川:“然后呢?”

  沈亦川:“然后什么。”

  傅斯衡不说话,和沈亦川大眼瞪小眼。

  对视一阵,沈亦川恍然。

  在傅斯衡忐忑的期待中,沈亦川严肃作答:“傅斯衡言简意赅地概括交代了自己对沈亦川的隐瞒,并在全文三分之二处通过排比、比喻等手法生动形象地……”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被傅斯衡吻住。

  现实意义的、情侣之间的第一个吻。

  沈亦川顿了下,闭上眼睛。

  -

  过年结束,沈亦川和傅斯衡订了机票去见父母。

  探望,然后出柜。

  傅斯衡那边十分顺利,傅父听说他的男朋友是沈亦川后,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还催他们尽快结婚。

  而出乎沈亦川的意料,他的父母并不像他猜测的那样,顺理成章地接受他的同性恋身份。

  他们将沈亦川的性取向变化,归结为当年那场绑架还未痊愈的ptsd。

  沈亦川和他爸妈关系很好,只是单纯讨厌他们将任何风吹草动都归结为他有心理疾病。

  然后自责,反思,又自顾自地补偿他,不管他需不需要。

  好像他还是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

  之前沈亦川觉得这样沉重的爱是一种负担,解释无果后就算了,遇到类似的冲突更倾向于回避。

  现在的他更有耐心。

  家里并不指望他继承家产或者怎么样,只要他在喜欢的领域做喜欢的事就好。

  没有这一层复杂关系,沈亦川要做的只有心理辅导。

  有傅斯衡这个案例在前,熟练度上升的沈亦川,积极地尝试说服他爸妈。

  沈亦川被关一周后,他们把傅斯衡叫到书房聊了一个多小时。

  然后同意了他们俩的交往。

  -

  离开学还有两天,傅斯衡和沈亦川回到学校附近的出租房。

  沈亦川一进屋就被傅斯衡黏住了。

  沈亦川被关了一周,他爸妈把他看得很严,傅斯衡见不到他。

  两个人冷战最长也就半个月。

  如果不是有“结婚”“光明正大地和沈亦川在一起”在傅斯衡眼前吊着,沈亦川被关的第二天,他就要上门强抢了。

  现在他们是已经过了明路,见过家长的正经情侣。

  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当然。

  快开学,两人赶飞机,沈亦川被放出来后的第二天就去机场,他们没有太多相处的时间。

  川川能量严重缺失的傅斯衡,忍了一路,终于在家门关上的那一刻开始发病。

  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然后从头到尾地舔他。

  沈亦川一开始还笑,说傅斯衡舔得很痒,后来在傅斯衡咬住他时,笑不出来了。

  他的腿根被傅斯衡卡着,并不上。

  呼吸也变得灼热。

  过了一会,傅斯衡凑过来,帮他戴好歪掉的眼镜。

  然后张开嘴,在沈亦川失神的目光中,将它们咽下。

  “川川。”他亲吻沈亦川的侧脸,愉悦地说:“我要继续了。”

  作者有话说:

  完结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