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68)

2026-06-30

  骑跨着傅横腰侧的腿,没怎么用力地动了动。

  傅横喉结微动,在这紧绷到极致的气氛中保持沉默与克制,只眼珠转动,看他怀里的沈亦川。

  沈亦川没什么表情地盯着他的喉结看。

  过了两秒,他突然探出舌尖,舔糖似的,飞快地舔了下他。

 

 

第53章 龙傲天(19)

  渴爱buff只会放大沈亦川对那方面的渴望, 并不会搅毁他的理智。

  但对于平时没什么需求的沈亦川来说,这种身体上的渴求实在是太陌生了。

  偏偏他又是清醒的。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

  沈亦川眉头微蹙, 不太开心地又舔了一下。

  潮热湿润的触感,在沈亦川的舌尖离开时, 转为冰凉。

  傅横一动不动,呼吸与心跳一同停止, 整个人陷入短暂的空白。

  神魂颠倒。

  沈亦川准备舔第三下时, 傅横抬手盖住了沈亦川的嘴。

  沈亦川脸小,傅横遮得很匆忙,把口鼻全盖上了,呼吸时的热气闷在掌心, 那点温度, 直勾勾地往傅横身上钻。

  沈亦川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他, 还眨了眨。

  好无辜。

  傅横面色越发沉凝, “这是何意?”

  沈亦川:“唔唔。”

  下半张脸被他盖得严严实实, 沈亦川不会腹语,当然讲不出太清晰的话。

  傅横不敢松手。

  怕沈亦川又来舔他。

  沈亦川要说什么?

  傅横自顾自地填空。

  傅横?想你?爱你?要你?想当你媳妇生生世世白头偕老永远在一起?

  傅横惊疑不定。

  沈亦川被他捂得快喘不过气, 握着傅横的手腕往外拉, 见他仍然出神没有松开的意思, 便也不委屈自己, 顺从身体的感觉, 又舔了下。

  傅横这才回神。

  他并未立即撤开,握着沈亦川的下半张脸,威胁道:“我可以松手,但是你不许再舔我。”

  沈亦川慢吞吞地眨了眨眼,“唔。”

  一个音节, 听起来像在说好。

  傅横觉得沈亦川没那么听话,说不定要阴奉阳违,但他还是慢慢移开了手掌。

  沈亦川没动。

  傅横心底莫名涌上几分失望,然而面上表情不变,冷着脸,语气不大好。

  “沈亦川,你什么意思?”

  沈亦川相当诚实:“我的炉鼎体质比较特殊,七日中有两天会特别想要和人双修,你离得太近,我没能忍住。”

  傅横的失望又大了几分,而混杂在失望中的,还有点让他更加难以描述的暗喜和庆幸。

  死之前的傅横喜怒哀乐清晰明了,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细腻的情况,他压下心头那点诡异的不舒服,冷冷一笑:“你把我当什么?想舔就舔,想摸就摸?等下要是忍不了,是不是还要坐我身上晃?”

  沈亦川:“你可以躲开。”

  傅横横眉冷竖,“方才我对你说的那些话你也听到了,你知道我对你是什么心思,你觉得我躲得开?”

  并没有任何刺激沈亦川的外物,傅横的话显然也不带任何需要屏蔽的和谐要素。

  但渴爱又在发力,化身大□□的沈亦川,确实很想按照傅横刚刚说的那样做。

  他又不是没做过。

  傅横喜欢他,愿意这样,算不上强制。

  为何不行呢?

  傅横的胳膊隔在两人之间,沈亦川握住傅横的小指后,抬眸看了傅横一眼。

  傅横没反应。

  沈亦川于是又将无名指一起握住,见傅横一动不动,整只手都盖了上去,把傅横的手拉到自己唇边,轻轻吻了吻他的指节。

  “傅横。”沈亦川说:“现在不走,等下就来不及了。”

  傅横没有回答。

  此时此刻,比语言更有力的是行动。

  -

  好巧不巧的,随机的两天连在了一起。

  露天席地,野趣横生。

  沈亦川和傅横从草地打到河边,本打算是清洗和休息,洗了两下又开始打架,打得极其激烈。

  水花四溅,清澈的小河,因他们二人激烈的斗殴冲击两岸,水没过岸边,在岸边留下一串湿痕。

  沈亦川如今半步元婴,在河边和人打架,自然不必理会河水的温度。

  但傅横这人的思想有些封建,不太懂得变通,第一天见沈亦川是那副虚弱易碎的模样,便觉得沈亦川从此往后都该被他保护。

  而最能印证傅横封建思想的,就是沈亦川的斗殴水平。

  修为提升很快的沈亦川,尚未得到千锤百炼的肉身却十分青涩。

  和傅横过招不过几下,就没什么力气地瘫在傅横身上,任人宰割。

  傅横孤单千年,好不容易迎来一个对手,自然相当呵护。

  担心沈亦川着凉,便把人拖着从河里站起,找个柔软开阔的地方继续斗殴。

  斗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堪堪收手。

  渴爱buff消失时,傅横正面对面地抱着沈亦川泡温泉。

  沈亦川累得要死,傅横倒是精神,埋在他里面不愿意出来。

  一天一夜,两人基本没停过。

  温泉的热气熏得人骨酥肉软。

  沈亦川捏了捏傅横的耳垂,声音有点哑。

  “我好了,放我下去吧。”

  “不放。”傅横在沈亦川耳侧落下一吻,被满足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变得相当平和,语气都带着一股愉悦的充裕,“我还没结束。”

  沈亦川:“现在结束。”

  傅横也听出来沈亦川的语气变了,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用过就扔?”傅横搂着他的胳膊微微用力,“沈亦川,你是这种人?”

  沈亦川摸摸他脑袋,“累。”

  傅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没松手,“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沈亦川不假思索:“师徒。”

  不是傅横想要的回答。

  但总比无名无分要好一些。

  傅横兴致缺缺地嗯了一声,勉强算作同意,抱着沈亦川转了一圈,两人位置交换,他把沈亦川抵在岸边,一点点地退出。

  很慢。

  斗殴斗了一天一夜,沈亦川对这个人的了解也更多些,反手抵住他,飞快道:“傅横,我会欺师灭祖。”

  傅横十分遗憾,在沈亦川耳边重重地叹了口气,把人送到岸上。

  沈亦川之前的衣服不知道丢哪去了,傅横这边也没有适合他的,现场裁了件兽皮,把沈亦川像裹粽子似的裹住。

  就漏个脑袋出来。

  沈亦川:……

  傅横笑起来,也上岸,坐在岸边,探着脑袋亲他,亲了两下,自己也平静下来,这才问:“不是说要拜渡微为师吗?怎么回来了?”

  没等沈亦川回答,傅横眉头一皱:“是不是他欺负你?”

  沈亦川摇摇头,狂热的激情淡去后,沈亦川连话都懒得说,只用头轻轻撞了下傅横。

  傅横面色一沉,“我就知道那狗东西没长什么好心眼子,他……”

  没说完,沈亦川又撞了他一下。

  傅横一顿,看向沈亦川。

  天边圆月高悬,轻柔地洒下银辉点点,落在蒸腾着热气的温泉水中,星子摇晃,倒映在沈亦川的眼底。

  格外缱绻。

  “因为我?”傅横问。

  沈亦川点头。

  傅横盯着沈亦川看。

  下一瞬,刚上岸没多久的沈亦川又被傅横拥住,一同倒入水中。

  水面升起细小的水泡。

  海藻般丝丝缕缕的长发缠缠绵绵,不分你我。

  -

  日照山积雪终年不化,寒风刺骨。

  渡微孤身一人空座瞭望阁。

  又下雪,雪花飘进阁中,落在早就失了温度的杯中。

  渡微垂眸,看雪花在杯中沉浮。

  越来越多的雪落入杯中。

  直到水面结了薄薄的一层冰,渡微才捏着杯,将里面的茶水倒掉。

  风雪压人,渡微走在雪中,经过莲花池,一路向下,似乎是漫无目的的闲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