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奸相他哥[穿书](2)

2026-07-01
连酲穿书了,穿成了一本书中为所有正面角色所嫌弃的废材公子哥

原身身无所长,更无功名,整日只知道在街头瓦巷乱窜,招猫逗狗,逛楼听书,男女不忌。

  不仅他,他们连家除了一个连岫声,几乎全是他这样的,只是他最“出色”而已

  连岫声,十六岁状元及第进入翰林院,官至吏部尚书兼首辅,位列三公,连家大小事宜基本都得他点头首肯,明里暗里,他都是连家的主事人

  他带给连家安逸奢靡的生活,带给连家荣耀,书中最后,也给连家带去了灭顶之灾

  “蔽圣听,窃军权,擅专国政, 受贿勾结,残害忠良,巨奸大恶,殃民祸国。”

  在最后的裁决中,连家人这才幡然醒悟,他们家这个惊艳绝伦权势滔天的连岫声,把掉脑袋的事情几乎干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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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酲发现自己回不去之后,当即立下目标——他要把连岫声拉回正道,不能再让连家被抄杀满门

  连岫声带回来古玩名画,连酲:“还回去,脏东西咱不要。”

  连岫声拜入老奸臣门下,连酲:“听哥的,别跟他混,你俩不合适。”

  连岫声成箱成箱往家里搬金子,连酲快晕过去了,“别他妈贪了算哥求你了。”

  不仅如此,连酲还将登门送礼的人赶走了一批又一批,并且言行合一,自己也开始发愤图强,缠着连岫声要勤学知识,要上朝堂为民解忧为君效力为连岫声分担,就是为了不让连岫声有功夫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连岫声早已察觉,他温言道:“三哥想要达到目的,倒也不必如此苦心孤诣,要听听我的办法吗?”

  连酲:“啊?”

  当天,连家好几个仆妇都看见了三郎连酲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从连岫声书房连滚带爬地跑出来

  隔了没几日,连酲再次出现在了连岫声的书房,被连岫声玩了个半死……

  没什么脑子但很有事没事就动动脑子的貌美如花受x表面光风霁月实际心机深沉手段狠辣年下攻

  伪骨,背景架空1v1,双c,禁拆逆代梦拉踩相方

  谢绝主观性说教,不确定是否有副cp有的话是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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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甜文 穿书 美强惨 炮灰

  搜索关键字:主角:连酲,连岫声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遗臭万年的奸相竟是我弟?!!!

  立意:思无邪

 

 

第1章 第一回

  连家祠堂樟木香案上的紫金香炉从今早起就一直飘着烟,一连换了三柱香,柱柱地涌莲花,乃上上大吉之兆。

  跪在正中蒲团上的人,只剩双膝还在蒲团上,人则已经趴在了地上,状若死态。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人才转醒,白玉般的手指在水红绢纱桃枝纹的氅衣下动了动,苍白的唇齿间溢出一句“草腿麻了腿麻了”。

  只见他双臂撑地,先是抬起了上身,然后才扬起了头,依旧是跪趴的姿势,乌丝瀑布一样在两边肩头落下,束发的网巾与玉簪早就凌乱不知所踪。

  但他却再没有动作,身体仿若石化。

  连酲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次第而上的满台灵位与烛火,摇曳的火光后面,慈眉善目的神仙胡须飘飘,望着下面的眼神和蔼慈祥。

  不是,他不就是在图书馆里睡了一觉,这给他干哪儿来了?

  见鬼了?连酲闭上眼睛,隔了很久,他才睁眼,眼前的场景仍旧未变。

  连酲硬撑着站起来,膝上的剧痛让他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跌倒,他及时扶住桌沿,看见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灵牌,上面刻着:先考连明之位。

  连明……

  那不是连酲他祖父?

  但此连酲非彼连酲,现在这连酲乃出生于20世纪凭借高超的临时抱佛脚技能上了重点大学的摸鱼高手,但连酲口中的连酲,却是一本野史杂记里的纨绔少爷、绣肠才子。

  他们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除了名字——所以,当连酲在图书馆里摸鱼卷装逼室友时,毅然决然选择将这本出现了与自己同名角色的杂记熟读——万一穿书了呢,对吧?

  开个玩笑,连酲选择这本杂记,只是因为它最野罢了。

  一定是在做梦,连酲不管何时何地,只要睡着,就爱做梦。

  连酲不信那个邪,他卷起了袖子,拖着原身就快跪废的两条腿,退到祠堂门口,助跑,冲到桌案前,一头撞上去。

  一声闷哼,连酲人仰马翻地倒在地上。

  尽管头痛得要死掉了,但连酲还是期待他睁开眼,能看见图书馆上老得能进博物馆的风扇叶。

  凉意习习的晚风吹开雕花窗棂,黄色的帷幔贴地晃动,香烛的气味萦绕不绝。

  连酲愣了半天,哀嚎一声,他抓着头发,把自己抓得像鬼,趴在窗户上,探出头,“我是奶龙,我是奶龙!”

  “我真没空和你闹了!”

  “谁的外卖?”

  连酲喊破了嗓子,也没有回应,更是没有同学从天而降和他争我才是奶龙。

  他趴在窗户上,上半身吊在上面,像刚晾上去的长豆角,还是焯了遍水变得软趴趴入口即化的那种。

  连酲虽是捡漏上的重点大学,但也自认为脑子不差,他知道人生地不熟他最好谨小慎微夹死屁股做人,还得不崩原身人设。

  唯一幸运的是,连酲现在做什么都不会崩原身的人设——原身就这人设。

  石山水榭鳞次栉比,湖灯底下彩鲤洄游。

  一阵凌乱且数量众多的脚步声在这时纷至沓来。

  来人了。

  连酲猝然抬起头,二话不说就一瘸一拐连滚带爬地爬到了蒲团上面趴着装死。

  “嘘,小点声。”

  “哥儿睡了?”

  “又饿又冷膝盖又疼,怎睡?”

  后宅大逃杀?连酲不敢动。

  两个丫鬟,一个小厮,缓步地靠近了,首先是那丫鬟,她将手里灯笼轻轻放下,而后绕到了连酲的另一边,撩起了他袍子,对着他膝盖吹了吹,落下眼泪来,“爹不疼娘不爱,白生个嫡子。”

  “好姐姐,你可别哭,待会让人晓得我们带吃食来塞给哥儿,哥儿又要落个不是,再多跪上些天,人可不得跪坏了。”其中一个小厮小声说,另一个丫鬟过来叫连酲。

  “哥儿?哥儿?起来吃些东西吧。”

  连酲从他们的对话中已经知道他们是原身自己人了,丫鬟一个叫彤雪,一个叫琼花,彤雪机警聪慧,琼花嘴快伶俐,小厮叫虎丘,这三个人虽说是大夫人张氏安排于原身身边,但却与原身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感情再深厚不过。

  琼花和彤雪扶连酲起来,虎丘给连酲喂水。

  原身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喝水了,连酲只觉渴得不行,用水杯喝不过瘾,抱起茶壶就往嘴里倒。

  琼花越看越心疼,往常哥儿喝茶都非贡茶不喝,水嫩了不喝老了不喝,现在却是受了大罪,她不免不忿道:“那侍郎儿子平白无故穿小倌的衣裳走在路上做甚?哥儿你打赏漂亮倌儿两块银子,又何错之有?他立身不正反倒还哭天抹泪地往哥儿你身上泼大粪,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夏大人如今是阁老跟前的红人,连家早已经是秋后的蚂蚱太阳坪里的蚯蚓,指着六哥儿一个有出息的,哪能跟他们同气连枝的比?也只能暂且忍下这一口气,待来日六哥儿入了阁,也自有我们哥儿风光的时候。”彤雪咬着嘴唇,恨恨说道。

  连酲一口水喷了出来,吓得几人惊慌失措,又是望风又是擦水。

  “哥儿是不是呛着了?别喝了,吃点饼子垫垫,彤雪姐姐亲自下厨做的,厨房里那群老油滑婆子,上赶着讨好六哥儿,不给咱饭吃!”虎丘告状道。

  连酲没说话,一个劲的啃饼子,他倒不是呛着了,而是忽然想起来后面的剧情有多惊悚,吓了一激灵。

  连家六哥儿,单名一个湫,字岫声,取自山水之音之意。

  连湫乃大尧朝开国以来最年轻的一位状元,年仅十六岁便三元及第,拜入当朝首辅门下,自此一路高升,直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如此惊艳才绝的连岫声,却是书中第一大祸国权奸,但也是清流名臣连家的一救星菩萨,还是一催命符——连家在他的荣光之下着实过上了繁花似锦的日子,以至于全家被推至午门斩首时,连老爹还大喊“天妒英才”,以为是自己连家运道不足,接不住连岫声那福星,害得他最终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