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起来,这一次江杳的出现,江迟并不知道。否则的话,在他们走进去的时候,连厌也不会看到江迟一闪而过的身影。
连厌并没有在意地收回了目光,并且在他们回去房间的路上,被江杳拉着在拐角处亲热缠绵。
第44章 第二只蝴蝶11
跟江迟一模一样的脸上,彼此的情动之态如出一辙,连唇齿间的低喘也相差无几。
和江杳合作一起戏耍连厌,是他们一早就决定好了的。可此时此刻,江迟看着连厌跟双胞胎哥哥的亲近之状,怎么也忍不住心里的不舒服,尤其连厌明明才跟他做过那样的事,他身上的痕迹都还历历在目。
江杳的作为是他们到邮轮之前就商量好了的,可是江迟临时变卦,结束后不想让连厌有机会出门碰到江杳了。
他今天付出了这么多,让连厌陪在自己身边也是应该的。况且,那同样是一场意外,就算一时没有遵守跟江杳定下的规则,也是允许的。
只是江迟没想到自己洗完澡出来后,连厌已经不在房里了。
想到江杳的计划,江迟紧赶慢赶跑出来,也还是晚了一步。他不能在江杳面前出现,否则的话,连厌说不定会看穿他们的把戏。
以前是不把连厌放在心上,这回江迟倒像是左右掣肘,这样也不对,那样也不能。
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站在那里,看着江杳一味拉着连厌亲了又亲。
江杳搂着连厌的脖子,那也是他搂过的。
江杳吻着连厌的嘴唇,那也是他亲过的。
江迟跟着一起燥热起来,栓塞的时隐时现让他紧蹙眉容,呼吸发急地略微昂头,将手贴向自己的脖子。
堂堂江家少爷,竟然会做出如此不堪的举动,江迟在抚摸的当下,又骤然清醒了过来。与此同时,他的心中又禁不住迸发出了一股突生的嫉妒来。
眼见两人的情势就要失控,江迟有意将身侧的花瓶碰倒在地。
巨大的声响总算打断了那头难分难舍的两个人,江迟怕他们到这里来,转身躲到旁边的房间里去了。
“好像有人。”
连厌抬起了头,打算去发声的地方看看。
江杳却一点也不顾外界的动静,仍旧将连厌搂着继续吻了下去。
“江……”
“不要紧的,他们就算看到了,也不敢过来。”
江家这点地位还是有的,至于他们要是出去乱说,反正无论对于他还是江迟来说,都影响不了什么,受到影响的只会是连厌。
不过,看在他现在心情不错的份上,如果真的被人看到,江杳不介意顺手解决了。
江杳信奉及时行乐,他确实跟连厌亲得很舒服。就算他们再进一步,也未尝不可。
因此一时半会,他并不想让连厌离开自己。
他跟江迟互换惯了,带人去别的房间不回去也可以,用不着专门打招呼。
江杳一边亲着,一边将连厌往另一个方向带了过去。
“我们去别的地方。”
“哪里?”
声音含糊,只有相亲的两个人才听得清彼此说了什么。
江迟在房间里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有人过来。他顿时又走了出去,再去看连厌刚才所在的地方,哪还有对方的身影。
江杳不知道把对方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江杳的打算毕竟没有成功,就在他把连厌带到其他房间后,门一关上,便要去解连厌的衣服。
不过手才碰到连厌的扣子,就被他温柔笑着捉住了,而后又秉持着这副不容侵犯的端庄模样道:“才做过,有点腻了,下次吧。”
连厌说着,就把人微微推开些,“手腕擦药了吗?”
“擦、擦过了,已经没事了。”
见连厌要掀开他的袖子查看,江杳来不及惊愕江迟竟然先一步跟连厌在一起了,更来不及细想他为什么要擦药,就连忙反过来抓住了连厌的手,不肯让对方看到自己光洁无暇的手腕。
“我看看。”
连厌始终坚持,江杳无法,咬了咬牙,只好又用刚才那一招要去亲人。
连厌按了按他的肩膀,将人按回去了。
“怎么老想着亲我?”
见他注意力被转移,江杳也只能跟着他的问话答道:“因为我喜欢你啊。”
江杳像平时那样露出羞赧之态,又勾勾连厌的手,同他说了一会儿两人间的私密话语。
“家里有个弟弟,过两天回去要给他买件礼物,你有什么推荐吗?”
连厌是重组家庭的事,江迟和江杳一早就调查清楚了。
听到他提起魏郁,江杳表示:“这件事交给我好了,你不用操心,到时候你就直接带着礼物回去。”
“那岂不是太麻烦你了?”
“他是你的弟弟,也就是我弟弟。”
听到江杳的这句话,连厌眼中的笑意更明显了一瞬。
“好,那就辛苦你了。”
海浪阵阵,时间已经不早了,连厌跟江杳说完话后,就去洗漱准备休息了。
邮轮上的每个房间都不缺少衣服,不过连厌的衣服都是江迟专门准备的。听到他说要换睡衣,江杳出去了一趟。
没过多久,江杳不但拿了干净的睡衣过来的,自己身上也已经换上了同款的睡衣。
递给连厌时,露出了手腕上狰狞的绑痕。
江杳和江迟,又一次交换了。
他手上明显就是没有擦过药的状态,这一次连厌却什么都没有提起来,还由着对方满是不自在地给他亲自换上了睡衣。
甜点里面掺杂上了对亲生哥哥的嫉妒,味道醇香。
连厌搂住人,本就系得不牢的衣带顿时落到了地上。相较于刚才,这次江迟主动了许多,不过依旧可以看得出来,他的不熟练与羞涩。
“就在这里吧。”
江迟忍着心中的臊意,让连厌就在洗手间,不用到外面了。
江杳跟江迟交换之前,短暂地对了一下彼此的信息。
此时一个在外,一个在内。在外的人终于知道了江迟手腕上伤痕的由来,在内的人因为连厌刚才没有跟江杳做什么,现在却和他如此,心内扬起一种畸形的满足。
他主动地把面朝了镜子,双手扶在台上。
连厌洗漱的时候台面上沾了些水,江迟的掌心按在了这些水上,在连厌靠近的瞬间,倏尔收拢五指,抓紧了边沿。
这里不光能让人的视觉冲击得到最大的体现,还能将声音提升得更清晰。
哪怕是一声呼吸,一滴水的掉落。
“连厌,亲亲我。”
江迟扭转回头,近乎切切地请求。
他在不成调的声音里,总算是能提出一两句请求的了。
连厌一一满足了他,在江迟情不自已的时候,深蓝蝴蝶的浮印自他的肩胛骨处展翅腾空,又猛地俯冲,与连厌给他的一同发作。
江迟昏叫着塌软在地,膝盖重重地磕了一下。两只手还在无力地扶着台沿,胳膊已经是风中的纸絮了。
连厌摸着他的头发,“还好吗?”
“还、还好。”
江迟以为他回答了连厌,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说清楚什么。
本来就是才开头,不适合这么不懂分寸,况且江迟又是从富贵堆里长出来的,细皮嫩肉。
出来不久,人就昏昏乎乎,浑身难受起来。
他毫无经验,不知道要把那些也拿出来。不管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都那么搁在里头。
好在江迟平时的身体素质还行,只在过后两天难受了一阵子,在自然排出以后也就恢复了。
只不过江迟借着这个机会,跟连厌寸步不离,几乎没有再叫江杳有机会靠近对方。
说是几乎,是因为在他们快要下邮轮的时候,江杳又跟连厌见了一次面。
“这是给你弟弟准备的礼物,希望他能喜欢。”
江杳给连厌的是一节棍链,专门为武者打造的武器,十分趁手。
能够准备出这份礼物,也算是很用心了。
“谢谢,我会把你的心意传达给小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