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你要相公不要?(95)

2026-07-02

  “韩老弟,韩老弟……”

  反正干啥都行,就是上课不行。

  韩璋:这大舅子绝对是他带过最差的学生!

  忍无可忍的韩璋实在没忍住,半夜三更跑去把人套麻袋揍了一顿。

  让这货给他嘚瑟!显摆!偷懒!浪费他的劳动成果!

  他决定了,教完沈怀智这货,他就不干了。

  他韩璋要是再收徒,他就是猪!

 

 

第79章 

  韩璋被大舅子搞得有点崩溃和暴躁。

  他觉得他活了两辈子,还是见识少了,人类的多样性是永远看不完的。

  但话都说出去了,这招牌就绝对不能砸。

  韩璋想了想,只能去找沈母商量,又给沈怀智的学习计划,增添一个项目。

  于是这日。

  沈怀智如往常一般,懒洋洋晃到国子监混日子时,脚才踏进书院,平日一同玩闹的那群兄弟同窗就一窝蜂围了上来。

  “沈兄,真没料到你能放出那样的豪言!在下实在佩服、佩服!”

  “是啊沈兄,往日是我等眼拙,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哥!”

  “沈兄啊沈兄,藏得可够深的,往日竟没瞧出你有这般气魄……”

  “沈兄,这回月考你若真拿下咱们班舍魁首,哥几个必在醉仙楼设宴,为你庆贺,奉你为咱们纨绔班头!”

  一群人七嘴八舌,热闹非凡。

  因为沈怀智人缘好,众人话里话外皆是鼓励与钦佩,还真没有嘲笑他的。

  只是什么豪言壮语,什么班舍魁首,什么摆宴庆祝……

  沈怀智听得一头雾水,满脸茫然:“你们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众人面面相觑。

  “沈兄,你还不知道?如今满京城都传遍了,说你立誓要发愤图强,教夫子刮目相看,还要做那‘手握日月,脚踏乾坤’的文坛巨擘……”

  “为此,你早已在家悬梁刺股,闭门苦读数日,就等着这次月考一鸣惊人呢!”

  “正是正是!沈兄你可太不仗义了,竟偷偷用功……若不是你家小厮吃醉了酒,跟咱们的书童夸下海口,我等还被蒙在鼓里呢!”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脚踏阴阳定乾坤,文坛今来我独尊……沈兄,你这诗可真是太让人热血沸腾了!”

  一帮纨绔子弟挤眉弄眼,对沈怀智佩服得五体投地。

  能够说出这么有学问有意境的话,可见沈兄近日在家是真的用了功的。

  潘泰宁三人更是激动难抑:

  “行啊老沈,依你的性子,能说出这般豪言,看来对这次月考……当真势在必得了啊。”

  “老沈努力!咱们哥几个扬眉吐气,可就靠你了。”

  沈怀智:“……”

  他不是,他没有,不要靠他!

  沈怀智听完众人诉说后,整个人慌得一批。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坑他?他何时说过这些大话啊。

  还夺得班舍魁首让夫子刮目相看,他不考最后一名就谢天谢地了。

  “我……我……”

  沈怀智张着嘴,很想解释,可面对周围一张张恭维佩服的笑脸,他愣是憋了半天也没说出口。

  没别的原因,就是这众星捧月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尤其是……

  今日随他来书院的新书童,更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望向他的眼神崇拜至极,还扯着旁边另一个书童低声嚼耳根:

  【哇,原来咱们少爷在书院这般受追捧?不是都说少爷不学无术么?】

  【那都是谣言!是旁人嫉妒咱们少爷才胡乱传的!你跟了少爷这些日子,何时见少爷偷懒了?……少爷每日在书院上完课,回府还要跟着二姑爷开小灶,刻苦着呢。】

  【可……可少爷每次跟着二姑爷读书,不是嚷着要如厕,就是要用点心,我看他分明是在瞎忙活呀。】

  【那是你眼拙!咱们少爷天资卓绝,天纵奇才,一刻功夫当别人十个时辰。不信你就等着瞧,这次月考看少爷排名便知……】

  【少爷从前只是不肯认真,如今真要发力了……】

  【真的吗?那咱们少爷可真厉害!】

  两个书童的‘悄悄话’不仅传到了沈怀智耳中,还传到了周围其余学子耳中。

  众人一时目瞪口呆:“沈兄,你竟是天纵奇才?从前书读不好,都是装的?”

  沈怀智:“……”

  他不是,他没有,他就是真挫。

  沈怀智真的很想解释,但他的好人缘不允许。

  周围跟他交好的同窗们,对他充满了百分百信任,已经开始惊叹起来了。

  “哇!沈兄,难怪我总觉得你哪里不对,你明明做生意那般精明,读书怎会愚钝?原来如此!”

  “嘶!沈兄,你为何要藏拙?莫非是家中……争斗?是了,我记得沈兄你提过,你那几个兄弟都不甚安分。”

  “靠!才俊竟在我身边,我和才俊还是好兄弟?”

  “嗷!沈兄,这回你可不能再藏拙了!月考务必夺魁,到时候随我回府,也叫我爹娘知道,我交的可不是什么狐朋狗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火朝天,沈怀智根本插不进话。

  沈怀智听着这些哇声夸赞,整个人又是舒爽,又是着急。

  就在此时,有人振臂一呼,高声提议:

  “走!现在外头的人肯定不信沈兄能夺魁。咱们去赌坊开个盘,就押沈兄必胜,定能赚个盆满钵满!”

  “妙极妙极!我这儿还有一千两私房,全押上了!”

  “那我出五百两!”

  “我凑两千!”

  “我押三千!”

  “我出一万——沈兄,我的全部身家可都托付给你了!”

  一片目光炯炯的信任眼神。

  沈怀智:“……”

  沈怀智急得额头冒汗。

  他和这些兄弟的感情,可禁不住银子考验!

  可惜他着急也没用,众人已经说得兴起,勾肩搭背去开赌盘了。

  特别潘泰宁几个最积极。

  沈怀智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让这群人输钱后的场面,到时候他被揍扁不说,怕是直接没脸出门见人了。

  “究竟是哪个天杀的散布这等谣言来害我?简直欺人太甚……韩老弟,韩老弟快救我一命!”

  沈怀智又急又气,一路骂骂咧咧地往家冲,求韩璋救他狗命。

  罪魁祸首·韩璋听完他的诉说,再次一本正经严肃道:

  “二哥,这事明摆着——定是与你结怨之人,存心要让你颜面扫地,在京城再无立足之地。毕竟以你平日的课业来看,怎可能夺下班舍的魁首?”

  “到时候大话成空,你那些兄弟因你输尽钱财,莫说情分就此断绝,只怕众人激愤之下将你打残打死也未可知。这计谋,着实毒辣啊!”

  沈怀智可不想被打死,他还没活够呢。

  他脸上血色尽失,浑身抖如筛糠,几乎要哭出来:

  “那……那该如何是好?韩老弟,我可是澜哥儿二哥,你的亲弟夫,你千万得救我啊!”

  “诶,这事儿难办……这就是个正大光明的阳谋。你要么真在下次月考中拿下班舍魁首,要么就赶紧收拾行李,趁早跑路躲风头。”

  沈怀智一听,只觉眼前发黑。

  跑路是不可能跑路的,太丢人,何况就他那些兄弟们的背景,他只怕躲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揪出来。

  如此,就只剩下月考班舍魁首这条路了……

  两相对比。

  沈怀智回想最近学习的辛苦,最后抱头痛哭:“要不我还是等着挨打吧。”

  韩璋:“……”

  沈夫人:“……”哥婿果然都是哄她的。

  偷听的沈父:“……”他就说老二不得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