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和顶级Alpha联姻了(132)

2026-07-03

  陈启明跟祝婉清都被陆拾拉黑了,现在有什么事只能找别人联系他。

  最近陆拾也有关注,陈氏集团深陷负面舆论,股价一跌再跌,不少合作方要求解约,甚至起诉索要赔偿,陈启明也被很多网友口诛笔伐。

  陈启明一时间受不了,直接被气进了医院。

  陆拾没什么表情地搅动碗里的汤圆:“行,知道了。”

  陈启明如今失名又失利,最看重的两样东西都没了,他当然要去看看陈启明现在落魄成什么样了。

  至于陈启明忽然把他叫过去,还搞什么公证……

  陆拾也大概能猜到他想干什么。

  陆拾抬眼,发现刘管家还没挂电话:“还有什么事吗?”

  那头的人迟疑了几秒,沉沉开口。

  “我在陈家这么多年,对陈启明还算了解,反正我也打算辞职,大概下周就不在陈家干了,所以最后有些话想告诉您……

  “陈启明叫你过去是别有用心,不管他开出什么条件给出什么好处,都不要上他的当了。”

 

 

第140章 怎么可能……

  周五,从宁县回来的第二天,陆拾独自去了陈启明住院的医院。

  沈哲闻一开始想跟他一起,被陆拾拒绝了。

  沈哲闻已经抽出很多时间来陪他了,聚商行事情多,在宁县的时候沈哲闻就经常半夜处理工作,陆拾不希望沈哲闻因为自己耽误了正事。

  况且这本就是他个人和陈家的恩怨。

  虽然此前已经跟陈家多次撕破脸,但陆拾有预感这是最后一次了,而且会更加彻底。

  无论陈启明还对他抱有任何希望,他都会亲手斩断。

  这个过程并不美好,他会把憎恶写在脸上,他不希望沈哲闻看到那样的自己。

  医院的VIP病房内,推门而入是独立玄关,隔绝外界声响。

  里面消毒水味没有走廊那么重,甚至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弧形玻璃窗外天空澄澈,和房间里凝重的氛围割裂的像两个世界的景象。

  陈启明穿着病号服,靠在斜着升起来的床头。

  前两天股市开盘,陈氏集团的股价跌停,陈启明又接连收到两通合作方终止合作的电话,下午在办公室突发心梗,被秘书发现紧急送往医院。

  命是保住了,也因及时抢救没留下什么后遗症,但他像被抽干了精气,整个人干瘪下去,颧骨都有些突出。

  祝婉清身上如今也不见那些珍贵华丽的首饰,头发也是随手挽着,衣服要多素就有多素。

  此外,房间里还有陈启明的秘书,一名律师,以及一个专门录像的人架着摄像机。

  祝婉清看到陆拾,第一时间站起来,愧疚、后悔的思绪将她心口死死堵住。想上前拉住陆拾的手,又怕陆拾躲开,只好硬生生定在原地。

  祝婉清看了律师一眼,律师立刻递给陆拾一份财产转让协议。

  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楚,陈启明自愿将个人名下百分之八十的财产全部无条件转让给陆拾。

  “这份合同是我起草,也是由我作公证,全程也都录着录像。只要你签字,这份合同就即刻生效,你可以获得陈先生百分之八十的财产。”

  律师说:“当然,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也可以自己请一位信得过的律师来仔细检查合同有没有问题。”

  哗哗两下,陆拾翻到最后一页。

  陈启明已经在上面签了字,还摁了指印。

  祝婉清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补充:“小拾,我们不需要你回陈家也不需要你认我们,你别有负担。”

  陆拾没出声,只是唇角缓缓向上挑了挑,算不上笑,更像一丝讥讽的褶皱浮在唇边。

  就在房间里的所有人都觉得陆拾没理由拒绝这白得的资产,也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时——

  陆拾抬手,把合同往床上一丢,轻飘飘地砸在陈启明身上。

  陈启明:“你?”

  “陈启明,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一招特别高明?”陆拾平直地看着床上的人,目光很冷。

  现在外面舆论正盛,陈氏集团的口碑跌至谷底。

  陈启明在这个时候把自己的财产转让给他,表面上深切自责,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拿出足够多的诚意补偿他,实际上是想用这个方法平息众怒,挽回陈氏集团的形象。

  一旦陆拾真的签下了这个合同,同意了转让,不出半日,这个所谓公证的视频就会流出去,他就会被外界传言和陈家了却恩怨,接受了陈家的道歉。

  陈氏集团的情况就能稳住,风评也会慢慢好转。别人会觉得他这个当事人都原谅了,还需要外人义愤填膺做什么。

  陆拾已经把陈启明看透了。

  因为他换位思考了一下,把自己代入陈启明现在的处境,他就会这么做。这可笑的血缘关系,没想到会在这种令人作呕的事情上产生共鸣。

  不过陆拾并不急于撕碎陈启明的嘴脸。

  他懒洋洋地俯视着陈启明:“我不签,太少了,除非你把陈氏集团的所有股份都转让给我,让我坐上你现在的位置,否则我不可能原谅你们。”

  他故意说“你们”,把祝婉清也带上了。

  祝婉清猛地抬眼,只听见“原谅”这个字眼。

  一想到陆拾愿意给机会,他们这个真正的家还有完整的可能性。

  祝婉清:“可以,小拾,只要你愿意回来……”

  床上,陈启明抓住合同,喘息着出声:“不行……”

  霎时间,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祝婉清:“为什么不行?反正集团迟早也是小拾来继承,早点交给小拾也没问题……陈启明,咱们不是说好了可以答应小拾一切条件的吗?”

  陈启明扯着嗓子,盯着陆拾:“别的可以,这个不行。”

  “那没什么好谈的。”陆拾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你用来挽回颜面和形象的棋子而已。”

  陈氏集团是陈启明的命,他就知道陈启明肯定不会给他。

  陈启明手里的合同被抽走。

  陆拾在祝婉清“等等,不要”的声音里,当着几人的面,把合同撕成两半,尤觉不够似的,又把这两半分别撕小了点。

  被撕碎的纸张撒向陈启明比纸还白的脸。

  陆拾:“这样才对,你就该一辈子被人唾骂。”

  同时被撕碎的,还有祝婉清和陈启明的关系。

  两人本就处在破裂的边缘,祝婉清是真心想要自己儿子回来,陈启明却假意答应实际上死死护着陈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另有打算。

  祝婉清彻底累了,也彻底死心了。

  陆拾离开时门没关好,走廊上医生和患者家属轻浅的交流声喧泄进来。

  祝婉清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声音说:“陈启明,我要跟你离婚。正好律师就在这儿,我现在就要跟你算清楚财产分割。”

  离开医院,陆拾转换好心情,径直去了公司。

  打开电脑工作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点困。

  陆拾拿起杯子走到办公室的饮水机前,发现旁边小柜子里的茶包和速溶咖啡都喝完了,他只好出去蹭员工茶水间的。

  慢吞吞走过去,撕咖啡的时候陆拾晃了晃脑袋。

  明明昨晚睡得挺早的,在宁县这段时间也没什么压力,一直休息挺好,为什么今天一直在犯困。

  有员工走进来,打了个招呼。

  陆拾眼皮垂着,没什么精神地回应了声。

  刚倒好水,一张干净的纸送到视线里。

  陆拾顺着拿着纸的手往上看,一名扎着丸子头的员工细声细气地提醒。

  “陆总,你倒水的时候好像弄到衣服上了。”

  陆拾接过,边低头边下意识说:“谢谢。”

  可当他看清衣服哪里湿了一块时,整个人原地石化。

  女生倒完水就走了,现在茶水间里只有陆拾一人。

  他盯着自己衬衫胸口处的布料,大脑空白几秒,那点昏沉的困意陡然飞到九霄云外。

  好在公司开了冷空调,他觉得温度有点低,出来时披了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