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和顶级Alpha联姻了(34)

2026-07-03

  “但是随便把人隐私曝光在网上是犯法的吧,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

  陈启明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沉着脸深吸一口气。

  他都跟陆拾提前说明了,今天庆功宴很重要,结果还是出幺蛾子,居然被爆出这种事。

  不管这消息是不是真的,这对他们家都会产生极大的影响,还有,让他去推个蛋糕怎么磨蹭到现在!

  陆拾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偏偏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出问题,这一晚上都被他跟他的新闻毁了。

  在陈启明的认知里,陆拾就是个突然开始跟他对着干,无理取闹,不体谅父母不尊重长辈的便宜儿子,自己不好也不想别人好。

  他跟陈佑轩不一样,陈佑轩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却是他们精心培养的,从他出生起就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

  钱在哪爱在哪,对于这个半路被接回来的亲儿子,他们真的没什么感情。

  陈启明甚至觉得这新闻可能是陆拾自己搞出来的,就为了把今晚的庆功宴搅黄,把陈家推向风口浪尖,故意气他。

  放以前这种想法陈启明自己都会觉得离谱不可思议,可现在他认为这像是陆拾能干出来的。

  本来看在陆拾跟沈哲闻交好的份上,还想着对他态度好点,给他点好脸色的,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别的事情可以忍,但事关集团利益,陈启明不允许任何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挑衅自己。

  沉默里满是压抑的怒火,陈启明坐不住了,起身,要亲自去把陆拾找回来。

  陈佑轩拉开椅子:“爸,我跟你一起去。”

  陈启明黑着脸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祝婉清尴尬地招呼桌子上其他人:“今晚各位随意吧,不讲究那么多了,大家先吃饭吧。”

  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谁还有心思吃饭?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外看,甚至有人借口上厕所,一块跟了出去。

  陈佑轩回头一看,有五六个人跟出来凑热闹。

  很好,人越多越好。

  离陆拾去推蛋糕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不出意外的话,那个被扎了催化剂扔进去的易感期Alpha应该早就醒了。

  这休息室隔音特别好,就算陆拾在里面叫人开门,外面路过的服务生也不会听到的。

  一个劣性Omega落到易感期的Alpha手里,可不仅仅是被咬一口那么简单,这么精彩的事不能只有他跟陈启明两人知道。

  越靠近休息室,陈佑轩心里就越兴奋。

  在陆拾面前丢脸那么多次,这回终于轮到他把陆拾踩在脚底下了。

  走到门前,陈启明拉了两下门没拉动。

  正要叫服务生,忽然,他闻到从门缝里溢出的浓烈Alpha信息素气息。

  陈启明神色一僵,愣在原地:“什么……”

  跟在后面的其他人也闻到了,纷纷掩住口鼻。

  有人开口:“这是谁进入易感期了吧,这味道,也太呛人了。”

  陈启明拉住门把手的手颤了颤,在半空犹豫片刻,垂了下来。

  他终于知道陆拾这么长时间没能回去的原因,同样身为Alpha,他不会不清楚如果Omega进去的话会发生什么。

  饭店经理见一群人站在休息室门口,脸上挂着笑,急匆匆跑过来:“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陈佑轩迫不及待地等着陈启明下令让人打开大门。

  没想到下一秒,陈启明嘴唇翕动:“没有,我们走错地方了。”

  陈佑轩拧眉:“爸,哥不是在里——”

  话音未落,陈启明厉声说道:“回去!”

  只要不开这扇门,就不会有人知道里面是谁,谁也没亲眼看见里面的情况,所以谁都不能乱说。

  陈家已经在首都被人当笑料讲了两个多月了,不能再爆出更大丑闻了。

  陈佑轩面上的平静几乎快绷不住,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惊色。

  这里面有个极其危险的易感期Alpha,陈启明却自欺欺人,宁愿不开门,把陆拾就这么留在里面,也不愿传出闲言碎语。

  Alpha易感期有好几天,严重的时候会理智全无,要是反抗的话他们就会暴力压制。更何况里面这个还被打了催化剂,到时候把人弄残了弄死了都不知道。

  陈佑轩有些害怕了。

  他以为陈启明不管是怒气冲冲开门也好,还是发现危险赶紧叫人过来救人也好,总归陆拾跟那个Alpha待在一起不会超过半小时的。

  他只是想让陆拾出丑,身败名裂,不想弄出人命。

  可谁知陈启明居然……

  “开门。”

  一道冰冷掺着沙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看清来人后,在场所有人瞪大双眼,不由自主地让出一条道。

  沈哲闻脖子上还戴着抑制颈环。

  陈启明挡在门口,震惊地看着走过来的沈哲闻:“沈少,你怎么……”

  “让你们开门你们耳朵聋了吗?”

  所有人还没从沈哲闻突然出现的惊诧中缓过神来,另一道带着浓浓不悦的女声随之响起。

  停车的沈落姗姗来迟,晚上还没来得及吃饭本来就不开心,现在又看到有人在这边阻拦沈哲闻不让他进去,沈落心情更操蛋了。

  沈家姐弟俩都是S级Alpha,同时出现的气场逼得所有人喘不过气,不禁往后倒退几步。

  经理在这餐厅干久了跟人精似的,一看这两人能让这么些大佬都望而却步,断定两人身份非比寻常。

  他不敢怠慢,赶紧差人去找钥匙。

  陈启明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沈少,今晚我们举行庆功宴把这一层都包了,你和沈小姐来势汹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在外言谈举止向来有教养且从不出错的沈哲闻烦躁地斜睨他一眼。

  “滚。”

  陈启明被当众下了面子,脸色十分难看,却也知道拦不住了,只能硬着头皮把话咽了下去。

  “砰——”

  门一开,里面很黑,浓郁的信息素扑面而来。

  门边就是陆拾熄屏的手机。

  沈落被里面同类信息素的味道熏得皱眉,就见沈哲闻越过手机,面不改色地走了进去。

  外面有人张望,沈落S级信息素释放出来,屏障似的把其余人全部隔在几米开外。

  她眯了眯眼,语气中带着警告:“这么喜欢看热闹,不如进去看?”

  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原本放在推车上的蛋糕被打翻,上面被人踩了一脚,奶油被带得到处都是。

  沈哲闻借着手机灯光,在房间墙根的角落里找到了陆拾。

  对方像是累了,靠墙坐着,一条腿支起来,另一条腿平放在地上,手边有个破碎的烟灰缸。

  听到有脚步声走近,陆拾敷衍地抬了抬眼皮。

  是谁?陈佑轩还是陈启明?

  然而当对方在面前蹲下时,一股熟悉的好闻的花香笼罩了他。

  “沈哲闻?”

  “嗯。”

  眼中的戒备和警惕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怔然呆愣。

  陆拾头痛欲裂,脖子也疼得动不了,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沈哲闻目光在他身上从上到下转了一圈,抬手蹭掉不知道怎么出现在他下巴上的奶油。

  陆拾脸上很烫,自己的信息素也在源源不断往外溢,只不过他离门很远,没有散出去。

  真实的触感告诉他这不是幻觉,在自己面前的是活生生的沈哲闻。

  陆拾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身上不断冒着冷汗,呼出的气却很热,额前发丝都被冷汗浸湿了,变成一缕一缕的。

  因为身上热,他还把里面的衬衫从裤腰里扯了出来,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唉,怎么每次丢人都会被沈哲闻看见。

  “那个人呢?”沈哲闻声音很沉,问道。

  陆拾朝不远处昏迷不醒的一滩黑乎乎的人影扬了扬下巴:“享福去了,一缸砸晕,没吃多少苦,走的很安详。”

  沈哲闻没说话。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贫嘴。

  他抬手摸了一下陆拾藏于黑暗中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