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和顶级Alpha联姻了(36)

2026-07-03

  豪门通过联姻强强联手,陈佑轩很快就找了个门当户对的Alpha男友,而他这个F级Omega是利益之下的弃子,从不被重视。

  因此陆拾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顶着巨大的工作压力把自己逼得很紧,他想证明给所有人看,即使自己一个人,单身一辈子,也能靠实力掌握公司实权过得很好。

  他决心不依附于任何人,所以也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会被Alpha标记。

  可眼下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如果他让硬要找一个人标记自己的话,那他会选沈哲闻。

  聚商行,上辈子自己没能碰到的高度,没想到这辈子却阴差阳错地扯上关系,纠葛还越来越深。

  仔细想想自己其实也不亏,沈哲闻是S级Alpha,无论身材长相还是家世都是顶级,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咬一口而已。

  事到如今,陆拾只能这么乐观地想。

  沈哲闻脖子上的颈环闪了闪。

  陆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刚刚那颈环好像在某一瞬间变红了。

  沈哲闻眸光微敛,唇角绷成冷硬的直线,周身气场骤然沉下来。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沈哲闻问。

  陆拾:“我知道。”

  他还没完全被本能支配,虽然燥热四处乱窜,但此刻的脑子却无比清醒。

  沈哲闻动了。

  后座的空间对两个男生来说本来就不够宽敞,他侧身逼近,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更加稀薄起来。

  几万块钱的外套就这么被随手扔在地上。

  沈哲闻低着头:“如果今晚来找你的是丁伟,你也会这么说吗?”

  陆拾表情慢了半拍,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

  “?”

  这话题跳的是不是有点快,怎么突然扯到丁伟了,这跟丁伟有什么关系?最近他都在沈哲闻家潜心做题,都好几天没看见丁伟了。

  与此同时,远在家里打游戏的丁伟感觉鼻子痒痒的,他揉了揉,啊嚏一声,打了个惊天大喷嚏。

  沈哲闻眸光闪了闪,回神:“没事,当我什么都没说。”

  其实刚才那句话沈哲闻说出口之后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这种奇怪的问题,可能是被没结束的易感期影响了,思维比较混乱。

  陆拾以为沈哲闻是有顾虑。

  也是,他要是沈哲闻肯定也会小心谨慎,防止对方给自己挖坑。

  陆拾掏出手机:“实在不行你录个音吧,我们签个口头协议。”

  他顿了顿:“不过得快点,我真的有点坚持不下去了。”

  泛着滚烫热意的手腕被人握住。

  沈哲闻淡声道:“不用。”

  太好了,沈哲闻答应了,不用挨针了。

  陆拾刚要呼出一口气。

  “呃?!”

  忽然,整个人被攥着手腕往前一拉,为了保持平衡,他一时忘了自己有个脚踝还肿着。稍一用力撑地,刺痛传上来,激得他眯了下眼睛。

  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压在车窗玻璃前。

  车内外温差有点大,玻璃上蒙着一层水雾,五指一按,有些打滑,在上面留下几道凌乱的指痕。

  身后人的鼻息贴近露在外面的后颈,喷洒在皮肤上又热又痒。

  这感觉好陌生。

  潜意识告诉他快跑,本能又叫嚣着屈服。

  尖锐犬齿碰上。

  强势的Alpha信息素冲撞入鼻。

  陆拾脊背猛地一僵,气息滞住了。

  沈哲闻的声音混杂着有些沉重的呼吸。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吗?”

  花香浓郁,侵占挤压着车里每一寸空间。

  沈哲闻缓缓吐息,眼底情绪如黑夜中不断翻涌的潮水。

  他抬手箍住Omega的脖颈,张嘴。

  “我的信息素是白山茶。”

  *

  晚上,住在同一栋楼的夫妻俩在附近公园遛完弯回来,手里还牵着他们的爱犬。

  刚走到楼下,就见一辆车停在单元门门口,占了半条道。

  “这谁家的车,怎么停在这儿,路都被挡了半截。”

  “哎呀,你别管那么多,说不定人家只是临时停一下,上去拿个东西马上就下来挪走了。”

  夫妻俩遛着狗从旁边经过时,不知听到了什么动静,柴犬忽然惊觉地竖起耳朵,盯着车看。

  女人拽了拽狗:“怎么了?”

  狗的听力是普通人的四到十六倍,一些人听不到的细微声音它能听见。

  柴犬对着车,嘴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好像把车当成了一个入侵它地盘的怪物。

  隔着一层单向玻璃。

  陆拾死死咬着唇强撑着不肯示弱,眼眶止不住泛热。

  刚刚不小心发出了一点声音。

  虽然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可和路人对视的刹那,陆拾还是无法控制地慌乱起来。

  Alpha力气怎么这么大?而且一声不吭将信息素完全释放出来还有点恐怖。

  陆拾一把抓住沈哲闻环在自己身前的胳膊:“好了吗?”

  没有回答。

  陆拾忍不住用气音小声唤:“沈哲闻,有、有人……”

  对方依旧充耳不闻,反而手臂收得更紧了。

  往前是车门,往后是人。

  陆拾红着眼眶进退两难,有些后悔了。

  这确实没打针那么疼,但和疼痛置换的是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气,以及骨子里生出的顺从和恐惧。

  以前受再严重的伤他都无所谓不在乎,反正以后都会好。

  可这个他快承受不住了,好像整个灵魂都被人攥在了手心,无处遁逃。

  好在陆拾这样看不到沈哲闻现在的眼神,也看不到沈哲闻颈侧绷起的一条青筋,否则对危险的感知会促使他立刻使尽全身力气把人推开。

  沈哲闻嗅着空气中的薄荷清香,眯着眼。

  “滋——”

  脖子上的颈环传出一声电流警告,下方细长的光圈全红。

  沈哲闻皱眉,神情烦躁。

  真碍事,要是能直接扯下来就好了。

  感受到暴动的脉搏和反抗的情绪,颈环的抑制强度瞬间“+++”,一下子被拉到最大,整个光圈倏地勒紧。

  沈哲闻本就没完全出易感期,他垂着眼,强压着翻涌的戾气,岌岌可危的理智被强行勒了回来。

  陆拾喉咙滚动,艰难发出一个音节:“疼……”

  沈哲闻罕见稍愣,这才意识到刚才咬太深了。

  第一次临时标记持续的时间会比较久,他呼吸放轻,收了力道。

  又过了整整一分钟。

  薄荷的清香里融进了白山茶的花香。

  沈哲闻抬头,哑声道:“完成了。”

  陆拾额头抵着玻璃,骤然脱力止不住往下滑。

  横在身前的手臂及时将他撑住。

  “虽然这样问显得我没良心,但我还是想问一句。”

  前前后后一共咬了有六七分钟,中途陆拾险些晕过去,现在都不敢碰自己的脖子。

  他声音鼻音很重,眼睫明显湿润。

  “沈哥,你属狗的吗?”

 

 

第37章 不习惯

  这就受不了了,还敢让一个易感期的Alpha标记自己。

  狗不狗的沈哲闻不清楚,他只知道如果今晚不是抑制颈环临时起作用了,可能会发生更严重的事。

  沈哲闻倾身抽了张纸。

  陆拾无力地倚着车门,说服力不是很大地摇头:“不用,没哭。”

  后颈被衣服遮住一半,露在外面的脖子上隐约可见一个深红色的咬痕。

  临时标记确实很管用,身上的燥热在标记完成的那一刹开始消退,身体也不再控制不住地发抖了。

  虽然脖子隐隐作痛,但不剧烈,在忍受范围内。

  车内两缕信息素不分你我地纠缠在一起,沈哲闻舌尖在犬齿上默默抵了下,尝到一丝腥甜。

  “这次是突发情况,以后不要再对易感期的Alpha说这些,包括我。”

  沈哲闻缓缓将周围的信息素收敛起来,颈环检测到他的状态平稳下来,终于一点一点松懈,脖子上甚至出现了一道明显的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