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和顶级Alpha联姻了(50)

2026-07-03

  陆拾卡壳,眼底掠过慌乱。

  他一把抓过浴室里挂着的衣服:“这个不是给你的,你先洗,我去你家给你拿衣服。”

  说完,他赶紧攥着衣服转身,由于想要出去的心太迫切,还差点没看清撞到浴室门上。

  手腕忽然被身后的人抓住。

  沈哲闻低声道:“别去。”

  “啊?为什么?”陆拾目光闪烁掩饰尴尬,“你家离这儿也不远。”

  沈哲闻唇瓣动了动:“让二百五叫个跑腿送过来就行,晚上外面很冷。”

  【叮——已被解除拉黑,重新连接中……】

  二百五已经返回充电仓里休息了,空荡荡的房间里它被迫开机,屏幕上显示出一行绿色的字。

  随后,沈哲闻把和它的连接重新接了回去。

  “二百五。”

  沈哲闻叫了一声。

  二百五蹲在自己的充电仓里没反应,假装自己出故障了。

  “你再不起来,我明天就回去把电闸拉了,让你三天充不了电。”

  二百五:“……”

  这就是资本的嘴脸,真讨厌。

  机器人只好从充电仓里滑出来,并用冷淡的声音给自己找补道:“刚刚信号不太好,我没太听清你在说什么,请再说一遍。”

  沈哲闻指挥它去把衣帽间的换洗衣服拿出来,想了想,又使唤它在抽屉里找出Alpha抑制剂和阻隔贴。

  “你是不是又到易感期了?”

  不知为何,沈哲闻从二百五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期待。

  机器人不理解Alpha为什么会有易感期,也不明白易感期究竟是什么,但它知道易感期那几天沈哲闻都不在家!

  沈哲闻无情打碎了它的期待,甚至残忍地提醒它:“不是,你明天就能看见我了。”

  距离不远,跑腿送得很快。

  沈哲闻洗完澡,在浴室里提前给自己打了针抑制剂。

  来到楼上,陆拾已经把床铺好了,椅子将床加宽了几十厘米,床中间放了两个长条形的抱枕,作为楚河汉界。

  好在这被子有两米,还算长,两人挤挤应该没问题。

  陆拾洗完澡才彻底从刚才的事情里走出来。

  他特地换了条内裤,刚才沈哲闻在浴室里看到的那条被他塞进了衣柜最里面。

  陆拾拍了拍枕头:“放心吧沈哥,我睡相很好,不会挤到你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沈哲闻无言地看着他懒洋洋钻进被子里,过了几秒:“我觉得这话似乎我说更合适。”

  真不知道陆拾这样是怎么好好长这么大的。

  或许他以前在宁县的时候一直隐藏真实性别,没有像其他Omega那样好好上过生理课,所以才对Alpha这么不设防。

  如果陆拾知道沈哲闻现在在想什么,肯定要反驳。

  其实他不是对Alpha不设防,他是信任沈哲闻,单纯对他卸下防备了而已。

  他都在沈哲闻家住过那么多回了,沈哲闻要是真想干什么肯定早出事了。

  再说了,就自己长得这样,这么干巴,跟沈哲闻喜欢的类型完全相反啊。

  为了保险起见别感冒,陆拾把空调温度往上打了几度。

  自从记事起,他就没再这样跟人同床共枕过,更别提盖一个被子了。

  在沈哲闻家过夜的时候,虽然也是在同一个屋檐下,但好歹也是隔着两道卧室门呢。

  陆拾回来的时候又饿又困,如今吃了点东西肚子不饿了,沾了枕头却睡不着了。

  寂静的二楼,沈哲闻听见旁边传来翻来覆去的动静,床也随着动作在微微震动。

  “担心自己直播考不好?”

  黑暗中传来沈哲闻的声音。

  陆拾枕着一条胳膊,平躺着对着天花板:“当然不是,我要是没把握根本不会这么说。我只是在想,到时候该让孙思睿喊几声爸爸才行。”

  陆拾顿了顿:“沈哥,你想让他喊几声?”

  沈哲闻平静地说:“我没他这样的儿子。”

  这句话不知戳中陆拾什么笑点,他没忍住轻笑了两声:“当你儿子居然还有门槛。”

  随后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一件事,半开玩笑着说道:“沈哥,你说你以后要是有小孩,你是喜欢儿子还是喜欢女儿?”

  完全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往旁边瞥去,就见陆拾睡不着,自顾自在那叭啦。

  “我猜你应该喜欢女儿,因为女儿更可爱……”

  沈哲闻眼皮跳了跳,出声打断他:“我觉得我们现在不该说这些。”

  陆拾止住了话头。

  也是,这种问题应该和要结婚的人讨论。

  过了半天,陆拾终于睡着了。

  身侧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沈哲闻闭着眼睛,意识却非常清醒。

  某些人说自己睡相好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这才刚睡熟一会儿,沈哲闻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靠了过来。

  床中间塞着的抱枕将被子拱起弧度,冷气总是从缝隙中钻进来。

  Alpha体温偏高,在冬天就像个行走的暖炉,在被子里散发着热意,陆拾上半身本能地寻找热源,把头埋在中间的抱枕里。

  至于下半身,他以一个斜着的姿势,撂了半截腿在外面。

  沈哲闻睁开毫无睡意的双眼,静静凝视着旁边睡着的脸。

  柔软的带着洗发水清香的头发揉进枕头里,眼睫温顺地垂着,平日里周身紧绷的气场都尽数消散。

  须臾,沈哲闻掀了下被子,把他露在外面的小腿盖住。

  然后想了想,还是抽走了中间这两个没什么用处,反而让冷气往里灌的抱枕。

  原以为这样会让被窝里更暖和,睡得更舒服点,结果身边的人贴不到枕头了,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不到一分钟就换了好几个姿势。

  清浅不张扬的薄荷香凉丝丝漫入鼻尖。

  沈哲闻只觉得身上随着陆拾动来动去的动作忽冷忽热。

  就这么任由他折腾了片刻,沈哲闻决定制止他。

  可靠近了才发现陆拾眼睫轻颤,呼吸也不太平稳,眉头微微蹙着。

  原来这么不安分是做噩梦了。

  心脏像被树枝戳了一下。

  一丝山茶花的香气溢了出来,带着安定的信号。

  沈哲闻喉咙轻轻滚了滚,侧身将人往前揽了一下,把对方动来动去的四肢禁锢在怀里。

  陆拾被这么一动,弄得有点醒。

  他没睁开眼,只觉得自己贴紧了一个热源,周身被令人安心的信息素包裹着,宛如一只伤痕累累的羁鸟终于挣脱出来找到归宿,静静窝在一个温暖的巢穴里。

  发丝似乎被手指插进,慢慢拢了拢,头皮刚感受到轻微的麻痒,就被揉了下。

  迷迷糊糊间,有声轻叹落在耳边。

  “没事的,睡吧。”

 

 

第52章 字丑怎么了

  可能是第一次睡觉身边有人,陆拾次日天刚亮没一会儿就醒了。

  他感觉自己醒的已经够早了,谁知一睁眼,旁边已经空了。

  沈哲闻起的比他还早,要不是床单上有几条皱痕,显示着昨晚有人睡过这里,陆拾甚至以为沈哲闻留宿他家只是一场梦。

  床中间那两个抱枕塞得好好的,没人动过的痕迹。

  洗完澡上床后的事陆拾记不太清了,也不记得跟沈哲闻聊了什么。

  他顶着脸上被轧出来的红印子,抓了把睡飞的头发。

  沈哲闻一大清早刚回到家,二百五慢吞吞地滑过来迎接。

  屏幕对着沈哲闻上下扫了扫,检测到些许不对劲。

  之前有沈哲闻味的陆拾,今天的沈哲闻好像是陆拾味的。

  沈哲闻几乎一晚上没睡,他捏了捏疲惫的眉心,回来进入房间后,一直到中午才出来。

  关于陆拾奥桥杯的成绩到底是不是真实的,他到底有没有被提前透题或作弊,上面挺重视的。

  奥桥杯出题组连夜组织专家和教授签订保密协议,重新出了一份跟之前难易程度差不多的试卷。

  直播考试这天,向来无人问津的奥桥杯官方直播间一下子涌进几万人,这还是在很多普通人不知道这件事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