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来到这里(110)

2026-07-04

  若是从商,人脉比金钱重要多了。

  南远的股票连续涨停三天,借着这股东风,南远名下的各行各业业绩涨幅颇大。

  如此业绩,竟然是一个年轻人的决策,南书熠在公司的话语权更大,一些反对他的元老们开会时反对的音量都减少了百分之五十,有些也只是硬撑罢了。

  南安儒满意得不行,他可真想给全公司发个公告,他给儿子找了个好儿媳,太旺人了。

  今天开了个股东会议,会议结束后,南安儒就问南书熠:“要不要给江忆岑升个职位,在营销中心当个小顾问可委屈人了。”

  南书熠:“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安排。”

  南安儒比他急多了:“我怎么不操心,你成叔叔都催我什么时候带你们去他家里吃饭,赶紧的,约个时间。”

  南书熠难得妥协:“知道了。”

  南安儒和成辰父亲是老友,两家关系算近,他亲妈在的时候会更近,因为成辰和他妈那边有着七拐八拐的姻亲关系,但在他妈离开后,两家倒是没这么亲近了,最多也就是南安儒跟成父平日一起钓钓鱼,打打高尔夫球。

  南书熠没跟南安儒多说废话,不等他再催促两句,南书熠已经快步迈向电梯,把他这个老父亲远远落在后面。

  南安儒:“……”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爹。

  江忆岑不清楚成家的事,他和成辰话都没有说过几句,和周逸倒是熟一些,主要是周逸这个人比较随和,和谁都能聊到一起。

  南书熠借着有工作要跟江忆岑谈,让他先去办公室等着。

  他不忍心江忆岑天天吃难吃的食堂,最近都让司机从家里送来了午饭,营养搭配好多了。

  两个人能吃上一顿无人打扰的午饭也不容易。

  自从赞助双子星这件事出来之后,各个部门就明里暗里挖他离开营销部门,连分公司的领导都想挖他过去。

  南书熠回到办公室时,江忆岑已经摆好了碗筷,乖乖坐着,正好抬头看向他,相当乖顺。

  天气温热,今天的江忆岑进他办公室后就换下了西装,里面搭的是休闲T恤,特别显年纪小。

  这乖乖小孩是谁家的,他家的。

  他现在对南书熠已经不么客气了:“怎么这么看着我?我饿了,你快过来吃饭。”

  南书熠看他这么乖,也不作妖了:“嗯。”

  他确实也是饿了,精神上和身体上的,还是先解决身体上的吧。

  两人吃得差不多时,南书熠才给江忆岑讲起去成家请客的事。

  江忆岑给他递了张纸巾:“请咱们吃饭?”

  南书熠接过,擦了擦嘴角:“对,成辰经常和我们玩一块儿,在他们看来多少有些不务正业,这不长了一回脸,要感谢你来着。”

  江忆岑:“我什么也没干,让他们花钱赞助的不是你吗?买车也是他们自己的决定,我什么也没做。”

  南书熠:“总之,是因为你的善举才有现在这个结果,他家和我妈那边也算沾亲带故,你愿意去吗?”

  江忆岑琢磨了一下成家,他记忆里,二哥的朋友中也有一个姓成的,不知道跟这个成家有没有关系。

  江忆岑:“我没有意见,那你能给我讲讲成家吗?”

  南书熠知道他对这些都不太了解,江家放弃他之后,更接触不到这些人,他边收拾碗筷边给江忆岑讲成家的事,江忆岑听得很认真。

  “成家当年是国民政府阵营的人,在战争时期,因当时的错误指导,导致家中两个儿子战亡于前线,成家家主当年苦于国民政府的腐败、不作为已久,他们的三儿子更是早早入了共党,回家劝说家主,而成家家主当时对国民政府心灰意冷,便投靠了咱们党,潜伏在国民政府身居数年卧底,两党内战时期,成家这边保下了一座城,当然,成家家主也因此曝光了自己卧底的身份。”

  江忆岑:“那成家家主早已不在人世了吧。”

  南书熠:“早便不在了,但是成家也是开国元老。”

  江忆岑:“成辰是成家三儿子的后代?”

  南书熠:“对,成辰的曾祖父也有九十多了,不过他和刘老爷子不一样,他可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头儿,每天早上还起来打拳,练习八段锦,能喝酒吃肉,说话也声如洪钟。”

  江忆岑喟叹:“不愧是当过兵的人。”

  他吃得有点饱,聊了一会儿,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

  南书熠问他:“要不要睡会儿?”

  “嗯,好。”江忆岑准备起身回自己的工位,公司中午会关掉部分灯光让员工午休,他平时都是坐在椅子上闭眼眯一小会儿。

  南书熠拉住他的手腕:“去哪?”

  江忆岑:“去休息。”

  南书熠:“外面休息不好,在这儿睡吧,我带毯子和枕头。”

  这听起来很诱人。

  江忆岑还是犹豫:“可是同事他们待会就吃饭回来了。”

  南书熠就这么看着他:“江忆岑,听话。”

  江忆岑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吧,你呢?”

  南书熠笑着问他:“大白天还怕一个人睡啊?”

  江忆岑见他又逗自己:“才不是,你不困吗?”

  他就是没有在南书熠办公室睡过觉,怕有人进来,失了仪态。

  “不困,放心吧,我在这里陪你。”南书熠说完便起身去柜子里给他拿新枕头和毯子。

  江忆岑闻着毯子上都是自家的味道,困意席卷便躺了下来,南书熠就坐在他枕头旁边,说陪他就真的陪他睡。

  平时都只是小眯一会儿的闭目养神,现在有信任的人在,江忆岑很快便睡着了。

  再醒来时,南书熠已经坐在电脑前办公了。

  江忆岑还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南书熠办公,平时跟他在一块儿,老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以前不熟悉的时候,觉得他待人有些许冷漠,熟悉后,越发觉得南书熠是个特别温柔的人。

  他办公时,神情相当专注,可能是看到让他感到不喜欢的内容,点在触屏板上的手指会下意识放在电脑桌上轻点两下,可能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会有这个小习惯。

  江忆岑欣赏了好一会儿,终于被想看江忆岑睡颜净化一下怒气值南书熠发现。

  南书熠问他:“还睡不睡?”

  被抓包了江忆岑还是坐沙发上坐了起来:“不睡了。”

  其实他也没睡多久,也就半个小时左右。

  南书熠放弃回复信息,而是靠在椅子上看向江忆岑:“那你过来一下?”

  江忆岑叠好毯子,将它和枕头叠放一起,归置好后走向南书熠,他以为对方有什么工作要和他谈。

  他轻声问:“怎么了?”

  南书熠让他再靠近一点,江忆岑以为他要让自己看电脑,可当他靠近时,南书熠却突然搂住他的腰,侧脸贴在他腹部上。

  他情绪不是很高地说:“让我抱一会儿。”

  江忆岑从不适到全身放软仅用了一秒,南书熠以前没有这样抱过他,亲密但不带任何情欲。

  他以为单纯的抱一下:“好。”不过,几秒后,江忆岑发现自己想错了。

  南书熠松开他,抬头笑笑和他说:“江先生,你这样站着多累,要不坐我大腿上?”

  江忆岑从他眼中看到了难掩的笑意,从震惊到无语,生怕南书熠下一秒真把他拉到大腿上坐,急忙后退两步,他就知道、就知道南书熠思想没这么单纯。

  他脸一热:“我出去工作了。”

  他就知道南书熠心里打的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南书熠看他朝门外走,追问道:“抱一下怎么了?”

  江忆岑快速关上办公室的门,你那是抱一下吗?你是让人在你办公室坐你大腿上!

  他都没敢往下想,这个现代男人也太、太……奔放了!简直有辱斯文!

  好在外头外头的办公室还没有开灯,否则江忆岑红着的脸就被他们瞧见了。

  但开灯后,他脸上的热气还是没有完全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