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鉴吃的是流量,也知道人设的重要性,但他也被“流量”、“单身人设”这些标签架着。
王宇鉴嗤之以鼻:“什么爱人?那不是他的爱人,那是江顾问。”
经纪人:“等等,你说他和江顾问也是朋友?”
王宇鉴闷声说:“是啊,江顾问不是在南书熠所在的部门吗?”他想着这两人的关系,不愿暴露江顾问的隐私。
经纪人沉默了三秒,脑子疯狂转动:“我的天,老王,你的事业运要来了!”
王宇鉴:“现在事业运还不够好?”
经纪人知道王宇鉴要代言南远的产品,而且太子爷最近进了公司,这是谁都知道的,她便打听了一番。
经纪人:“你和南书熠上了热搜,我去暗示一下媒体你俩关系不错,不如借势再提升一波?”
王宇鉴:“别搞我,我和人家关系没那么好。”
经纪人:“你和南书熠关系不好,但你可以和江顾问搞好关系啊,他和南书熠关系好,不就是间接的朋友吗?”
王宇鉴心里酸着,也不知道江顾问现在和南书熠在哪里,啧。
“对了,你知道南书熠结婚对象吗?他们关系是不是不好?”
经纪人:“这我还真没打听,不过他结婚那天倒是上了热搜的,他对象是江达的四公子,以前都没听过。”
王宇鉴:“就是说他俩的关系不好?”
王宇鉴之前看到江顾问抱着花束时,他心里就凉了半截,现在更是气闷。
江顾问这么好的人,怎么还愿意跟南书熠搞地下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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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书熠对于上热搜一事见怪不怪,只要不曝光江忆岑就行,免得外面的骚扰让他们的感情变得不纯粹。
江忆岑对社交媒体兴趣不大,没有工作需要的时候,他不怎么打开社交媒体软件,热搜于他而言也没有影响。
到家后,江忆岑将刚买回家的花束,找了个花瓶插了起来。
南书熠收拾他们买的小挂件、毛绒玩偶,找地方放了起来,之前只放着艺术品的展示柜,现在放的都是他们闲逛时拆的盲盒手办,店里买的玩偶。
他这间空旷到走路都有回声的屋子逐渐变得有人气,也更像一个家。
南书熠后退一步,看自己摆得好不好看。
东西不贵,但这是他和江忆岑一起买的,看着就是舒心。
他问江忆岑:“整齐吗?”
江忆岑抱着花瓶:“还是你会摆。”
他们每次出门都会抽个盲盒,南书熠将不同系列摆在不同的格子,错落有致。
“你的审美真好,很有艺术感,先生才华横溢。”
谁被夸能不高兴,南书熠很满意,并接过江忆岑手中的花瓶摆好。
南书熠顺势揽住江忆岑的腰:“那是,谢谢江先生夸奖。”
江忆岑推了推他:“刚才在商场跑出汗了,我先去洗澡。”
南书熠:“去吧。”
江忆岑见他嘴上说着放人,但手还紧紧地箍在他腰上。
他转头又和南书熠重复了一遍:“我想洗澡,南书熠?”
南书熠却抿着唇说:“下次别和那个姓王的靠那么近。”这姓氏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忆岑强忍笑意:“那是咱们公司的合作明星,这次是偶遇,我跟他也不太熟。”
南书熠的表情严肃得像是担心他跟人跑了似的。
正好说着,江忆岑手机一直在兜里,进门时没放下,收到消息时会振动一下,便当着南书熠的面打开手机。
【王宇鉴:江顾问,今晚太匆忙了,忘记跟你约个时间,我想请你吃个饭报答上次的救命之恩,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
南书熠眉头一皱:“什么救命之恩?你救过他的命?什么意思?”
由于江忆岑上次救人事件,剧组并没有拍到他的正脸,便没有公开他是王宇鉴救命恩人的事。
他当晚又喝醉了酒,第二日觉得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便没和南书熠提。
江忆岑给他解释道:“就是当时出门喝了杯咖啡,然后碰上了剧组有人拿刀要刺向他,我便出手拦下那人,也就是一脚的事,小事而已。”
南书熠听到的只有:“小事,那歹徒还有刀?”他箍在江忆岑腰上的手更加使劲,“他身边有保镖有那么多剧组的人,怎么就需要你冲锋陷阵,你受伤了我怎么办?而且他还只是个陌生人,非常没有必要,知道吗?”
江忆岑只觉得南书熠越说越急,情绪有些不稳,转身果断搂上他的脖子,安抚他的情绪。
“你先听我说,当时的情况我是确保自己不会受伤才出手的,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的身手。”
南书熠越想越不舒服:“你的身手再好又如何,对方手里持有武器。”
江忆岑:“我没受伤,受伤的是王宇鉴。”
南书熠一听不知道该气谁:“我就说靠近他没好事,不是遇到极端歹徒行刺,就是被路人发现,看个电影都不安生,离他远一点。”他话锋一转,“能安抚一下你先生吗?”
江忆岑从他眼中感觉到南书熠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低低笑了下,主动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
“可以了吗?”
南书熠其实很满意害羞的人会主动亲他,但这还不够,他得回吻,而回吻的结束是越吻越深,直接将人抵在展示柜上。
江忆岑被南书熠吻到气喘时,以为对方放开了他,结果却被咬住了耳垂,只觉得好痒,微微一缩。
“南书熠,别咬耳朵,会很,痒。”
南书熠早就知道耳朵是他的敏感区域,他就是故意的,江忆岑越是拒绝,他越是上头,越不肯放开,甚至想干点更过分的事情,他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江忆岑只觉得自己的腰上被他的手灼伤,人都开始燥热了起来。
“既然要庆祝江总升职快乐,那就快乐一下好不好?”
江忆岑被身体微软,想推开人,但又没有那么想,犹豫间便被南书熠趁虚而入,他不咬自己的耳朵了,便咬了更让人羞耻的地方。
“南书熠,别、别这样……”
南书熠口中含糊不清地问他:“不能这样,还是不可以这样?”
江忆岑只觉得身体不是自己,他闭着眼无法回答,也不敢看单膝跪在地上的南书熠。
他拽着南书熠的头手,眼角溢出泪花,咬着下唇说:“你、太坏了。”
南书熠抬头便能看到他动容的表情,可这个样子让他想使坏,想对他做更多的坏事。
江忆岑在南书熠的使坏下,体内灼热得像是火山快要喷发,他身体微微发颤,用力地推开了南书熠。
南书熠只觉得被推开的右脸上一阵湿润。
他手指在脸上刮了一下,起身对江忆岑,笑道:“祝江总荣升,愿往后工作顺心,一路坦途。”
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江忆岑会听着很舒心,但他是怎么能在这时候一本正经说这种话。
江忆岑一手提起自己的裤子,一手推开南书熠,眼角微红,红着脸咬唇看着他。
然后,一句话也不说转身上楼。
南书熠抽了张纸边擦脸边在他身后说道:“江总,你这次有点快哦。”
江忆岑回头瞪他一眼,声音软绵道:“我明天不想理你了,不,三天。”
南书熠看着人消失在楼梯转角,拍了拍自己的嘴:“让你嘴贱。”
可这也不能怪他,年轻气盛,憋久了,看到喜欢的人想做更亲密的事,也很正常吧?只不过进展快了一点点。
他笑了下也跟着回房,今晚不能再招惹江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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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江忆岑还真绕着南书熠走,在公司连视线都不跟他对视,有工作时,只交流工作,多一句亲昵的话都不说。
南书熠还真看到了他不理自己的决心。
不过,南安儒跟成家约好了晚饭,两人还是得一起前往。
成家的晚饭安排在周六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