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助这段时间也待在美国,但是对方依旧在推托,没有见安助的意思,进展也就搁置在这儿了。
现下,江家餐厅的事情算是解决了一大半,只差抓住那个携款潜逃的人了。
江忆岑账也不想看了:“走,我们去找你爸。”
两人回到江家花园别墅。
江子森今日也在,江忆岑正好也不用去找他了。
江子森问他:“怎么跑得这么着急?”
他赶紧给江忆岑递上擦汗的纸巾。
江忆岑道了谢:“你认识咏江饭店的老板吗?”
江子森:“认识。”
江忆岑坚定地看着他:“好像需要你们帮我了,我想买回咏江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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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森年纪大了本来是无法出门,可是这是小六叔求他帮忙,咏江饭店也曾是他们江家的家业,他帮这个忙也无可厚非,坐着轮椅也要陪着江忆岑上门求人的。
江忆岑也没想到江子森和咏江饭店的现任老板还有这样的渊源。
江子森告诉江忆岑,其实咏江饭店换过老板,是一位华人,他在四五年的时候重新买下了咏江饭店,后来去世了,现在接手国内业务的是他的孙子,这位老板的孙子可以说是个花花公子,也是个败家子,好赌,已经将公司一部分资产赌掉了,最近收敛了一些。
这位华人老板姓陈,他的孙子叫陈慕仁。
在前往陈家的路上,江忆岑问起江子森和原来的陈老板相识的过程。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江子森:“不算,远叔来过一次美国,我们都没有那么多的资金买回咏江饭店,便也只是知道这位老板,后来这位老板有小孩在我们大学上学,社交场合有重合的地方,对方投资过我们学校,便也就认识了。”
与咏江饭店老板那边的人联系的一直是安助,江忆岑并不清楚对方是谁,甚至安助也没有真正见到对方,一直也是跟对方的特助联系。
万万没想到现在的老板已经变成了陈家的孙子。
原来之前输掉了部分资产,还掉后没再赌,所以便又没卖掉咏江饭店。
江忆岑庆幸他们江家没有出这种败家崽,不然他真的会气得将对方打一顿。
他们今天能约上陈家后辈也不容易,毕竟对方这段时间没有出去赌,也不容易。
一行人来到了陈家,被陈家的管家请了进去。
陈慕仁对江子森还是很尊重的,江子森是陈慕仁父亲的教授,陈家人对江子森很是尊重,他也是如此。
顶着两个巨大黑眼圈的陈慕仁亲自出来迎他们:“江教授,您怎么来了,快请进,今天有空运过来的新鲜和牛,正好尝尝味道怎么样。”
江忆岑走上前才发现陈慕仁年纪三十出头,人偏瘦,一看就是经常熬夜的人,作息不规律的人。
只是,他们要怎么开口提咏江饭店的事呢?
陈慕仁只当来人中最年轻的江忆岑是江子森的后辈,很热情地请他们吃了顿午饭。
他也知道江子森突然上门,肯定是有事,饭后,江子森主动提及他们的来意。
江子森说道:“慕仁,我这次过来呢,是有一件挺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陈慕仁:“江教授请说。”
江子森:“听说你前段时间有出售国内的咏江饭店,我兄弟的孩子出生在国内,家里做的也是餐饮行业,他对咏江饭店感兴趣,想买下咏江饭店。”
陈慕仁看向江忆岑:“哦?我记得我的助理和我提到过国内确实有公司想买咏江饭店,原来就是你?我之前确实是有想过清理掉一些资产,咏江饭店确实也在计划中,但后来不着急就没去处理,毕竟也有点麻烦。”
其实,陈慕仁在看到江忆岑那一刻,是觉得这年轻男孩长得还挺惊艳的,不过,他也不是同性恋,倒也不会多想。
江忆岑问道:“是的,一直跟贵公司联系的也是我们公司,陈先生现在意下如何?是否还有卖掉咏江饭店的想法?”
陈慕仁却没有正面回答,笑道:“你会玩二十一吗?只要你赢了,我就把咏江饭店卖给你。”
赌徒就是赌徒,连做个决定都是这么的草率。
江忆岑一口答应:“好啊。”
陈慕仁眼睛都亮了:“走走走。”
江子森在陈慕仁转身后拉了拉江忆岑的衣服,小声说:“你怎么答应他了。”
江忆岑摇了摇头:“没关系,在他眼里,咏江饭店不如一把赌局,我陪他玩一场。”
江子森:“可是他可是经常流连赌场的人,你……”
江忆岑拍了拍他的肩:“你放心,记得你二叔吗?以前的赌场和现在的比起来,哪个更难?”
江子森:“以前。”
他知道,以前的赌不仅赌钱,还赌人的手脚,或者是人命。
他生活在和平年代太久了,便忘记了他的小六叔生活的那个时代,连牌赌上也充满了血雨腥风。
江子森记得有一年过年,大人们坐在一起玩牌,小六叔赢下的钱总是最多的。
江忆岑自信但不自满,他只是简单的安慰江子森一句:“安心吧,这只是个娱乐局,我不会输。”
江子森抚了抚心脏:“我心脏不好,我就不去看了,梦川,星辰,你们几个陪你小叔去。”
他们留了人陪江子森在楼下等着结果。
江忆岑等人则和陈慕仁去了棋牌室。
陈慕仁眼里写着的都是兴奋,他喜欢赌,并且是赌一切。
两人坐在牌桌前。
陈慕仁突然向江忆岑提出了一个要求。
他笑得像是不怀好意:“江小弟,赌桌上必须有筹码,我输了,将咏江饭店卖给你,那你输了呢?”
江忆岑从容不迫:“如果我输了,那我替你工作一个月。”
陈慕仁:“哈哈哈,可以!不过,我现在不想玩二十一点了,我们赌大小,怎么样,更刺激。”
江忆岑:“我都可以,就这么定了,不变了。”
陈慕仁:“行,不变。”
庄家开始摇骰子。
几秒后,骰盅扣在了桌面上。
庄家:“二位请下注。”
江忆岑问道:“可以猜点数吗?”
庄家:“猜中点数,翻三倍。”
陈慕仁诧异江忆岑这么大胆:“有胆量,这一把我保守一点,我猜大。”
江忆岑将自己的筹码放在带点数的位置上:“我猜七点,小。”
庄家开:“七点,小。”
陈慕仁愣了愣神,他没见过这么神的人,这张赌桌是他自己家的,要做手脚也只能是他做。
这是运气?
陈慕仁不信邪,急急地说道:“再来,再来。”
接下来,他见证了什么叫不败之王。
江忆岑:“大,十二点。”
庄家:“大,十二点。”
江忆岑:“小,五点。”
庄家:“小,五点。”
最终,江忆岑非常梦幻的赢下了咏江饭店的购买权。
赌桌上的博弈看起来很儿戏,但只有真正赌博的人知道,要每一局都猜中得有多难。
陈慕仁并不在意咏江饭店,陈家不缺这个资产,而且他也不打算去中国发展,咏江饭店卖了对他反而有利。
现在,他更在意的是江忆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在江忆岑带着江子森等人离开时,他还凑上前问他有没有什么秘诀。
江忆岑笑道:“心诚则灵,我每次出门都会净手,焚香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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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陈家后,江忆岑捏了捏眉心,看似轻松实则一点也不容易,很费心神,他需要去听,去辨,才会知道几点,而且确实也有赌的成分在里面。
他坐在车上闭眼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给南书熠分享这个好消息。
只是,平时秒回的人,差不多在一个小时后才回复他,正好他也回到了江家的花园别墅。
他看了下信息才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