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
江忆岑记忆力这么好,怎么会不记得他的生日?
难道他在江忆岑心里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小没良心的,连你先生的生日都不记得。”
他还低哼一声,不过,也不敢大声,怕影响江忆岑午睡。
江忆岑下午有事去了饭店,南书熠想留他来着,但最终还是没开口,只能自己憋一下午,生闷气还不能告诉对方,心里又气又急,不会是真的不记得吧。
其实江忆岑从南远出来后,并没有去饭店,而是去了一间高档玉器店。
这家玉器店也有数百年历史,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
江忆岑一个月前便在这里买一个无事牌,料子是他自己亲自挑选的,有空了他就过来跟着师傅学打磨玉器,今天是过来完成最后一步。
他选的羊脂白玉白润油糯,品质上乘,对他来说,价格倒不贵,但胜在心意。
店老板对江忆岑也很有耐心,全程盯着,毕竟他手里的玉可是好料,他也爱玉之人。
待江忆岑挂上他亲自绑的黑色绳子后,店老板才道:“收到江先生的礼物之人,必定非常幸福,让人羡慕。”
江忆岑微微一笑:“送我爱人的。”
老板给他装到盒子里,给他打包好:“祝您和您的爱人长长久久。”
江忆岑对他人的祝福都回以谢意。
他到家后已然是晚上七点,一进门便看到南书熠拉长的脸,江忆岑只好憋着什么也不说,直到晚饭后,他还直接洗澡上床睡觉,装作自己很是疲惫,对南书熠的情绪不闻不问。
南书熠只好跟着上床睡觉,而就在他即将入睡时,他的脸被什么冰冰凉的物体贴着。
此时,床头灯已经打开,他对上的是一双带笑的眼睛,一块玉牌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书熠哥,生日快乐。”
江忆岑将玉牌挂他脖子上。
南书熠这才明白,翻身将人压下:“好啊,跟我装了一天,看我闷闷不乐你就开心了。”
江忆岑笑着亲了亲他:“没有,想给你个惊喜,这块无事牌是我自己做的,可不许嫌弃。”
南书熠低头看着润白糯感的玉牌,心里感动:“怎么会嫌弃,我爱还来不及,真的是你亲手做的?”
江忆岑给他看自己磨红的指头:“当然,你看我手指都红了。”
南书熠亲了亲他的手指:“谢谢,这是我收到的最珍贵的生日礼物。”
江忆岑:“你喜欢就好。”
南书熠:“我还想要个别的礼物?”
江忆岑:“什么?”
南书熠在他耳边说:“这样……”
江忆岑:“……”
这一夜,南书熠非常感动,将江忆岑翻来覆去的折腾。
无事牌有着很美好的寓意。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