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来到这里(35)

2026-07-04

  南书熠问他:“你想最终达到什么样的效果?”

  江忆岑在外祖父家住的时候,因为外祖父更照顾他,也更得外祖父的喜爱,舅舅家的表哥对他产生了嫉妒心。

  他外祖父曾经是前朝的大官员,封建王朝覆灭后,民国政府曾经聘请他继续担任当地的官员,年纪大了后便退了下来,作为一代大官员,他收藏了不少古董书画,说不上价值连城,但对表哥来说那是属于他们家的家产,他怕自己分走外祖父收藏的古董字画,故而一直不喜欢他,逮着机会就欺负他。

  直至一次被前来给他送东西的大哥二哥瞧见,两人狠狠地把表哥揍了一顿。那时候的他还不太会反抗,只会跟对方讲道理,见到哥哥们还有另外一种处理方式,他很惊讶,在那之后他便从外祖父家回到临城,家里人便开始让他跟着师父学习防身术,在这乱世中,防身术同样非常重要。

  他们江家人的原则是万万不能被别人欺负,若谁欺负他们江家人,有仇就当场报复回去,实在是无法当面报复的,那事后无论如何也要找机会给对方套麻袋,一报还一报。

  若非这个世界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江忆岑早就把曹恳拖到角落里揍上一顿了。

  今天是他主动要求的,他自然会好好满足,并教他做人。

  江忆岑顶着文雅无辜的表情,用最温和平静的声音说:“我想让他躺一个月。”

  周逸:“……”好狠啊!

  南书熠听了这话,很对他的胃口。

  “你在第一回合将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他现在反应过来了,肯定会加强防御,虽然我没跟曹恳打过,但是我知道他的弱点在哪里。”

  江忆岑眼神无比清澈,他在向南书熠求证:“是他的右腿吗?”

  南书熠点头:“他之前玩机车摔过,右腿小腿受过伤,刚才看了视频,他进攻的时候会下意识将重心放在左腿上,待会你可以攻击他的右侧方向,在他身体无法保持平衡时,你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将他击倒。”

  江忆岑:“可以锁喉吗?”

  周逸终于插了句话:“当然不可以!”

  他发现了,江忆岑看着斯斯文文的,实则用最无辜的脸说着最狠厉的话,他甚至身体力行,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怎么会有人把狠跟文雅结合得这么平衡。

  南书熠:“俱乐部里的规则是这样,跟打综合格斗不同。”

  江忆岑心想原来还有这么多比赛方式,现代分得可真细致。

  周逸替南书熠补充:“这里以前发生过挺严重的事情,差点成了命案,后来就不再允许玩格斗。”

  江忆岑点头,恍然道:“原来如此。”

  双方都休息得差不多,南书熠重新递给江忆岑一个新的头套,教练要给他戴上头套,但被南书熠看了他一眼,对方十分有眼色的把头套递给他,后退两步当隐形人。

  第一回合的比赛他没在现场,他不会放过第二回合的任何一个细节,如果曹恳做手脚,他会直接跳到台上将对方当沙包揍。

  南书熠捏了捏江忆岑的肩膀:“去吧。”

  江忆岑不解为什么捏他肩:“嗯?”

  南书熠:“让你放松放松肩颈,别紧张。”

  江忆岑点头:“我不紧张,还挺舒服的,右边肩膀有点紧能不能多按两下。”

  南书熠使了点儿劲:“……”坏孩子。

  曹恳被江忆岑揍了一通后气焰降了下来,又见南书熠也来了,对江忆岑一副嘘寒问暖的模样,他心里直犯嘀咕,他以为南书熠跟他不对付,对江忆岑自然也不会有好脸色,但现在显然不是这样。

  他以为江家把江忆岑送到南书熠手上,也就是一个联姻的工具,谁会在意工具,南书熠是怎么回事,不是根本不喜欢他们江家人吗?

  他们到底是同了床,做了夫妻的人,是他失策,但没办法,现在骑虎难下,硬着头皮也得上。

  曹恳还是想为自己上一回合的失误找回场子。

  “刚才是我大意而已,没有热开身体,让你得逞,可别得意太早。”

  江忆岑对了对拳套:“骄傲使人自满。”

  曹恳:“少跟我咬文嚼字。”

  他再一次主动向江忆岑发起攻击,每一拳拳风都擦着江忆岑耳际而过,江忆岑每一回都堪堪躲过,他步子稳当,身法利落轻盈。不过,江忆岑这么避躲也不是,很快就被曹恳逼至拳台的围绳,防御时肩头还是被曹恳的拳头扫到,挨了一下。

  此刻,站在台下的南书熠握紧拳头,若是可以,他愿意替江忆岑挨这一下。

  就在曹恳的重拳落下时,江忆岑闪避矮身,快速出右拳击打在曹恳的腰侧,曹恳被他这一拳击中后身体微晃,他被揍得弓起了腰,江忆岑乘胜追击,贴近曹恳,即便曹恳这时候开始护头也没用,江忆岑用右勾拳连击数下对方的下颌。

  曹恳知道自己躲和格挡均失效,他开始挥拳反击,但他的短暂的冷静被江忆岑打碎成渣,江忆岑脚下基础扎实,左闪右躲,曹恳的乱拳愣是找不着他,反倒让江忆岑找准时机右拳快狠准地直击曹恳的正脸。

  曹恳眼前一黑,人直挺挺地倒在台上,可这时还没有到规则中的休息时间。

  裁判上前查看,开始读秒。

  “一、二、三……”

  “八、九、十!”

  “江忆岑胜!”

  话音刚落,江忆岑便问裁判:“我出手好像重了点,他好像晕倒了,要不要送医院就医?”

  裁判也是拳击区的教练,他吓了一跳,立即冲着下面的教练们喊:“快快快!担架!担架!曹少晕了!”

  台下的南书熠目光没留半分给躺着的曹恳,反而一直盯着江忆岑,他将手上的汗擦在被他攥得皱巴巴的毛巾上。

  江忆岑意犹未尽地看着俱乐部的教练将晕倒的曹恳抬走,他下手还是有分寸的,倒不担心,只是没想到曹恳这么脆弱,他觉得自己还没有使上全力呢。

  外强中干。

  江忆岑跨过围绳准备往下跳,南书熠递了只手给他,他便扶着轻跳落地。

  他不确定问南书熠:“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南书熠根本没思考,便说:“不重,是他弱而已,弱还嚣张就是他的不对。”

  江忆岑被安抚后心安理得了,本来也是曹恳一直在挑衅他,挑战他的脾气底线。

  他想了下,评价道:“夜郎自大,不知汉之广大。”

  周逸:“……”怎么不拽英语改拽诗词了呢?

  再看看江忆岑,笑得温温柔柔,说话声不重,眉眼温和,他看起似乎更弱一点?今天之前,他会这么觉得,但今天之后,不敢再以貌取人,谁会想到他的拳头这么硬!

  周逸:“你现在怎么不讲英文了?”

  上回见他的时候,不是一直夹杂几个英文单词吗?

  江忆岑解释:“国人无此习惯,便改了。”

  南书熠不在意这个,他视线扫向江忆岑的肩膀:“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上药?”

  江忆岑揉了揉肩:“不需要的,我没什么事。”他没有这么娇气。

  南书熠点头:“他们这边有不错的药油,回家的时候拿上一瓶。”

  围观的众人在曹恳被抬走后四散,他们更在意贺铭硕的三百万奖金。

  江忆岑眼看大家都走了,便问南书熠和周逸:“你们也来参加他们说的那个积分游戏吗?”

  周逸看南书熠:“你刚说叫贺……”

  南书熠堵住周逸的话头:“嗯,是他邀请我们俱乐部玩的。”

  周逸开始给贺铭硕发信息:游戏不用取消了!

  他的上一条是信息是:南书熠让你取消今天的活动!

  “???”贺铭硕人刚到现场,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啊?

  周逸:没事了,活动继续。

  这时候,眼尖的俱乐部经理给他们递上一个小本本。

  江忆岑好奇翻开巴掌大的小本子:“这本子有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