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熠:我在南远,中午一起吃饭?】
江忆岑回复他好啊。
【南书熠:在电梯口等你了,直接过来。】
南书熠营销部办公区的电梯口等着,江忆岑带着手机就直接去了电梯口。
而这时的金环新接到了安助的电话,对方叫他到楼上聊一会儿。
两人同时走向了电梯。
金环新自然是认识南书熠,南远集团的太子爷怎么可能不认识。
他一改对江忆岑冷漠疏离的态度,热情地跟南书熠打招呼。
“南少,你怎么来公司?”
南书熠看到江忆岑时心情都美好许多,但先开口的是金环新,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他直接出言嘲讽:“我不能来?金总已经把南远当作自个儿家了。”
金环新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太子爷,他赔笑道:“必须把公司当家,为南远肝脑涂地。”
南书熠淡着脸说:“这倒不必,你肝脑涂地,我会害怕。”
金环新一时没明白他到底是希望自己把公司当家,还是不要把公司当家,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嘲讽他呢。
不过,他一向对南书熠这位太子爷没什么好感,作为一个从底层奋斗起来的高管,他一面羡慕这些公子哥的出身,一面又非常鄙视他们浪费自己绝好的背景和资源,成日游手好闲,不干正事。
金环新见自己上行的电梯来了:“那我先上去了。”
当电梯的门关上时,他才意识他好像错过了什么。
为什么南书熠会突然出在营销部的楼层,他要去找谁?
江忆岑随着南书熠进了电梯,又上了车,最后来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家新式融合餐厅。
这是一种创新的餐饮模式,江忆岑初次来就被上边的菜单给吸引了。
在他们那会儿各个菜系都非常明确,没想未来的人类还能有创新方式。
南书熠:“不知道吃什么,中午先将就着。”
江忆岑翻着菜单:“我看这家餐厅就挺好的。”
虽然他可能暂时还不太适应这种中餐跟各国饮食结合的饮食文化,但偶尔尝一次也未曾不可。
服务员给他们上了饮品,南书熠给自己点的是茶水,江忆岑喝上了带水果味的气泡水。
南书熠心想江忆岑主跟个小孩儿一样,只要到了外面,对什么都好奇,大约是一直当学生,还没来得及真正接触到社会,对什么都好奇。
这家餐厅推荐他们几道特色菜,黑醋肉饼蒸膏蟹、伊比利亚火腿配绍兴醉、黑松露砂锅焗鸡,茄汁烩花胶,江忆岑觉得也不是非常难吃,确实是比较有特色。
只是,他好像更喜欢原汁原味的本土佳肴。
南书熠一般不会打扰江忆岑品尝食物,江忆岑吃饭是一种享受,他看江忆岑吃饭又是另外一种享受。
江忆岑终于放下了筷子,用纸巾轻轻压了压嘴角。
南书熠这才说道:“我看了你早上留给我的菜谱。”
江忆岑:“嗯?对你有用吗?”
南书熠:“有没有用还不知道,我还没有想好怎么用。”
江忆岑心想是他思虑不周,如今的他不再是当年的江家六少,而是一个无名小卒,仅凭一张方子未必有说服力。
他提议:“要不我陪你再去找一次刘大厨?”
南书熠学着他最近文绉绉的说话方式:“正有此意。”
江忆岑:“这顿饭莫不是我的差旅费?”
南书熠低低一笑:“只要事成了,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向我提。”
江忆岑托腮想了想:“那若不成呢?”
南书熠果断地说:“那就白跑一趟。”
江忆岑:“那我便不去。”
南书熠叹气:“是我白跑一趟行了吧。”
江忆岑:“成,何时动身。”
南书熠也不再逗他:“你哪天有空?”
江忆岑查看自己随身带的小本子,上面记着他近日的工作计划。
“周六。”
南书熠看他认认真真的翻笔记本,上边的字跟菜谱上的字没什么区别,是他自己写的,就是在这个时代还用手写记事的行为,还挺可爱。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嗯?”江忆岑一时间没理解他的调侃,用笔记本记事怎么了吗?再好的记忆力也会有忘事儿的时候。
“用手机里的备忘录不是更方便一点?”他记事都用手机上的备忘录。
江忆岑最近研究电脑都花费不少时间,还真没有时间研究非日用的手机软件。
“唔,个人习惯。”江忆岑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跟个小老头儿似的,就差一副老花镜了。”南书熠总想嘴他两句。
江忆岑朝南书熠哼一声:“你才小老头儿。”
南书熠低低笑了下,下意识捏紧纸巾,江忆岑的轻哼总让他心里发痒,像有小猫在挠一样。
午饭之后,南书熠也不耽误江忆岑回公司,直接将人送到公司地下车库的电梯口,和他一起上楼。
江忆岑知道南书熠挺忙的,今天特意抽空和他吃个午饭,心里暖上了几分。
江忆岑好奇:“你不回公司了?”
南书熠神秘一笑:“今天还有点事没处理完。”
两人在电梯里分开:“书熠哥,晚上见。”
一个称呼就让人昏了头,南书熠短暂地做了个决定。
下午两点,江忆岑参加了部门小组会议。不过,这次的会议参与人员比想象中多了许多。
金环新忍不住抹了抹额头的汗。
安助来了不说,甚至,连南书熠都跑过来了凑热闹。
江忆岑看到南书熠迈着大长腿走进会议室,并故意选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
他故作不认识江忆岑:“这儿有人吗?”
十分钟前才和他分开的江忆岑朝他点了点头,歪头看他。
他抬了抬秀气的眉峰,开口说道:“没有人的,先生。”他故意拉长了尾音。
南书熠坐下时差点崴到脚踝:“……”
坏小孩,故意的。
不过,这个“先生”是哪个意思?
第27章
南书熠在下面心猿意马好一会儿,回过神时便紧盯着金环新。
如今的南远确实不由他做主,决策权不在他手上,南安儒也不会同意他立即将金环新开除出公司,如果是他,这人今天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他给了金环新好几个冷眼。
此时的在金环新看到太子爷突然降临会议室,又想到中午被安助叫走的事,他诚惶诚恐地主持这个会议。
金环新中午被安助叫去了楼上聊了几句,新的营销方案在他这里是通过了,但是安董没通过,将方案打了回来。
金环新直接问安助:“安助,我跟产品部的梁经理沟通过,他们觉得这个产品包装是可以实现的,为什么通过不了?是预算超支了?”
安助不是没有跟金环新接触过,反倒是工作上跟他有往来,不理解他这回怎么傻了脑子。
他见金环新完全未将原始方案作者当回事,又一次提醒:“要不你再想想?”
安助心想自己都引导到这个份上了,不会还想不明白吧,他记得金环新也不是这么没脑子的人啊?
金环新还真没有往这方面想:“要不你再提示提示?我真想不出来。”
安助将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到他面前:“我这里有一份更好的方案,金总,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这个方案?”
正常人来讲,他之前都给他提过两回江忆岑,怎么金环新还干出这种糊涂事,做了就算了,还被人发现,知道这个方案是谁写的就敢挪给别人用,而撰写方案的作者却连个姓名都没有,这和过河拆桥有什么区别,甚至比这个还严重,直接就是挪用。
金环新看到了熟悉的方案名称和名字,这跟江忆岑发给他的那份别无二致。
他心一慌:“你、怎么会有这份方案,是不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