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来到这里(71)

2026-07-04

  杨经理:“那还挺难选的,不过吧,送礼物还是在送到心里上,主打的是一个情绪价值,最好是惊喜,女孩子嘛,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了。我媳妇喜欢金子的时候,我就送她金银手饰,喜欢玩偶的时候我就给她送限量玩偶,有时候买不着还跟黄牛加价买呢,不过她高兴就值得。”

  江忆岑:“你是一位好丈夫,你爱人一定很爱你。”

  杨经理被夸得非常开心,敞开了话聊,又给江忆岑支了不少恋爱的招。

  上周还在猜测对方和太子爷的关系,这一周倒觉得江忆岑着实是个有礼貌又有家教的年轻人,聊天间,从不见他谄媚谁,夸人都夸得相当自然,特别真诚,通体舒畅。

  江忆岑跟杨经理聊了一通后,得到的结论是送南书熠的心头好,送到他的心坎里。

  他对南书熠了解的确实不多,主要是认识的时间不长,住在一起后,各忙各的事儿,交集也不多,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向他求助,是个有担当让人有安全感的男人。

  既是他的先生,送的第一份礼物自然不能太随便。

  送什么呢?

  大哥以前也经常给嫂子买礼物,嫂子是个端庄的传统女子,但她不迂腐,不认识字儿就学习,两人相敬如宾,但偶尔也会有温情,有时候他去找大哥,偶尔也会碰上大哥在教嫂子习字算账,印象中,大哥还教大嫂讲英语。

  下班后,江忆岑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去附近的商场逛了一圈。

  商场里有一层楼卖的是男士专属用品,服装,皮包,鞋子,手表等等,可就是没有他觉得能送给南书熠的礼物,似乎都俗气了些。

  江忆岑带着几分遗憾离开时,眼尖儿瞧见商场一楼的位置竖起了“免费刻字”四个字。

  他以为是刻印章,但定睛一看,却是如今不常见的钢笔专柜。

  比起如今便捷的签字笔,钢笔才是江忆岑以前使用得最多的,甚至他死前还用钢笔作为信物,让管家送何校长他们离开,钢笔于他而言,意义不一样。

  其他的化妆品专柜,黄金专柜都还算热闹,只有钢笔专柜却相对冷清。

  以前的派克钢笔在文人圈可是非常流行,现如今,人们处理工作可以用手机、电脑这类便捷的工具,用笔写字的人极少,大概只剩下签字的作用了。

  普通员工用笔不多,但南书熠偶尔也需要签合同也用得上,比起不实用的礼物,钢笔多多少少还能用上。

  导购问他:“先生想买什么样的钢笔?是送人还是自用?”

  江忆岑:“送人。”

  导购给他介绍了几款流行的款式,但他没有看到跟自己以前那支一样的笔,可惜他并无照片。

  江忆岑:“有没有以前的款式?就是复古的款式。”他最近听南书熠说得多了,都记得这个名字。

  导购:“有的,您稍等。我们上午还有位先生也看中了这一款,这是限量款,我们只卖一百支,我们专柜目前就只剩下一支了。您看,这笔上还有编号,这是第九十九号。”

  他拿了一支主体为青夹着白色的钢笔,颜色出挑但不夸张,南书熠的衣着风格都非常时髦,这只钢笔的颜色与他挺配的,而且和他以前那支钢笔的颜色一模一样。

  九十九号,倒也是个吉利的数字,寓意长长久久。

  江忆岑:“就要这支,可以刻字吗?”

  导购:“可以的。”

  江忆岑:“我能不能自己刻?”

  导购:“您确定吗?我们这边有专业的刻字师傅。”

  江忆岑:“我想自己刻,可以让师傅教我怎么刻吗?”

  导购:“可以的,您稍等。”

  导购很快找来师傅,江忆岑掌握了电笔的使用技巧后,便在钢笔上刻上想好的字,他手很稳字写得好,刻字的师傅都甘拜下风,花了不到半个小时他便刻好了字。

  江忆岑拎着导购包装好的钢笔从商场出来,刚刚到手的工资就去掉了四分之一,原来如今的钱也不经花呢,他还真得努力赚钱才养得起南书熠。

  即便南书熠不需要他养,但至少他得买得起对方需要的一切,方显公平,他也不是需要依附他人生活的菟丝花,还得再努努力。

  江忆岑买到了心仪的礼物,满怀着愉悦的心情准备打车回家。

  他和南书熠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一起吃晚饭了,今天约好回家吃饭的,而且南书熠表示他今晚会下厨。

  这家商场需要走到门口外边的街道才能打到车,由于是商区,并非住宅区,夜晚的人流量少了点,打车的路口灯光不太亮,这个时间点竟没有人。

  自从学会打车后,下班时间不固定之时便无需李叔接送,省时间也方便。

  手机上显示,司机还有三分钟才到,江忆岑耐心等着。

  南书熠恰好在这个时候来电,江忆岑正准备接他的电话,一辆车停在他的面前,他以为是自己的那辆车来了,可他还没来得及辨认车牌号,车上下来两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一前一后将他的去路堵住,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朝他亮起一把折叠刀。

  对方:“别动,你是江忆岑?”

  江忆岑:“你们是谁?”

  对方:“上车。”

  江忆岑收起了手机,他没有接听南书熠的电话。

  江忆岑:“你们要带我去哪里,现在是法制社会。”

  对方:“我们老板想请你过去聊几句话。”

  江忆岑:“你们老板是谁?”

  对方:“上车,别废话。”

  江忆岑不记得自己得罪过谁,他为什么会被绑架?

  他眼看着自己马上就要上车,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要找他的是谁?

  戴着口罩的男人催促道:“快上车,只要你听话,我们不会伤害你。”

  他的刀还往江忆岑跟前递了递,威慑他。

  但江忆岑根本不怕,他在对方不设防之时,手直接将对方的手腕往后一拧,咔嚓一声,手腕骨折,刀子落地,江忆岑还快速朝对方的下身踢出一脚!

  “嗷嗷嗷!你他妈敢踢老子!”

  他的同伴见状,反应过来要抓江忆岑,但是江忆岑身后像是有眼睛似的,手肘往后一击,正中对方的太阳穴,转身一个飞踢,直接踢中对方的脑袋,对方身体不稳,直接撞到车尾,当场晕死了过去!

  嗷叫的男人见状,不敢多逗留,捂着下身想回到车上,但是江忆岑却捡起他掉在地上的折叠刀。

  “你别鬼叫了,你们的老板是谁?”

  此时,江忆岑叫的车辆正好停了下来,恰好看到他击飞两人的一幕,一身正气的司机在车内卧槽了一句,并快速报了警。

  江忆岑没想到这么好的社会治安也会遇到这些人,这些人似乎是冲着他来的。

  正义司机下了车:“需要帮忙吗?兄弟,你刚才那一脚太帅了!”

  这附近是商业区,警方出警非常迅速,巡逻车就在附近,掉了个头就过来了。

  两个拿刀指着江忆岑的人就这么被他们铐上了车。

  这里正好是监控死角,但没关系,正义司机有行车记录仪,将刚才那两个人拿刀威胁人的画面全都记录了下来。

  江忆岑和司机都去了警局,一个是受害人,一个是证人。

  而两名想绑架的罪犯,一个满头是冷汗,下身剧痛,嚷嚷着要去医院做检查,他不能断子绝孙,而另外一个是被警方抬上警车带走的。

  司机一直在说:“这两个人是不是傻子,分局就在旁边,他们居然敢明目张胆绑架人!”

  江忆岑笑了下,可能对方没有想到他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却能够踢飞两人,他这会儿也有些后怕。

  手机还在振动,南书熠给他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接上。

  这会儿终于接着了。

  江忆岑:“书熠哥。”

  南书熠今天特意早点下班回家准备这顿晚饭。

  从他开始正视两人的婚姻后,心里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想试一试,他今天特意叮嘱江忆岑早点回家,没想到半天没见人进门,电话也不接。

  南书熠心里多少觉得有些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