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回到公司后,立即提交了一份赞助双子星越野车车队的方案。
南书熠成为营销部总监后要忙的事情可就更多了。
尽管两人同住一屋檐下,江忆岑还是时常见不到他人。
这两百万倒也不是立即就给双子星,南书熠找了专业的技术人员对双子星新品车辆进行了检测,确认之后才跟对方签订合同,再给对方打去赞助费。
没多久钟子星就带着车队前往法国站参赛。
而这时,江忆岑做的糖果方案也开始新的预热,他们刚在官博官宣,就吸引了《微笑的人生》粉丝们的注意。
第一轮预热,只是透露了确定联动一事,不被粉丝们看好;
第二轮预热,运营专员在官博公布了联动的玩偶和盲盒确认图,粉丝们开始心动;
第三轮预热,官博公布联动的上线时间,玩偶和盲盒限时限量发售。
江忆岑一直跟《微笑的人生》的总监有沟通,游潜那边对这边的上线时间也是有一定的了解,也配合着南远糖果进行宣传。
不过,之前都是礼貌性的工作沟通,这回盘总监找他居然是因为之前的一个玩笑话。
【游潜盘总监:忆岑啊,你们南远太子爷之前答应我们,跟我们签了合约后会配合做一次宣传哎,我看你们预热的也差不多了,后天就要线上线下同时上线了吧?】
江忆岑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盘总监是当真的,可既然答应了对方,那自然也要执行了,经商必须要有诚信,日后方可长久。
【江忆岑:需要南总做点什么配合宣传?】
盘亚敏发了个动态的搞笑表情。
【游潜盘总监:他只需要发一条拆盲盒的视频,你们做的那款盲盒我这边看到了实物,我和老板都特别喜欢,做得很用心,不宣传那可就浪费了。】
【江忆岑:好,那我跟南总沟通一下发视频宣传的事。】
【游潜盘总监:最好你俩一起合拍视频,你不用出镜,但他一定要出镜,哈哈哈,这是我个人的小建议。】
【江忆岑:可以的。】
江忆岑觉得盘总可能看出了点什么,但双方都是聪明人,没必要讲太明白。
目前,《微笑的人生》粉丝并不太看好这次联动,毕竟南远的糖果远不如新品牌出名。
这一次,江忆岑还特意和产品部门沟通,调整了糖果的口味,一款和联名相匹配的糖果口味,也是南远的一种新尝试,其实也有不少人不看好,觉得江忆岑太浪费人力和财力,他们只想将原来的库存推销出去,而不是再生产卖不出去的糖果积压库存。
江忆岑跟产品部门据理力争,最后是南书熠拍案支持的江忆岑,也幸好南书熠及时顶了金环新,支持他的决定,否则还会耽误新品糖果的最佳上线时间。
只是盘总的要求着实怪异,其实运营部门这边已经做了不少宣传,应该不缺南书熠的一条视频宣传才是。
江忆岑问此刻待在馥雨的南书熠。
馥雨也就是南书熠之前接手的化妆品公司,目前正在被南书熠整顿,购买玉兔这个品牌也需要一笔资金,江忆岑都担心南书熠的钱够不够他使用。江忆岑算过一笔账,食益那边所有的门店重新上新品,重新选供应商,如今又买下玉兔专利,再加上帮他买下两间门店,南书熠短时间内已经花了不下十亿元。
他也意识到一个问题,南书熠好像挺有钱的,确实是个富家少爷,花钱从不眨眼。
南书熠到底有多少可以动用的资金?
他知道,除了这两间公司之外,南书熠自己还有不少投资,不过,他没问,南书熠也没有告诉他。
江忆岑中午抽了个时间问南书熠拍视频的事。
南书熠开了一个上午化妆品牌重新上线会议,在用旧品和重新使用一个品牌之间,他的团队有不同的意见,吵了一个上午,他头都疼了还是没有做出一个决定,本来他想回南远找江忆岑吃午饭来着。
糟心了一个上午,坐下时总算是收到江忆岑的信息。
他给江忆岑回了信息,南安儒早上给他电话,叫他回家吃饭,他便和江忆岑约了晚上回南家吃饭。
恰巧,南安儒也亲自给江忆岑打了个电话,问他有没有空,江忆岑心说这父子还挺有意思,他居然从南安儒的电话里听出了一点点讨好。
南安儒说下班和他一块儿走,江忆岑自然是顺势答应。
下午,江忆岑向运营中心的同事借了一套拍摄工具。
自从南书熠给他买了相机之后,他又开始研究其他拍摄工具,甚至还抽时间学会了使用手机上的简单的视频剪辑。
江忆岑上班时间还算自由,提前打卡下班问题也不大,南书熠来了之后,他就不计全勤了,自由了许多。
今天要回南家吃饭,他要和南安儒一起走,便提前下了班。
他拎着五套盲盒,带上拍摄工具上了车。
江忆岑和南安儒熟悉了很多:“爸。”
南安儒也是真心把江忆岑当成自家孩子:“你拎着什么呢?”
江忆岑给他解释:“咱们糖果的新品盲盒,联名那边让书熠哥拍个视频做宣发。”
南安儒知道江忆岑有想法,也是他来南远的第一个策划方案。
他也来了点兴趣,年轻人的玩法很新奇:“哦?盲盒,赌的就是运气,有几套。”
江忆岑:“我拿了五套,送弟弟一套,剩下四套我们用来拍摄。”
南安儒:“也给我玩一套,自家的产品,我也帮忙做个宣传。”
江忆岑求之不得:“好啊,那咱们晚饭后拍视频?正好五套,可以一人拆一套玩。”
南安儒对这个饭后活动充满了期待。
他们到南家的时候,南书熠已经提前到了,他正盘腿坐在客厅跟南书棋玩游戏,快要把他的弟弟虐哭了。
南书熠见江忆岑进门便扔掉手柄。
他看南安儒:“你拎这么多东西?”
江忆岑:“不多,就几套盲盒。”
南安儒一眼便猜到南书熠在想什么:“你看我干什么,我说给我拎,他说不让。”
被虐了半个小时的南书棋终于得以解放,听到盲盒二字又活了过来。
“岑哥哥,我要拆盲盒!”南书棋蹦到江忆岑面前,积极替他拎袋子,不过,他还没碰到就被南书熠拎走了。
江忆岑将南安儒的计划告诉他们:“我们可以晚饭后再拆,正好五套,看谁能拆出隐藏款。”
南书棋也不气他哥把盲盒拿走了,晚上能拆盲盒。
今天的晚饭时间比以往都短,南书棋平时要跟他妈作一会儿妖,吃得慢,今天意外吃得认真。
饭后,众望所归的盲盒拍摄时间即将到来。
南书棋比江忆岑更会摆弄那一堆拍摄工具,两人坐在地毯上研究交流起来,南书熠在他俩研究期间已经将工具组装好了。
他将手机镜头对准他们要拍摄的位置:“这样?”
他们选择在客厅休闲区域拆盲盒,这里只有地毯,是个非常舒适的阅读区,今天它变成了视频拍摄背景。
江忆岑走到南书熠的位置,与他一起盯着手机屏幕:“书熠哥,你坐过去,我试试。”
南书熠在他过来的时候将结束了刚拍的视频,正好在测试时用了他的手机。
他坐到江忆岑刚才坐的位置:“这样可以了吗?”
江忆岑觉得没有问题:“可以,刚好在正中间,谁先来?”
南书棋举手示意:“我先,我先!我拆完之后是爸爸和妈妈,最后是大哥和岑哥哥!”
南书熠看向江忆岑:“如何?”
江忆岑点头:“可以啊。”
南书熠走到江忆岑身边坐下,将手机的屏幕放大对准南书棋:“南书棋,开始拆吧。”
南书棋拆完,没有出隐藏。
南安儒和姚梦荨也来凑了个热闹,同样没有拆出隐藏。
轮到南书熠和江忆岑,南书棋自告奋勇给他们当摄像师,江忆岑不无不可,南书棋是个聪明的小孩,比他还会玩智能手机。
江忆岑对他说:“书棋,把镜头对着你大哥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