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少年龙傲天的道侣后(106)

2026-07-04

  素霓生冷笑了一会儿, 朝他招手:

  “过来。”

  方觉浅昂头抱臂不看他:

  “做人要有骨气,我不过去。”

  素霓生挥了挥手,方觉浅连同手中拿着的书籍一起飞了过去,正正好摔在怀里。

  “哎呀——夫君,你怎么又来这套,太犯规啦……”

  方觉浅奋力扑腾着,可不知怎么扑腾着扑腾着,嘴巴就和道君的黏在了一起。

  亲了一口又一口,方觉浅总算从温柔乡里暂时挣脱了出来。

  “夫君,我们要不要庆祝一下?”

  素霓生笑了:“你想怎么庆祝?”

  “当那然是烛光晚餐,美酒佳肴,酒后乱……嗯,差不多就这样,用不着说那么全嘛……”

  他说完后,便朝着道君看去,还努力地眨着眼睛:

  “夫君,你看到了我的诚意了吗?今天我又晋升炼虚,又和你开诚布公,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日子,一天只有十二个时辰,我们就只剩下三个时辰了,再不庆祝可就迟了……”

  在方觉浅的百般劝说下,道君似乎也有些意动。

  方觉浅便立刻回卧房准备,当他准备好了灵酒佳肴鲜花烛台,又沐浴更衣结束在屋内等着道君上门时,却久久不见道君过来。

  难不成道君也在准备?

  可他准备的时间不应该比自己还要长啊?

  门外终于传来了敲门声,方觉浅忍不住露出笑容,小跑着过去迎接。

  可门开后,却是童子过来告知他,宗主忽然来访,道君正在会客厅内与他商谈要事,让夫人不要等了,先去做别的吧。

  方觉浅一下子懵了,再一看房间内被他布置得格外用心的陈设,还有他之前特意蒸馏过的高浓度灵酒,别提有多么失望了。

  但对方毕竟是宗主,归元仙宗里最大的官,让一让就让一让吧,万一真有要事呢。

  方觉浅问童子:“夫君有说什么时候结束吗?”

  童子答道:“这可说不准,宗主要是和道君谈得兴起,四五个时辰也是常有的事……不过——”

  方觉浅察觉到童子似乎吞吞吐吐。

  “不过什么,你尽管说,我最擅长保守秘密了。”

  童子低声:“这次宗主上门,脸色犹为不悦,一见面就和道君吵起来了,险些当场动手呢……”

  ……

  会客厅内。

  归元仙宗宗主正压抑着怒气,满屋子乱转:

  “七家,整整七家,素霓生,素道君,你好大的魄力,还没有飞升,就已经让我们宗门近乎举世皆敌……就为了试验你那门功法?”

  “是。”

  “何须如此,那终归不是正道,你便是没有那门功法不也修到大乘了?”

  素霓生端坐在桌前,老神在在:“不过触类旁通,验证猜想而已。”

  宗主深吸一口气:“好,既然对你修行有益,我自不会多说,可试验功法何处不能试验,又何必非要设计强抢他宗秘宝,你可知现在外面的人是怎么说你的?”

  “关我屁事。”

  “……道门十二正宗的帖子都送上门来了!要不是道盟为你说情,现在被你借了秘宝的宗门就该联合起来上门讨要了!”

  “那就把他们打回去呗。”

  “说得轻松,道门十三正宗谁不是断了骨头连着筋,你想让我们归元仙宗和全天下作对吗?”

  “简单,那你把我逐出归元吧,那样责任便由我一人承担了。”

  宗主被气得险些说不出话来,忽然面色一变,重重冷哼:

  “何人在外偷听?”

  屋门洞开,刚把耳朵附到门上的方觉浅被一阵狂风卷了进来。

  他“啊”的叫着,手臂在空中乱挥,还没挣扎几下,便被一道轻柔的风护到了道君的身前。

  素霓生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瞥了一眼满脸慌乱和心虚的方觉浅,然后将他拉到身后,脸绷得很紧:

  “师叔,你说错了,他是这里的主人,可算不上是偷听。”

  方觉浅眼睛一亮。

  宗主吃了一惊:“这就是你的那名道侣?”又仔细打量了方觉浅几眼,很快便看出了端倪:“你竟把支柱定在了他的身上?”

  素霓生语气轻松:“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他。”

  “你、你……荒谬!好自为之吧。”

  宗主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等宗主走后,方觉浅隔了一会儿才从道君的背后探出头来,小心地打量着道君的脸色:

  “夫君,我错了,我不该偷听,不过我还什么都没听到……”

  “嗯,我知道。”

  道君面色淡淡,抚袖起身,白色长袍在石凳上流水般拂过:

  “你等急了吧,我们回去庆祝。”

  虽然道君没有表现出来生气的模样,但方觉浅却因此脑补了很多。

  劝酒的时候,他殷勤地起身一杯杯往道君的杯子里倒酒,倒的还是自己特别蒸馏过的高浓度果酒:

  “夫君,这酒好喝吗?要不要再多来点?”

  道君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方觉浅自己面前的空酒杯。

  方觉浅干笑着:

  “其实我有点喝饱了。”

  “有一门可以将液体逼到体外的法门……”

  方觉浅果断改口:“但既然夫君你盛情邀请了,那我岂有不喝之理。”

  说完后,他毅然决然地往自己的酒杯里倾倒了一小口,刚刚够覆满杯底。

  然后方觉浅举起酒杯,豪气干云:

  “夫君,我先饮为敬。”

  一杯喝完,咣当一声,人连同杯子一起倒在了桌上。

  素霓生无语至极,他戳了戳方觉浅的脸颊,对方立刻哼唧了一声,睡得比猪还要香甜。

  “就这么点酒量,还好意思学别人灌酒,你是不是傻?”

  虽然方觉浅已然醉倒,但似乎仍对此类的词汇较为敏感,闻言不悦地挥了挥手臂,像是在驱赶苍蝇,口中还哼着什么。

  素霓生被他气笑了。

  对饮人醉倒,即使还有满桌子酒菜,他也没了兴致。

  他燃了张清洁符,然后提起酒鬼扔到床上,正打算离开之时,床边的酒鬼一下子勾住了他的衣服,愣是往他怀里钻,口中还兀自喃喃有词:

  “夫君,夫君,我、我……”

  素霓生耐心地听了下去。

  醉鬼咕哝着:“……就算我身死道消,你也得至少为我守孝三年,不准和别人来往,不然我死也不会瞑目的。”

  素霓生:“……”

  他没忍住捏了捏方觉浅的鼻子。

  方觉浅呼吸不畅,张大嘴巴喘着气,喘了几口,眼泪忽然落了下来:

  “……夫君,你不要走啊,夫君……我会好好修炼的,不会辜负你的牺牲……就算、就算我身死道消,你也得飞升成功啊……”

  素霓生神情一动。

  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后,素霓生解开衣带,翻身上了床,将抓着他袖子不放的方觉浅搂在了怀里。

  翌日清晨,方觉浅从睡梦中醒来,只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正想伸个懒腰,忽然感觉自己手臂好像动不了了。

  他的手臂不会废了吧?

  方觉浅立刻睁开眼睛,迎面却看到了一片白。

  他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然后总算看到了挡在自己面前的白色是什么,那是道君的头发啊。

  吓死了,他还以为什么么,原来不过是道君的头发啊……等等——

  方觉浅震惊地抬起头,顺着头发往上望去,果然看到了白发美少年正在枕上安然入睡,而且睡得很不错的样子,嘴角还带着笑。

  方觉浅不敢动了,生怕自己会打扰道君的睡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