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少年龙傲天的道侣后(40)

2026-07-04

  方觉浅不知不觉也被这种氛围感染, 露出了笑容。

  不知是哪个同学问他:“对了, 方觉浅,你打算挑个什么师父?”

  这话说的,好像他只要想一下就能成功一样。

  可方觉浅真的忍不住顺着这位同学的话也想了想。

  按常理来说呢, 找师父当然是等阶越高越好。

  但他的情况特殊,哪怕是找大乘期的道君拜师, 都会陷入到道君……啊,是素霓生道长要比同阶修士生生矮上一辈的情况。

  到时候, 素霓生道长的反应恐怕会不大好看。

  方觉浅越想越乐,在同学们的催促下方才道:

  “我不挑师父了,有道侣就行……等阶啊?那就大乘吧。”

  “你小子,想得倒还挺美……”

  “我们都不如方觉浅,他连做梦都比我们敢想……”

  ……

  愉快的时间总是短暂的,闲扯完大家还是得继续苦大仇深投入到学业考中。

  几天后,学业考的武试阶段圆满落幕,几家欢喜几家忧,但戊班的情况犹为特殊。

  掌教师姐激动地特意用了一节课的时间来宣布戊班竟然出了一名炼气期第一名的好消息。

  方觉浅听得脸颊发红,脚趾抓地,还被迫当着大家的面发表了关于修炼的心得感言:

  “……一个人的成就,当然离不开个人的努力,但有时也是时代和历史的选择……‘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总之,请大家相信自己,除了机缘外,你并不比其他人差什么。”

  满场欢声雷动,不少人听得热泪盈眶,大声叫好。

  方觉浅也在心里默默流宽面条泪:

  感谢道君,感谢丘师兄,当然更感谢这些天里辛勤耕耘付出的自己,谢天谢地,学业考总算结束了。

  他终于再也不用放学后去青云峰补课了。

  下课后,掌教师姐叫方觉浅过去,先是肯定了他在学业考里取得的优秀成绩,又给他发了这次考试炼气期第一名的奖励,还告诉他一件事:

  “这一次学业考的前十名,都可以参加下个月蓬莱宗的升仙宴,方觉浅,我已经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希望你能在升仙宴上再创辉煌,把我们归元仙宗戊班的威名传播出去。”

  我擦!

  方觉浅懵了。

  原来不需要和道君谈条件,他其实也可以公假团建……不对,是跟随大家的脚步去升仙宴接受熏陶。

  那他还跟道君要求什么,那不是浪费了一个奖励了吗?

  方觉浅有些郁闷,但他努力地挤出了笑容,询问掌教师姐:

  “师姐,可是蓬莱宗那么远,去参加升仙宴的话大概要多久啊?不会耽误课程吗?”

  掌教师姐欣慰:

  “这个时候还在惦记着上课,你果然是个上进的好孩子,比戊班那些小滑头要强多了……蓬莱宗是比较远,一来一回的话大概一个多月吧,不用担心,回来之后,师姐会专门给你补上进度的,而且这次同行的还有很多前辈高人,记得嘴甜一些,多和人凑凑近乎,学到的东西够你受用无穷的……”

  方觉浅难过得快要无法呼吸了。

  一个多月!

  是长达一个多月!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离暑假也就差了一点点啊!

  在一个人并不漫长的一生里,能有多少次暑假?个别职业除外啊,你们太犯规了知不知道。

  掌教师姐又说了一些话,然后拍拍他的肩膀,以示期许。

  方觉浅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一边点头,一边垂泪。

  等放学回去的路上,他仍久久无法释怀此事。

  五天和近两个月,五一假期和暑假。

  这谁能释怀得了啊。

  方觉浅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努力反而倒退的事情。

  可他都已经和道君说好了,还能怎么办?

  难不成要和道君说一声,不好意思,虽然我还是想要去蓬莱仙宗,但是我想要和大部队一起去,就不和你一起走了?

  道君会一道闪电把他劈了吧。

  方觉浅回家后,失落地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传讯灵玉亮起了光芒,方觉浅过了好一会儿才拿过来看了一眼,然后紧张地翻了个身。

  是道君!

  【虚怀若谷:现在过来一趟。】

  没多久后,方觉浅站在道君的洞府外,琢磨着自己是该招招手呢,还是该喊一嗓子,好让里面的童子开门。

  还没有等他想好,洞府的门就开了,又是那两名熟悉的童子,接引方觉浅进来,又带着他绕了九曲十八弯,来到了一个上一次没有来过的地方。

  送到地点后,童子们便朝方觉浅行了一礼然后告退了,只把方觉浅一个人留在这里。

  方觉浅朝着前方望去,发现前面是一个非常大的房间,至少得有小半个标准足球场那么大小。

  房间还没有门,地上的铺陈着各种各样的杂物,什么兽骨啊,药草啊,金石啊……甚至极品灵石都仿佛不要钱一样地到处都是,一直蔓延到了门口。

  方觉浅小心翼翼地绕过这些杂物,朝着屋子里走去。

  他越走越惊奇,发现这些东西既杂乱又有规律地摆放着,中间用又金又银又红的“墨汁”勾连,那样子,真有点像是超大号的鬼画符。

  而且,他只要看上几眼头就开始发晕,忙不敢再看,亦步亦趋地沿着鬼画符往屋子的中心走。

  多日不见的道君正在屋子中央画着鬼画符,听到身后的动静,头也不回,只是朝某处指了指:

  “别踩到我的阵法,先去那边站着。”

  方觉浅乖乖地应了一声,一路“跋山涉水”走到了道君所指的那个空位置前,但倒没有像道君所说的那般干站着,而是从储物袋里翻出来一把小折椅,又铺了一个软垫子,放在地上舒适地坐了下来。

  自从上次在道君这里吃过凳子的亏后,方觉浅便痛定思痛,决定要自带坐具了。

  现在他的储物袋里装有大到躺椅小到圆凳等多种不同规格的坐具,看情况取用,绝不会再陷入到上次拜访时无地可坐的窘境。

  方觉浅坐下来后,又从储物袋里取了一杯鲜榨灵果汁,然后便去瞧正在地上画符的道君。

  道君似乎在画什么很要紧的东西,连洁癖都顾不上了,蹲在地板上,手里的灵笔没有一刻停下来的,虽然手腕悬空,但挥毫落笔时流畅写意,透着一股信手拈来的精准。

  方觉浅欣赏了一小会儿道君的运笔,目光就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他的身上,然后再也挪不开了。

  道君平素穿的都是宽袍大袖型的衣服,但包裹得那叫一层又一层,虽然在行走时衣袂飘飘非常好看,但衣服太宽松太保守了,完全看不到身形轮廓嘛。

  可这一次由于伏地画符的缘故,平日里的宽袍大袖几乎完全贴合在身体上,勾勒出少年人的身形。

  方觉浅一边看,一边情不自禁地感慨:

  啊,腰真细……啊,腿真长……啊,肩胛骨真好看……啊,背肌虽然薄了点儿,但也很不错嘛……啊,自己好变态啊。

  他越看越脸红,忙喝了一口冰镇灵果汁降降温,再回头去看的时候,不敢再去看道君的身形,只去看脸,却发现道君的眉头好像拧起来了。

  方觉浅有些心虚,忙努力回忆了一下,印象中他刚来的时候,道君好像不是这样的神情,最起码看起来没有现在这样暴躁。

  而且,他运笔的速度是不是越来越快了?

  方觉浅又猛地吸入一大口灵果汁降温,顺便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他自己安慰自己,道君可能是画得太久了,所以心情不悦,反正道君之前不是经常不高兴嘛。

  总之,这应该、可能、或许、估计、大概率不会和他方才的打量有关吧?

  其实想要验证很简单。

  方觉浅又偷偷瞄了几眼道君,视线刻意在他的胸口和腰线处徘徊了一会儿。

  再一次挪到脸上时,方觉浅惊恐地发现,道君的眉头好像又下压了几毫米,嘴唇也抿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