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少年龙傲天的道侣后(46)

2026-07-04

  道君没有立刻回复。

  【一只快乐的方糕:拜托了!夫君你也不想让自己的宗门在诸宗小比里丢脸吧?】

  【虚怀若谷:好像是这个道理。】

  【虚怀若谷:那就先看看你想许什么愿吧。】

  【一只快乐的方糕:有可以在短时间里让我快速提高修为而且不伤身没有后患赢得也比较光彩的方法吗?】

  【虚怀若谷:可以。】

  方觉浅还没来得及露出笑容。

  【虚怀若谷:在梦里。】

  方觉浅咬咬牙。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这个时候,你能不能不要耍我了。】

  【虚怀若谷:本来你的修为要是再高一些,说不定还有,可惜啊,区区炼气十层,你猜参加诸宗小比的弟子里面有没有低于炼气十二层的?】

  方觉浅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可他现在即使再努力修炼,时间也来不及了啊。

  【一只快乐的方糕:那换一个,距离出发还剩下最后几天,夫君可不可以帮我补补课?】

  【虚怀若谷:不可以,我的时间很宝贵,容不得浪费。】

  啊啊啊!太过分了!

  【一只快乐的方糕:那完了,夫君你就等着听归元仙宗炼气期大败的噩耗吧,勿谓言之不预,哼。】

  【虚怀若谷:你能不能想点容易实现的?】

  方觉浅努力地想了想。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能给点提示吗?】

  【虚怀若谷:比如说再次邀请我陪你一起去。】

  方觉浅:“……!!!”

  ……

  几天后。

  方觉浅站在即将出发的长途载人法宝碧玉琉璃宝船前,紧张地和道君发消息。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我已经到了,你人呢?】

  道君一时没有回话,方觉浅只能耐心等待。

  他看向四周,发现周围人流如织,貌似绝大多数都是要上船的。

  等等——

  上船的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方觉浅隐约觉察到有哪里不对,还似乎在攒动的人流里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面孔,可就在这时,手中的传讯灵玉亮起,他顾不得其它,连忙查看起了消息。

  【虚怀若谷:已经到了。】

  到了?

  方觉浅向四周望去,只是简单地扫上几眼,他就知道道君绝对不会在附近。

  因为只要他在的话,那根本藏不住。

  可是道君到底在哪呢?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我没看到你人,你是不是已经上船了啊?】

  【虚怀若谷:你猜。】

  方觉浅:“……”

  他再一次四下张望。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轻风吹过,一只晃晃悠悠的纸人被风吹起,轻轻沾在了他脑后的衣服上。

  方觉浅完全没有察觉,仍在到处寻找着道君的身影。

  【虚怀若谷:我已经给过你提示了,如果你连这么明显的都发现不了,就说明你的心不诚,许愿之事休提。】

 

 

第34章 咸鱼进步

  虽然道君没有立即出现, 但方觉浅放下传讯灵玉,倒也没有太过惊讶。

  他早就知道,以道君的性子, 怎么可能会让他这样轻轻松松地占到便宜。

  但道君休想小瞧他, 不过是捉迷藏而已, 他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方觉浅放下传讯灵玉,开始举足眺望。

  但发现人太多后, 他又很快放弃了这一想法, 打算挤到宝船前面去看看究竟。

  方觉浅在人群缝隙里钻来钻去,原本沾在他脑后衣服上的小纸人被颠得险些坠下, 便抓住了方觉浅垂下来的头发丝一路攀到了前头,最终在他的肩头稳稳地坐好。

  方觉浅在前进途中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头发似乎被谁碰了碰, 但转头一看什么人都没有, 他倒也没有深思, 只当是被风吹的了。

  好不容易混在人流中挤上了船, 方觉浅看到船头有一名正在登记信息的师叔,一边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做登记, 一边询问这位师叔:

  “师叔, 请问有多少人已经上了船了呀?”

  师叔头也没抬, 把令牌放在什么石头上扫了一下, 算检验通过,才又交还给了他,依旧头也不抬:

  “大概有近百人了吧。”

  方觉浅满怀期待:“里面有姓素的吗?”

  “当然没有, 这可是个稀罕姓。”

  “那师叔有没有看到一名白衣白发的少年人上去,看着大概比我高半个头, 脸臭臭的,拽得好像自己天下第一一样, 但样貌却很好看……”

  方觉浅努力向他描绘起道君的形貌特征,当他说到脸臭臭的时候,坐在他肩头上的小纸人似乎也很感兴趣,手搭在了方觉浅的头发上拽了拽。

  哎哟——

  方觉浅又感觉到自己头皮隐隐一痛。

  是不是头发被哪里压着了?

  但师叔在身前,方觉浅不好去整理头发,只能继续向师叔描绘道君的相貌。

  师叔还没有听完,便朝方觉浅的身后努努嘴:

  “那不就是。”

  方觉浅立时惊喜地回头,但仅一秒笑容就从他脸上消失,因为他看到了熟人。

  白衣白发神情肃然的周戟腰悬长剑朝着宝船走来,而且他可不像方觉浅挤过来时那么艰难,不少低阶的弟子看到他的形貌后便自觉给他让出一条道。

  方觉浅:“……”

  这和他的描述虽不能说是毫不相关,但也差得太远了吧。

  而且师叔你对于少年人的定义是不是有点太宽泛了?

  周戟的目光与他对上,神色一凛:

  “是你?”

  方觉浅只好上前与他打了个招呼。

  周戟扫了他一眼,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面露不屑:

  “便是你再后悔,也无济于事了。”

  方觉浅:“?”

  未卜先知啊,他怎么知道他后悔了?

  不对,周师叔口中的后悔与他想的后悔是一个意思吗?

  周戟继续道:“清静峰那边已放出风声,所以我不缺义子了。”

  方觉浅:“……”

  那可太好了!

  方觉浅本想继续回头和那名师叔打听消息,但转念一想周师叔虽然脑子似乎不太正常,但也算比自己消息灵通一些,方觉浅便不耻上问道:

  “周师叔,你知道清静峰那边会派人来参加升仙宴吗?”

  周戟的神情又是一变: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消息?你的消息渠道竟比我还要灵通?”

  好吧,看来是没有了。

  方觉浅打发了不停追问的周师叔,开始思考道君所说的已经到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依道君的身份,如果真的直接过来的话,都不用他寻找,肯定现在已经传得到处都是了。

  所以,道君是改头换面,伪装成了别人?

  不对,他的思路还是太狭隘了,谁说道君只能伪装成人呢。

  比如说——

  方觉浅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被赶上来的一群灵鸡灵鸭上,渐渐露出笑容:

  “该不会道君……”

  哎呀!

  头皮又是一痛。

  方觉浅揉着脑袋,心想今天是怎么了,难不成头发是被衣服里的带子勾着了?

  他想要找一个无人的地方整理一下自己的衣着,但一转身便又看到了熟人。

  这次是真的熟人。

  “方觉浅,我们总算找到你了!”不远处正有一波人奋力地向他挤来。

  方觉浅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同学甲、同学乙、同学丙、同学丁……还有同桌,你们怎么都来了!”

  戊班的同学们簇拥在方觉浅的身旁,叽叽喳喳地向他分享着自己的喜悦之情。

  同学甲感激:“方觉浅,这可都多亏了你啊!”

  同学乙庆幸:“要不是你之前在班级里的演讲,我们恐怕也没办法下定决心。”

  同学丙激昂:“是啊,听了你的心得后,我们总算想通了一点,我们比起那些所谓的天才也没差上多少,差的最多的无非就是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