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少年龙傲天的道侣后(8)

2026-07-04

  他呆了呆,然后立刻冲向了水房。

  “你今日可迟到了,哎——”

  同桌诧异地打量着鬼鬼崇崇从后门溜进来的方觉浅,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你引气成功了?”

  方觉浅高兴点头,小声道:“花了我整整一晚的时间呢。”

  同桌脸一红,忍不住又看了三眼四眼,最后掩饰一般地挪过头,轻哼了一声,再也没有跟他说话。

  只是到了一节课将要结束时,从隔壁偷偷传来一张小纸条:

  放学后赶快离开,别留在这里,甲班有人要找你麻烦。

  在方觉浅震惊的注视下,那张纸条就像融化后又被烤干的雪一样,在他面前消失不见,快得就像是自己的错觉。

  方觉浅看向同桌,对方正在极为专注地听着前面掌教师兄的讲课,一扫往日的惫懒,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目光。

  再一听掌教师兄讲的内容:

  “……修士的境界一共可以分为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这八个大境界,每一层大境界里还有对应的小境界,其中,炼气境有十三层,是最多的……”

  很基础的修真百科知识啊,连他刚来不久都知道,更别说自诩戊班消息最为灵通的同桌了。

  方觉浅将这点反常记在了心里,决定还是老老实实按同桌说的去做,一放学就离开。

  刚一放学,方觉浅立马就拿起不多的东西,朝着门外跑去。

  可是,放学时人挤得很,还没有等他走到门外,门口那里就已经站了一堆人,堵住了出入口:

  “方觉浅是哪个,有胆量就快点出来!”

  方觉浅很想说一句我没有胆量能不能放我走,但还没等他说话,戊班人就已经把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这比开探照灯还要准。

  望着几名神情高傲的少年朝自己走来时,他只好放下了自己的东西,强自镇定道:

  “我就是方觉浅,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好像不认识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领头的那名少年姿容最为出众,年纪也最小,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他身上穿着带着黑白羽毛装饰的衣服,额头中央带着闪电一样的纹路。

  少年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方觉浅几圈,似乎想要挑刺,却怎么也挑不出来,最后只能愤愤道:

  “果然像传闻里一样,外表乖巧柔弱,内里色欲熏心。”

  方觉浅:“……啊?我吗?”

  他指着自己,十分诧异。

  旁观者也被感染,纷纷为方觉浅说起情来:

  “贺师兄,方师弟平日里人很好的,冒犯仙鹤的事肯定不是出于有意……”

  “是啊,你都筑基了,他才炼气,就算你教训了他,丘师叔日后问起来,你也不好交待……”

  方觉浅懵了,他好不容易才从围观者的只言片语中整理出自己今日被寻仇的信息:就因为他摸了仙鹤?

  他就只是随便摸了摸,他也没干别的啊!

  “废话少说!”

  贺师兄怒气冲冲地道:

  “谁都知道我贺家承袭的是鹤真人一脉,你羞辱归元仙宗的仙鹤,就是羞辱我贺家、羞辱我贺冲天,就算丘师叔日后问起,我也占着理字!三天后,我们来一场公平对决!”

  “啊!”

  明月高悬,温泉里。

  方觉浅说起白天里发生的事。

  【一只快乐的方糕:原来归元仙宗的仙鹤都不能摸吗?我刚来这里,实在不知道……】

  【虚怀若谷:狗屁。】

  【虚怀若谷:揍他!】

  看着丘浩清毫不客气的回复,方觉浅忍不住笑出了声,郁闷之气一扫而光。

  【一只快乐的方糕:可我才刚刚炼气一层,他都筑基了,还是单一雷灵根,虽然他说要把修为压到炼气一层和我比,还承诺自己不用符箓和法器,但我还是打不过吧。】

  【虚怀若谷:金色储物袋里面装的符箓,随便扔一张。】

  咦?

  【虚怀若谷:如果你想他死,可以扔两张。】

  哇!符箓好厉害!

  等等——

  方觉浅回过神来,面露惊恐:

  这是可以的吗?!!

 

 

第5章 咸鱼震惊

  方觉浅震惊了。

  他虽然有些气贺师兄为了撸仙鹤的事莫名其妙找他麻烦,但他没想他死啊!

  方觉浅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是不是有点太暴力了?】

  【虚怀若谷:有吗?】

  【一只快乐的方糕:有的!】

  【虚怀若谷:麻烦。】

  【虚怀若谷:那就扔一张,我猜张老头会给他这个徒弟护身法宝,所以没办法一击致死,但一张过后,他至少得休养个几十年吧。】

  【虚怀若谷:呵,便宜他了。】

  方觉浅放下传讯灵玉揉了揉眼睛。

  等他再次拿起通讯灵玉——

  诶,原来不是他的错觉啊。

  【一只快乐的方糕:休养几十年是不是也有点过分了?我们之间没这么大的仇啊……】

  就算打输了,也不过是当众为自己先前对仙鹤的骚扰道歉并发誓不再犯而已,他只是觉得这样做有点没脸。

  【虚怀若谷:你在对你的敌人仁慈?】

  啊?

  【虚怀若谷: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我在,他会对你仁慈吗?】

  好像有点道理……等等!他是想说服丘浩清的,怎么能被他说服!

  方觉浅洗了把脸,决定换个角度。

  【一只快乐的方糕:你说的对,我是不应该同情敌人,可是他自己不用符箓和法器,可我却用高阶符箓打败他,总觉得有些胜之不武。】

  隔了一两分钟。

  【虚怀若谷:有点道理。】

  方觉浅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可太不容易了,然后问道:

  【所以还有别的方法吗?】

  刚发完消息,方觉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请人帮忙还给人增加难度好像是强人所难,他正想换个理由——

  【虚怀若谷:问题不大。】

  【虚怀若谷:你上学时应该学过水能导电吧,就按这么来……】

  三天后,方觉浅有些紧张地看向在站在擂台另一边的贺师兄。

  对方已经将修为压到了炼气一层,并且提前交出了自己身上的所有符箓法器,甚至连之前没有提到的丹药,都交出来了。

  这是赤祼祼的藐视啊!

  周围来凑热闹的修士们纷纷为贺师兄的行为叫好,大声称赞他是英雄好汉,爽快又大气。

  作为和英雄好汉相对的方觉浅摸了摸发红的脸,和贺师兄相比,他可算是武装到了牙齿:

  不仅身上亮晶晶的各色法器道具一大堆,手里还抓了不少的符箓——还都是跟同桌借的,因为他那里没有等阶这么低的东西。

  方觉浅回想起三天前丘浩清和自己说的话:

  【虚怀若谷:你要想光明正大的赢,前期就必须得演。】

  【一只快乐的方糕:演?】

  【虚怀若谷:嗯,虽然那个谁也会把修为压到和你同层次,但他的炼气一层和你的炼气一层是完全不一样的。】

  【虚怀若谷:正面迎击你毫无胜算,只能靠演来降低他的心防。】

  【一只快乐的方糕:然后呢?】

  【虚怀若谷:让他爆炸。】

  回忆结束,方觉浅摸了摸发热的脸,开始怀疑起来:

  自己真的能演好吗?他可是连当众汇报都会脸红的人啊。

  想到这里,他更加紧张了,一个没拿稳,手里符箓散了一地。

  他慌忙蹲下来四处去捡,结果还是有好几张被风吹到了擂台外。

  “哈哈哈哈……”

  擂台下顿时响起一片笑声,有女修戏谑地捏着被吹下来的符箓晃了晃:

  “小美人,掉下来的可不能算了,不过你要是给我你的联系方式,我可以从擂台缝隙里把它们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