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时间啊时间,为什么要等到失去你时才后悔莫及呢?
三天后,当方觉浅以崭新的面貌等候在自己的卧室时,消失了三天的道君终于出现。
他还是如以往那般穿着层层叠叠的白衣,身上的冷气倒像是要比第一次见面时更重一些。
当看到布置大改加了地毯的房间和脸蛋红扑扑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方觉浅后,道君的嘴角一抽,但什么都没说,拉着方觉浅就要往床边走。
“等等,夫君,我们不吃点东西吗?”
在这关键的时候,方觉浅反倒有些羞涩了。
他没想到道君竟如此“急色”,竟然什么都不说就要直接干活。
虽然他们是要双|修,但也不能那么着急嘛,至少也要先联络一下感情说几句话嘛。
道君冷嗖嗖地掏出了一瓶辟谷丹。
方觉浅立刻改口:“那还是算了吧,我也不是很饿。”
两人终于来到床前,这张大床可是方觉浅精心订制的,兼具古代特色和现代舒适感,而且尺寸颇大。
方觉浅见道君站在床前皱眉打量着大红色的被子和枕头等配具,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爬上了床,正要宽衣解带,耳边忽然传来一声:
“不用脱衣,解开腰带即可。”
方觉浅懵了。
他停下正在宽衣解带的手,带着一分郁闷两分诧异三分落寞四分委屈地道:
“夫君,就算不脱衣服,我也是男孩子,不会突然变性的。”
道君额头险些拧出一个川字:
“这还用得着你说?我又不是眼瞎。”
“我还以为……好吧。”见道君似是谈兴不佳,方觉浅只好遗憾地住了口,解开腰带后在床上把自己的袜子脱了,扔到了地上,然后炯炯有神地盯着道君。
道君正站在床边垂眼解着自己的腰封,在方觉浅“火热”的注视下,他的表情更冷了。
解开腰封后,道君放下床帐,然后也上了床。
在红色纱帐的包围下,两个衣冠楚楚的人相对而坐,如果换一下背景,甚至像是在清谈一般。
方觉浅道君望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道君的脸好像也被纱帐映红了一点。
还没等他细看,道君念起了一段口诀:
“先运转心法。”
方觉浅一愣:“夫君,这是什么?”
“双|修的心法,记住,哪怕是在过程中,也不能停止运转。”
没想到哪怕是在双|修的时候,也要学习新的东西啊。
方觉浅感叹着,按照道君的指点,将这一套心法运转下来,等到能够熟练运行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了。
方觉浅委屈地望了一眼盘膝坐在他身前脸色比平时还要冷酷的道君,心想:
这和他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嘛。
“夫君,心法我已经记住了,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你知道双|修的最关键之处是什么吗?”
“要运转心法不能停?”
“不,还有一点。”
“那是什么呀?”
“交而不泄。”
“啊!”
道君却不顾他呆滞的面色,一把将他按倒,俯身压去: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泄X,切记切记。”
方觉浅心道,这是他想就能够做到的吗?
可望着美少年白璧一样的脸靠得越来越近,他又一时忘记了不满和忧虑,再一次自动地进入到脸红心跳的环节。
还没有等他脸红心跳进入到第二档位,美少年的脸又离他越来越远了。
道君冷着脸直起身,从袖中掏出了一瓶XX,似乎犹豫了一瞬,却还是抿唇打开瓶口,手指从上面XX了一些。
方觉浅看他的动作,哪还有不明白的,他奋力地伸出脚踝X住道君的腰:
“等等,夫君,我已经自己XX过了,不用再麻烦了……”
道君的动作一僵,然后甩手扔开了瓶子,再一次XXXX。
方觉浅望着他愈发接近的绯红的脸,这一次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是幻觉了。
“夫君,你的脸好红啊……还有脖子和耳朵,这不会是你第一次吧?”
“闭嘴!”
“……其实还挺好看的,还有夫君你不要害羞,我也是第一次哦。”
一阵天旋地转,方觉浅被翻身压在了床上,眼前是大红色的锦被,随后屁|股一凉,X裤被X了下来。
方觉浅惊慌了:
“等等,夫君,真的不做一下前戏吗?你确定你已经可以了吗……唔唔唔——”
原是素霓生嫌他话多,临时用术法封住了他的口窍。
床帐剧烈地XX着,没过一会儿,从大红色的纱帐深处,传来男人气恼的喘|息声:
“不要乱摸。”
“唔唔唔唔……”
“不要乱抓。”
“唔唔唔唔……”
“不要咬了……”
“唔唔唔唔唔!!”
“心法别停。”
“唔唔唔唔!”
“……蠢货,你怎么又X出来了!”
“唔~”
……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方觉浅哭得眼睛酸胀,手疼肩疼背疼腰疼屁|股疼,还酸软得要命,他正想闭上眼歇一会儿,道君从他身上退下,从床架上解开了绑住他双腕的腰带,声音低哑:
“别睡,快起来运功。”
方觉浅不想理他。
过了一会儿后,有冰凉的手指在方觉浅的脑袋一激,他哼了一声,满不情愿地踢了踢脚,却得到了道君更加冰冷无情的威胁:
“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要拿冰水浇下来了。”
方觉浅迫不得已,只好拖着疲软的身体爬起来,再一看道君,竟然已经衣冠齐楚,连腰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重又系了上去。
方觉浅的目光不由在他的身下某处望了一眼,然后脑袋被狠狠敲了一个爆栗:
“快运功!”
他委屈不已,只好勉力盘腿坐起,然后运起了功法,花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才进了状态。
这一次的修炼不同于以往,效率高得惊人。
方觉浅体内的灵气异常饱满,并以快得不能再快的速度飞速地冲开了剩余的关窍,一下子就进入了大圆满的状态。
进入炼气大圆满后,方觉浅本想结束,但身体明显还有余力,身边又有道君护持,他便自然而然地选择了冲关。
从炼气晋升到筑基时,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将体内的雾态的灵力不断压缩,直至液化,生出第一滴灵力之液。
方觉浅本以为这一过程会十分艰难,却没有想到和他晋升到炼气大圆满一样,很轻松地就过了。
他正欣喜间,忽然被人推醒,还没来得及询问,耳边就听到了轰轰的雷鸣声。
方觉浅吓了一跳,差点还以为是自己夺取了道君的清白后,道君羞恼得想要用雷劈他。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想起这是升到筑基时的雷劫。
修士每过一大阶层,都会遇到雷劫和心魔,而且会随着阶层提升越来越艰难,如果能够成功渡过,就能顺利升阶。
虽然筑基期的雷劫算是所有雷劫里最容易过的,但还是有数不清的修士在过这一道关卡时含恨折戟。
方觉浅想到这里,又惊又喜又怕,惊喜的是自己离筑基就差一步之遥了,怕的是就他现在这个手脚发软四肢无力的样子,又什么都没准备,要怎么渡雷劫啊。
“夫君……”
“别怕。”
道君抱着他,连鞋都没有来得及穿,便随手开了一道门户进了书房,然后进入了连接旷野的那片空间。
他们进入旷野还不过几秒,劫雷就跟着追了过来。
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很快就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劫雷过不了多久就要劈下了。
方觉浅正想说话,怀里便被道君扔下了一堆闪闪发光一看就很不一般的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