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少年龙傲天的道侣后(89)

2026-07-04

  在他快要撞到第四次的时候,道君将他拦下,然后亲自把他送到门外,又叫来童子让他们送方觉浅回屋。

  方觉浅回到屋子后,兔子已经不在了,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净。

  方觉浅便直接往床上一趴,打算先发一会儿呆平复一下心情。

  可正如之前所说的那般,越是一个人安静独处的时候,那些尴尬、羞耻、欣喜和其它一些隐秘的情感一齐袭来,叫他一会儿想哭,一会儿想笑,一会儿恨不得悬梁自尽,一会儿又躁热得想要跳进水池里洗一场凉水澡。

  方觉浅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儿,自觉自己今天做出了天下第一等的愚蠢事,把几年的颜面都丢光了。

  美色误人啊……

  为了避免再出现今天的事情,他是不是应该稍微离道君远一点儿?

  方觉浅还没有想清楚,但当他在床上翻了个面,脸刚好碰到之前双修时所在的位置时,与之相关的记忆在一瞬间被唤醒:

  身下晃动的床榻,深红湿润的被枕,垂落下来同样带着湿意的白色散发,耳边响起的让人酥麻的低哑喘息声,按在自己腰侧的炙热手掌,还有……

  方觉浅猛地从床上弹起,然后直挺挺地撞上了床前的柱子。

  “砰”的一声,他终于清醒了,而且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足足过了一分钟,方觉浅欲哭无泪地摸了摸自己被撞到的额头,忽然想起了穿越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

  谈恋爱会让人变笨。

  这句话果然是真的。

 

 

第64章 咸鱼冲阶

  一只圆润的黑色石头从纸上的一边滚到了另一边。

  方觉浅斜趴在书桌上, 对着黑色石头的边缘又点了一下,石头再一次滚了回来,刚好停在了纸上写着的六个大字“秘密作战计划”上。

  而在秘密计划之后, 却是一片空白。

  按照兔子给的建议, 既然亲也亲过了, 抱也抱过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进行一下海誓山盟了?

  明月, 星光, 焰火,拿着花表白……啊, 夫君,我好喜欢你啊, 什么, 你也喜欢我啊, 太好了, 那么我们在一起吧!

  怎么感觉有哪里怪怪的呢?

  方觉浅圈画了几笔,把自己刚刚写的内容全部叉掉, 然后鬼鬼祟祟地望了一圈周围, 见四周无人, 便又从底下抽出了一张崭新的白纸, 挥毫上书:

  就寝保卫计划。

  对着自己的书法欣赏了一会儿后,方觉浅再次落笔,在就寝两个字的左右两端加上了上引号和下引号, 以示区别。

  这两天里,方觉浅可也没闲着, 经过他慎重的思考,终于发现了一件很重要但一直被他忽略的事情。

  道君与他双休是为了助他修炼, 所以在进行就寝运动时较为保守,这当然没错,虽然有点可惜,但作为最直接受益者,方觉浅理所当然应该重视并赞扬道君无私奉献的精神和坚忍的毅力。

  但是所有的就寝运动都得是双休吗?

  这恐怕并不见得吧。

  他与道君能不能不以双休为目的进行一场纯粹的、不掺杂任何非私人情感的、重点是不那么保守的就寝运动呢?

  这种就寝运动可以和正式的双休交错着一场一场来嘛。

  在方觉浅的再三思考下,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并无问题,但想要实施,还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难题。

  那就是,他该如何说服道君。

  方觉浅摸了摸脑袋,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把纸张收好,又去整理了一下东西,换了一身更宽松的衣服,然后就开始在屋子里等待着。

  等到和上一次差不多的时间,道君的身影总算又出现在了门前。

  刚进门后,他的身体又顿了顿。

  和上一次登门时满屋子红红火火的的装饰风格不同,这一次的屋内走的似乎是怀旧风。

  帘幕拉起,灯光幽暗,角落里燃着暖香,四角垂着纱帘。

  而在最为显眼的位置,方觉浅支在自制的沙发榻上努力摆出了一个自觉忄生感且十分考究的姿式,然后艰难地扬起头朝着道君挤出笑容:

  “夫君,你终于——”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只听“啪”的一声,姿式塌了。

  素霓生:“……”

  陷在沙发榻里的方觉浅:“……”

  “你在搞什么鬼?”

  道君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走到沙发榻前,脚轻轻踢了踢,“沙发榻”便立刻开始晃啊晃啊晃……

  道君神情立刻古怪起来:“这里面装的是液体?”

  “是啊,夫君……”方觉浅东山复起,翻了个身后坐起向道君郑重介绍,“这张榻里面装的可是……呢,比水的目垂感还要好,又软又弹,身尚下去舒服得就好像在云端一样……夫君,你要不也来试试?”

  面对着他的热情邀请,道君很不给面子地拒绝了,还去推他:

  “快起来,我时间有限。”

  道君可真是工作狂人啊。

  方觉浅打算再做一次尝试,他拉住道君的袖子,眨巴着眼睛:

  “夫君,你不觉得如果双休的话,这个地方比榻上更好吗?”

  说着,他脚点了点,沙发榻立刻又晃了起来。

  素霓生停顿了几秒钟,视线从晃宕着的沙发榻一路往上移,足尖、脚足果、小月退,以及从宽木公目垂袍下现出了小半截的大月退……

  他闭了闭眼。

  “砰”的一声。

  方觉浅被扔到了更加坚硬牢靠品质值得信赖的木榻上。

  他在被子上滚了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少年便已走到他的面前,神情冰冷,声音里像是掺着冰块:

  “为什么穿那么少?”

  “因为我觉得这样比较方便……”

  方觉浅从被子里探出头,然后得意洋洋地展示着自己月要间的系带:

  “夫君,你看,这样的话,就完全不用揭开月要带了。”

  素霓生的目光在他月要间逡巡了一会儿,然后冷哼了一声。

  何止不用揭开,瞧那松松散散的样子,便是系在上面也没多大用处。

  方觉浅瞅他神情,后知后觉地忐忑起来,他将双月退蜷在目垂袍里面,垂头丧气道:

  “夫君要是觉得我穿得太少了,那我就去换一身衣服?”

  “……罢了。”

  “那就好,来嘛,夫君——”方觉浅立时喜气洋洋,从榻上取出了提前准备好的棉花枕头,放在了肚子下面,“这一次,我可把什么都准备好了。”

  榻上一沉。

  方觉浅还没来得及回头,便被人押在了枕头上面,衣服贴着衣服,皮柔隔着皮柔,一只手还按住了他的后脖颈,不让他乱动。

  “你准备了很久?”冷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方觉浅禁不住也有些羞涩起来:“是啊……”

  “修炼呢?”

  “反正境界已经稳固了嘛……”方觉浅红着耳朵小声地回答。

  道君在他的颈间长长吐了一口气,似乎是气着了。

  “夫君?”

  方觉浅动了动身体,有些不安起来。

  “别动。”

  又是沉沉叹了一口气,道君终于支起身体,落下一句:

  “别忘了心法。”

  ……

  方觉浅恍惚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面有一只还未成年的小豹子正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林间的小道上。

  忽然,前面有一条河流挡住了它的去路。

  小豹子却并不害怕,虽然这对于它来说是一条挺大的河,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险,都要大,但最聪明勇敢的小豹子就要不惧任何挑战。

  小豹子咬着一根树枝慢慢渡河,期间几经被湍急的水流冲倒,但它还是成功地过去了。

  啊,它果然是被兽神亲吻过的小豹子呢。

  小豹子得意洋洋地上了岸,抖了抖身上皮毛沾的水,忽然觉得肚子有点饿。

  这时,它看到岸边长着一朵红色的小花,里面有一串浆果正在迎风摇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