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少年龙傲天的道侣后(95)

2026-07-04

  周戟咬咬牙,竟双膝跪下,声音洪亮:

  “君若不弃,戟愿拜为义父!义父在上,请收下孩儿吧!”

  方觉浅:“……”

  清风刮过,远处好像响起了几声乌鸦叫声:“呱呱呱……”

  过了一会儿,方觉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心情复杂道:

  “这个,那个……周师叔果然还是一如既往,不忘初心啊……”

  “请收回师叔这个称呼,小子不配!”

  周戟又膝行几步,再次拜倒,神情赤忱,眼睛里好像藏着一头狮子:

  “义父,您就收下孩儿吧!孩儿现已结丹后期,年龄不过三十又五,请义父放心,就算在宗门的同辈里,我也是佼佼者。”

  哎呀,这句话好像也有点耳熟呢。

  方觉浅正琢磨着该如何拒绝比较好,忽见周戟摸了摸脑袋,从地上站起身,又拍了拍自己腿上的灰尘:

  “我今早出门时,窗户好像没关……”

  “啊?”方觉浅呆住了,这有什么关系吗?

  周戟继续自言自语:“没关窗户要是进了贼就不好了,我得回去检查一下……”

  他说着说着,竟然就这么转身离开了,把方觉浅一个大活人当作空气一般。

  方觉浅叫了几声,都没有把他拦下。

  这是什么鬼?

  梦游吗?

  没关窗户有这么大的影响?他也经常不关窗户啊……

  方觉浅思量来思量去,最后也只能感叹:

  周师叔果然是一个奇p……怪的人啊。

  既然周戟离开,方觉浅便落下了云,打算在这处山谷里逛上一逛。

  山谷里风景十分美妙,花木成林,落英缤纷,方觉浅走了一会儿,便遗憾起此时竟只有自己一人看到了如此美景。

  他正要拐个弯再走一遍时,却看到不远处的花树下好像立着一道白衣身影,意态脱俗。

  方觉浅不由定睛细看:

  白发,细腰,宽袍大袖,少年人身形……

  方觉浅越看越惊艳,越看越心惊,心中好似闪过了一个猜想。

  不等那个猜想浮出水面,花树下的少年似有所感,转过了头,果然如方觉浅所设想的那般,是一位钟灵毓秀举世无双的美少年。

  方觉浅终于惊叫出声来:

  “夫、夫君?你怎么会在这里?”

  素霓生自花树下踱步而出,然后漫不经心地朝他伸手。

  见方觉浅愣住,素霓生挑了挑眉,然后施施然一笑,语气难得温柔地道:

  “怎么,你不是要与我把臂同游吗?得知了你的消息后,我可是放下了手边的所有事情,迫不及待地赶过来的。”

 

 

第68章 咸鱼同游

  道君这是改性了?

  方觉浅又惊又喜, 还有一点美梦成真的不真实感。

  他们明明一个多时辰前还在生气,按照以往的惯例,道君不该这么快就消火。

  可花树下温柔含笑的美少年实在太过让人心动。

  而且他还对他伸手, 说想要和他把臂同游诶, 这谁能忍得住啊!

  方觉浅忍住雀跃的心情,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道君身前。

  但看着那只还停在空中, 好似在等着自己搭上去的手臂, 方觉浅仍保留了最后一丝警惕。

  就像已经隐隐察觉到不对劲的小动物,却舍不得离开隐藏在陷阱上的诱饵一般小心试探。

  “夫君, 你不再生我的气了?”

  “当然。”

  方觉浅一边犹豫地从袖中探出手指,一边有些害羞地问:

  “我才出来了几个时辰, 你就舍不得我, 出来找我了?”

  少年微微一笑:“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啊?那算了。”

  方觉浅正打算收回手, 却被道君一把握住, 还捏了捏。

  耳边传来悠悠长叹:

  “淘气,除了为你, 我还能为谁。”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 方觉浅于是羞涩地搂住了道君的手臂, 走了几步后,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刚才想过要是有人能和自己一起欣赏这么美的景色就好了。

  没想到不到十分钟就成真了,还是最好的人选。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啊……”

  素霓生侧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没有说话。

  方觉浅恍若受到鼓励,禁不住又往道君的身边蹭了蹭, 见道君没有反应,便又试探地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夫君, 你的肩膀枕得好舒服啊,我以后可不可以经常这么枕着呀?”

  “你不是已经这样做了吗?”

  “可这种事,还是要夫君同意才能心安理得嘛……”

  要不然他哪天再想贴贴,道君可不一定有现在的好脾气了。

  方觉浅便在道君的肩上又蹭了蹭:“好不好嘛,夫君,答应我吧,求求你啦……”

  他蹭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听到少年清清凉凉的声音:

  “这要看你日后的表现了。”

  这东西怎么还要看表现的啊!

  方觉浅抬起头,望着道君,很有些敢怒不敢言。

  但他现在较之之前胆量进步了不少,于是在犹豫之后也还是开了口:

  “夫君,你可曾听说过,凡间有这样一桩惨剧,那叫一个凄惨啊。”

  “哦,说来听听。”

  “据说,曾经有这么一对夫妻,婚后丈夫每次想要和妻子进行床上运动时,都被妻子用其工作成绩进行考核,必须要达标才能进行下一步,否则就只能独守空床……你知道长此以往,最后发生了什么吗?”

  “发生了什么?”

  “不就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那名丈夫心理逐渐扭曲,最后变成了一个恐怖的采花贼兼杀人犯,等到他被捉捕归案的时候,犯罪动机才水落石出,可那时已经太迟了……对了,夫君,你千万不要多想啊,我只是偶尔想到,随便提了提,绝对没有任何其它的意思的……”

  道君慢悠悠道:“这样啊,那你应当不用担心。”

  方觉浅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又将头靠到了道君的肩上,羞涩地蹭了蹭:“夫君是觉得我品德高尚吗,对我特别信任吗?”

  “呵,我也听到过一桩案件,你想听听吗?”

  方觉浅有些不淡定了。

  他的头又从道君的肩上抬起,审慎地观察了一下道君的脸色,最终小心翼翼地道:

  “可以不听吗?”

  “不可以。”

  “那我还是听吧。”

  “很好,同样是一对夫妻,丈夫工作繁忙,无法一直陪伴妻子,可没想到他的妻子竟不甘寂寞,背着他勾搭上了别的情郎,还经常在他们的家里面胡作非为,日子久了,丈夫听到风声,在他们偷情之时突然回家,你猜,之后发生了什么?”

  方觉浅有点害怕了。

  他望着道君微微含笑的神情,咽了口唾沫,当先想到的就是为自己辩解:

  “太过分了,这名妻子怎么可以这样做呢!夫君,你放心吧,我非常非常唾弃这种背叛家庭的行为,绝对不会以身试险的,你忘了吗?连之前和别人见面时,都是夫君你先同意了我才去的……”

  “哦?我让你猜案件后续,你说这些做什么,好生没趣。”

  道君的语气淡淡,可方觉浅却无法轻松对待。

  他想了想,更加谨慎地道:

  “呃,之后两人被丈夫暴打了一顿……不对,既然是被夫君你特意提起的案件,那肯定是死人了?那个小……奸夫被杀了?”

  方觉浅瞅着道君的脸色,心里更慌了:

  “总不能是妻子和奸夫一起被杀了吧?”

  道君轻笑了一声。

  “你想到哪去了……那名丈夫回去太过突然,奸夫来不及逃脱,最后竟藏进了柜子中。丈夫进屋后询问妻子,是否有别的男人来过,妻子说没有。可丈夫已经从妻子慌乱的眼神中猜到了奸夫在哪,于是便当着妻子的面锁了柜子,又立刻派人运来泥土砖瓦,一点一点把柜子所在的位置封死……你猜猜,日后当妻子每天看到那处被砌起的墙壁时,心里会想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