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少年龙傲天的道侣后(97)

2026-07-04

  完了!

  方觉浅腿脚有发软。

  这是什么魔鬼问题,难回答程度堪比老婆和妈妈掉河里了去救哪一个。

  按照常理来说,这时候应该回答更喜欢内在。

  但道君不是正常人啊,万一他说喜欢内在,那道君就顺势让他以后多多修炼,少与他亲亲贴贴了怎么办?

  方觉浅挣扎着憋出一句:

  “我都喜欢。”

  “都喜欢?你确定?”

  “嗯,都喜欢!夫君是一个完整的人,我每次看到的都是夫君的整体,实在无法把它们分开,夫君非要让我比较个高下,那我也只能闭口不言了,非是不想回答,实乃不能回答。”

  说完后,方觉浅可怜巴巴地盯着少年殷红的唇瓣望了几眼:

  “夫君,说好的亲亲……”

  少年冷眼睨他:“谁跟你说好了,从头到尾都是你在说,我有答应过吗?”

  方觉浅恍若心口上被插了一刀,血哗啦啦地流淌下来了。

  他悲痛欲绝:“夫君,你怎么可以这样!”

  “呵,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方觉浅只觉眼前一花身体一轻,随即已是形势逆转,他反过来被道君压在了树上。

  花树受到撞击又一次晃晃悠悠地往下面洒落花雨,两人身上旧花未去又增添了新花,尤其是在衣服相贴的胸口处,已经积攒了一小捧花瓣。

  但眼下没人关注,方觉浅受此情景冲击眼睛快要冒星星了,而素霓生——

  “告诉我,在我飞升之后,你还要去找其他男人吗?”

  方觉浅心都快要碎了。

  又来了,又来了,什么叫图穷匕现啊。

  方觉浅颤抖:“夫君,你不觉得自己在天上管得有点宽吗?”

  素霓生冷笑:“总好过还活着的时候被人戴上一顶又一顶绿帽子。”

  “可是,可是我们明明之前说好的,待你飞升后,我另找他人,你也能够接受……怎么能够中途反悔呢……”

  “当时,我们是现在这样的关系吗?”

  素霓生冷眼一扫,扫到方觉浅正搭在自己腰上的两只爪子,方觉浅心虚地闭上了嘴巴。

  这怎么能怪他啊。

  像这样的机会少摸一次就少一次,天知道以后道君还给不给他再继续了。

  方觉浅于是顺着后腰继续往上,在少年有点僵硬的背肌上轻轻地拍了拍,以示安慰。

  道君的后背也很好摸呢,厚薄适度,能够清楚感受到肩胛骨的轮廓,即使隔着不知多少层衣服,也能感受到肌肤的光滑与润泽,还有呼吸、心跳、体温……

  素霓生皱着眉任着他摸,可在方觉浅的手又一次偷偷溜到腰封上时,他冷哼一声,攥住了他两只不安分的爪子。

  “先回答我的问题。”

  方觉浅自知再也无法逃避,便乖乖地回复道:

  “夫君,我向你保证,在非发情阶段,我决不主动去找别的男人……可要是别人以性命相威胁的话,我也没有办法的,夫君你也不希望我因为这样的原因失去性命吧?”

  说完之后,看到少年越来越黑的脸色,方觉浅又连忙弥补:

  “夫君,你放心,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位的,后面就算有人,也只能排在你的后面,我会让他们老老实实叫你哥哥的……哎呀,痛痛痛痛——”

  素霓生捏着方觉浅的脸颊,都气笑了。

  “非发情阶段?性命相胁?他们?哥哥……”

  他气得手下越来越用力:

  “你还想背着我找几个?”

  “痛痛痛——夫君,一个都没有,我只有你一个,绝对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夫君,痛痛痛……”

  素霓生冷哼了一声,终于松了手,在方觉浅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指印。

  他的视线在那道肉粉色的指印上多停留了一小会儿,终于恢复冷漠的容色:

  “再给你一次机会,想好了再回答我。”

  方觉浅垂头丧气地揉着自己仍然作痛的脸,毫无疑问,道君就是在报复。

  “别的也就罢了,可是发情阶段又不是我能够控制的……”

  “没尝试过,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行?”素霓生淡淡道,“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屋子和一应器具,只要你答应,马上便可以投入训练,争取半年之内解决这个问题。”

  等等——

  道君说了什么。

  方觉浅懵了。

  待反应过来后,他颤巍巍地问:

  “夫君,你该不会是想把我关进没有人的屋子里,再让我发情一个人熬吧?”

  素霓生皱眉:

  “你要是想,我也会在里面看着你,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出手帮你了,你得自己扛。”

  苍天啊,大地啊!

  把一个饥肠辘辘的人和满汉全席关在一起却只能看不能吃什么可怕的刑罚?!!

  这样的刑罚还要持续半年?!!

  方觉浅空前愤怒了。

  “夫君,你理智一点!就算把我关了半年你还是无法解决自己最担忧的那个问题,与其这样,我们还不如和离呢!”

  素霓生低低地笑了:

  “和离?你要因为这样的事与我和离?”

  “什么叫这样的事,夫君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又不是你发情,你说得当然轻松了,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接下来我能活个上千年呢,每一年都要这么过吗?我是一个人,又不是你的奴隶……”

  方觉浅越说越生气,越说越委屈,越说越害怕,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素霓生沉默了一会儿,给他递了块方巾:

  “擦擦。”

  方觉浅哼了一声,推开了方巾,自己用袖子擦了脸,他现在才不会接受这点小恩小惠呢,又恨恨地看了眼少年的唇瓣,痛下决心。

  “这种事情,就算你让我亲一千次,一万次,和我双修一千次,一万次……我都不会答应的!”

  “……一万次,你想得倒美。”

  道君终于松开了他,像是对这种争执彻底失去了兴趣,凉凉道:

  “既然你不答应,那就算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不欢而散,驾云回去的时候,连手都没握。

  方觉浅气得中止了当天的修炼,在纸上一边画着猪头一边骂着道君的名字。

  可画好了猪头之后,方觉浅凝望着那只猪头许久,又忽然觉得道君就是只猪,也该是只特别好看的猪,于是又兴冲冲地给猪头加了墨镜和头花。

  发泄的时间总是快乐的,当方觉浅待在房间里画了一只又一只形态可异的猪头画像后,见道君还是没有出现,也没有要报复他的样子,便忍不住从屋子里探出头来。

  童子:“夫人,您问道君?道君已经闭关了,闭关前还吩附过,若是夫人问起,便让他多等一等,一切事宜等道君结束闭关之后再商议。”

  方觉浅呆住了。

  道君这是被他说得心虚了?想要逃避了?

  他怎么闭关之前都不和自己说一声啊?

  方觉浅忙又问道:“夫君有说他什么时候出来吗?”

  童子:“道君没有说过,只说夫人如果觉得无趣,可以去学堂上学或者做其它想做的事,只是不要离开仙宗,以免出了什么事他鞭长莫及。”

  方觉浅这下死心了。

  瞅道君留下来的口信就知道,他这次闭关的时间绝不会短的。

  不过是吵了一架,道君应该不会那么小心眼,闭个三五年的长关来躲他吧?

  一定不会的,方觉浅自己安慰自己。

  可在等了一天又一天,眼见着都快一个月了,道君还是没有出来。

  方觉浅等得实在无聊,便又背起小书包,开始去上学了。

  他之前请了几个月的假,对外只说自己在冲击炼气大圆满失败。

  同学们没有怀疑的,还安慰了他一番,只说以他这样的年纪这样的修为后面还有很多机会,不必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