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166)

2026-07-05

  “司尧公子趁着陛下受伤,占陛下便宜?”

  说着,他又顿了顿,皱着眉思索着:“那也不对啊,司尧公子不像是会趁人之危的人啊?”

  玄影墨刃无言,就这样站着,沉默着,绝望着,静静的看着福公公崩溃着。

  过了很久——

  玄影突然开口:“或许......”

  他说了一个词,又停住了。

  墨刃看着他:“或许什么?”

  玄影想了想,斟酌着道:“或许,主子是心甘情愿的?”

  墨刃愣住了。

  福公公也愣住了。

  两人齐齐看着玄影,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心甘情愿?”福公公的声音都在颤抖,“你的意思是,陛下他、他是自愿的?”

  玄影点了点头。

  “你们想想,主子是什么人?”

  “主子若是不愿意,谁能强迫他?”

 

 

第191章 :待你低头之时,会是何种模样

  墨刃和福公公沉默了。

  是啊。

  主子若是不愿意,谁能强迫他?

  司尧公子虽然厉害,但主子真要动手,未必会输。

  更何况,主子身边还有他们,还有玄甲卫。

  若主子不愿意,司尧公子根本不可能得手。

  所以......

  所以......

  主子是自愿的?

  而且还自愿在下面?

  福公公的脸色,变得更加精彩了。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终无力的跌坐了下去。

  又过了很久——

  墨刃忽然再次开口。

  “福公公。”

  福公公抬头看他,眼睛里还带着绝望的泪花。

  墨刃问:“你说,以后......咱们该如何称呼司尧公子?”

  福公公愣住了。

  玄影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齐齐陷入沉思。

  该怎么称呼?

  以前叫公子,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叫,就叫公子。

  可现在......

  公子把陛下睡了。

  陛下还是自愿的。

  那......

  那公子岂不是......

  岂不是......

  福公公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词。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不行不行,这个词不能说出来。

  这要是让司尧公子听见了,怕是会死人的。

  玄影和墨刃显然也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三人再一次陷入长久的沉默。

  不知道过去多久——

  “喵——”

  一声猫叫,三人齐齐循声望去,就看见小狸正从远处的回廊迈着优雅的步子朝这边而来。

  自从昨日公子一拳轰了那堵墙之后,小狸就不知道被吓得窜哪去了。

  今日上午,玄影与墨刃还在御花园找了一圈,实在是找不到才回来的。

  “算了算了,不想了。”

  福公公重重的叹了口气,摆摆手朝小狸走去,一脸破罐子破摔的表情。

  小狸见他过来也没跑,福公公蹲下它就顺势跳进了他怀中。

  福公公撸着小狸的毛发,又一次叹气:“只要......陛下高兴就好。”

  “管他到底是上还是下,活着,比什么都强,对不对?”

  他抱着小狸慢慢朝养心殿外走去,低着头,像是在对小狸说。

  “老话说的好,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陛下与司尧公子,不过是那......”

  “一物降一物罢了。”

  “走了走了,老奴带小狸去御膳房,咱们吃好吃的去咯。”

  玄影和墨刃看着福公公离开的背影,缓缓转眸对视一眼,随即齐齐勾唇。

  是啊。

  主子高兴就好。

  管他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

  管他是被睡还是睡人。

  只要主子高兴就行。

  三人再次看向养心殿的殿门,眼神里,是化不开的笑意与开心。

  至少,此刻的主子,又活过来了。

  活着,比什么都强。

  ————

  养心殿里,阳光一寸一寸地移。

  祁修衍终于放下奏折,抬起头。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那个端茶慢饮的人,目光沉沉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司尧察觉到他的视线,抬眸看他。

  四目相对。

  祁修衍开口,声音不轻不重。

  “你打算一直这么看着我?”

  司尧挑眉:“怎么,不让看?”

  祁修衍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那眼底深处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侵略性。

  昨夜的事,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他垂下眼,又抬起,忽然笑了:“看可以。”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但别光看。”

  司尧放下茶盏,缓缓直起身,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能看清对方眼底的倒影。

  “不光看,”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玩味,“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祁修衍看着他,阳光从侧面照进来,落在司尧脸上。

  眉眼间的餍足还没完全散去,唇角微微扬着,带着慵懒与危险,还有不知餍足的贪婪。

  祁修衍看着那张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冲动。

  想把他按在身下。

  想看他那双眼睛露出不一样的神色。

  想——

  他开口,声音很平静。

  “想,下次该怎么还给我。”

  司尧挑眉。

  “下次?”

  “四次。”祁修衍看着他,一字一顿,“司尧,下次我一定让你还回来。”

  司尧愣了一下,随即笑开。

  那笑容,从唇角蔓延到眼底,玩味又充满挑衅:“行啊。”

  他放下茶盏,身体再一次微微前倾,靠近,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半尺。

  近到呼吸交缠。

  近到,能看见对方瞳孔里那个小小的自己。

  司尧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沙哑。

  “就怕你这腰,受不了。”

  祁修衍没动,他就那样坐着,任由他靠近,任由他的气息拂在自己脸上。

  须臾,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试试?”

  司尧点头:“试试就试试。”

  两个人都没动。

  就那么近在咫尺地对视着。

  阳光静静地照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祁修衍的目光从他眉眼滑到鼻梁,又落在唇上。

  那道目光,带着明显的温度与赤裸裸的侵略,像是实质的抚摸。

  司尧就那样迎着他的视线,任由他看。

  然后,他微微偏了偏头,凑得更近了些。

  近到鼻尖几乎相触。

  “在看什么?”他问,声音很轻,像耳语。

  祁修衍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笑意,有玩味,有挑衅。

  还有——

  和他一模一样的,势在必得。

  他忽然抬手,扣住司尧的后颈。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人固定住。

  “在看,”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浓重的鼻音,“待你低头之时,会是何种模样。”

  司尧的眼底,暗色一闪。

  他没有挣脱。

  就那样被他扣着,任由那只微凉的手贴在自己后颈上。

  “低头?”

  他微微往前,唇几乎擦过祁修衍的唇角。

  “小爷这辈子,还从没低过头。”

  祁修衍感受着那几乎贴上来的温度,感受着那人若有若无的触碰,收紧了扣着他后颈的手。

  “那就从现在开始,”他一字一顿,“学着低头。”

  司尧挑眉:“呵......教我?”

  “好啊。”

  司尧笑着,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又往前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