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195)

2026-07-05

  小狸被挤得“喵”了一声,从司尧身上跳下来,颠颠地跑了。

  小老虎也被吵醒了,迷茫地看了看四周,跟着小狸跑了。

  玄影墨刃刚走到殿门口,就看见两小只颠颠的跑了出来。

  手还没碰到门,里面就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摔在床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祁修衍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

  然后是司尧的笑声,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挑衅。

  “我怎么?不是你要来的吗?”

  玄影的手僵在半空,墨刃的步子也钉在原地。

  又一声闷响,像是一个人被掀翻在床上。

  祁修衍的声音又响起来:“司尧!”

  司尧的笑声更大了:“在呢,喊这么大声做什么?”

  玄影默默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墨刃也跟着退了一步。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东西。

  殿内又传来一阵响动,像是两个人在床上翻滚,被褥被扯得窸窣作响。

  祁修衍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给我过来。”

  司尧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带着笑意:“凭什么不是你过来?”

  又是一阵翻滚的动静,不知道谁把什么东西碰掉了,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下来。

  祁修衍闷哼一声,像是被压住了。

  司尧的声音凑得很近,带着几分得意:“服不服?”

  祁修衍没说话,但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

  过了片刻,他突然发力,两人又滚了半圈,位置互换。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危险:“你说呢?”

  福公公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怀里抱着两小只。

  福公公看了看玄影,又看了看墨刃,摆摆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走吧。

  玄影看了看手里的纸条,又看了看殿门,默默转身。

  墨刃跟在他后面,两人走出去很远,还能听见殿里隐约传来的动静。

  两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条,叹了口气,蹲在远处的廊下,开始整理那些纸条。

  风从宫道尽头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

  殿内的打斗还在继续。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打斗的意味就变了。

  祁修衍把司尧按在床上,低头去吻他,司尧偏头躲开,那吻落在脸颊上。

  他趁机翻身,把祁修衍压下去,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又迅速退开。

  “想学吗?”他的声音带着笑,“我教你啊。”

  祁修衍被他气得红了眼,猛地发力,把人掀翻,压上去,这次没给他躲开的机会。

  唇齿相接,又急又猛。

  司尧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推了他一把,没推动,索性不推了,回应着他。

  那吻从激烈变得绵长,气息交缠。

  司尧的手从祁修衍肩上滑到腰间,轻轻一带,两人又滚了半圈。

  祁修衍被他压在身下,仰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那张脸上,眉眼间有薄怒,有不服,还有别的东西。

  司尧低头看着他,忽然笑了:“认输吗?”

  祁修衍咬着牙,没说话。

  司尧也不急,慢慢俯下身,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不认输,那就继续。”

  “嘶——祁修衍,你怕真属狗的?怎么老咬人呢?”

  “是,你有意见?”

  “好啊,来,就你会咬是吧?”

  “嘶——司尧!我咬你可没用力。”

  “别乱动。”

  “凭什么你能动,我不能动?”

  “祁修衍,你翻来覆去的,就会这些吗?”

  “司尧,你这张嘴真的很气人。”

  “为你生的。”

  “祁修衍——”

  “嗯。”

  “你够了没有——”

  “没有。”

  不知道过去多久,司尧被他折腾得没了脾气,只能由着他去。

  可那人像是永远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

  司尧开始反击,趁他松懈的时候猛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爽了吗?”

  祁修衍看着他没说话,眸中闪烁着茫然。

  昨夜,明明不是这样的。

  司尧说的那个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司尧可不知道祁修衍在想什么,只是缓缓俯身,气息逼近:“舒爽了,那接下来......”

  “就该我了。”

 

 

第225章 :拂月

  祁修衍的身体微微绷紧,呼吸重了几分,却没有反抗。

  他闭上眼睛,任由那个人在他身上点火,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司尧——”

  “嗯?”

  “你,慢点——”

  司尧笑了,“好。”

  “祁修衍。”

  “嗯。”

  “你真好看,我很喜欢。”

  ————

  这一夜很长,很长。

  月光慢慢移过窗棂,从这头移到那头,又从那头移回来。

  殿内的动静时有时无,像潮水,涨上来,退下去,又涨上来。

  有时能听见祁修衍压低了声音的闷哼,有时能听见司尧带着笑意的低语。

  更多的是一些分辨不清的声音,混在一起,被夜风揉碎了,散在宫道上。

  福公公早就带着两小只走了,玄影和墨刃蹲在远处的廊下,手里的纸条整理了一遍又一遍。

  两人谁都没说话,只盼着天快些亮。

  天终于亮了。

  第一缕光照进养心殿的时候,殿内终于安静下来。

  司尧靠在床头,微微喘着气。

  祁修衍躺在他身边,动不了。

  是真的动不了,从腰往下,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陷在被褥里。

  他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只能侧过头,看着身边那个人。

  司尧也看着他。

  那张妖孽的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红,眉眼间是餍足的慵懒,嘴唇微微肿着,上面还有被咬过的痕迹。

  他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打湿的碎发拨开,指尖顺着他的眉骨滑下来,落在脸颊上。

  祁修衍没躲,就由着他摸,只是那眼神,带着明显又浓烈的不甘。

  司尧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笑了:“还不服呢?看来,终究还是不够努力啊。”

  祁修衍没说话,闭上眼睛,偏过头。

  司尧笑得肩膀直抖,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很轻。

  “不服也没用,你现在动不了。”

  祁修衍睁开眼睛瞪着他。

  司尧挑眉:“怎么?我说错了?”

  祁修衍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给我等着。

  司尧又笑了,翻身躺回去,望着头顶的帐子。

  两人并排躺着,一个神清气爽,一个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殿外,玄影和墨刃还蹲在廊下,手里的纸条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

  终于,殿门开了。

  司尧走出来,衣裳穿得整整齐齐,神清气爽,脸上还带着笑。

  玄影和墨刃连忙站起来,低头不敢看他。

  司尧看了他们一眼:“进来吧。”

  说完就转身进去了。

  玄影和墨刃跟在后面。

  进了殿,祁修衍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间。

  两人偷摸瞧了瞧,又快速低下头,主子怎么......

  嘴唇好像都肿了?不过精神看起来还尚可。

  两人匆匆跪下,将手里的纸条递上去。

  祁修衍接过,一张一张地看,看完,递给司尧。

  司尧接过来,扫了一遍,放在一旁:“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办?”

  祁修衍靠在床头看向玄影,声音有些哑:“照常递出去,该改的改了再送。”

  玄影应声,接过纸条,和墨刃一起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