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211)

2026-07-05

  接着,是冯源,孙明远,孙文翰,与一众被他们鼓动买通的其他官员。

  祁修衍站在大殿中央,端详着手中那滴血未沾的长剑,“朕今日心情好,所以......”

  他顿住,缓缓抬眸看向大殿中的其余官员:“他们才能死的这般容易。”

  “至于你们,你们大可以多学习学习这几位,朕可向尔等保证,尽量的,给尔等一个痛快。”

  “这世上,最多的便是人。”

  “朕七年前换了一批,五年前也换过一部分。”

  他踩在一汪血迹之上,声音不疾不徐,脚步缓缓而行,一步,一血印。

  “若这太和殿一直无法清洗干净,那朕......”

  他走回丹陛之上,留下的是一串令人心惊肉跳的血脚印。

  可在面向司尧的那一刻,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柔和,眼底的爱意怎么都藏不住。

  “不介意再换一遍。”

  他看着司尧,笑着说完了最后一句,墨刃立刻上前接过他手中的长剑,又迅速退回到一侧站好。

  祁修衍微微弯腰,朝司尧伸出手:“我办完了,回去吧。”

  司尧没动,只是微微抬着头,静静的望着他,眉眼唇角是化不开的温柔。

  “祁修衍,你这样,我好像真成了他们嘴里那个,祸国妖人。”

  祁修衍听见这话,唇角的笑意更甚:“那你愿意吗?”

  司尧一脸嫌弃的撇撇嘴:“小爷是来拯救你的,你觉得小爷我愿不愿意?”

  祁修衍点头:“我知道啊,你已经成功了。”

  说罢,他直起身,重新转回面向下方。

  那张方才还柔情似水的脸,在转过去的瞬间便冷了下来,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目光如刀,从满殿朝臣脸上一一扫过,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若不是因为你,他们......”他顿了顿,声音骤然冷了几分,像淬了冰的刀锋。

  “不会有一人,走出这太和殿。”

  他说着,又一次转身,直接拉着司尧站在自己身侧,手掌牢牢扣在司尧腰间,姿态霸道而笃定。

  “正好,今日朕便正式的向你们介绍一人。”

  “司尧,朕的爱人。”

 

 

第243章 :我宁愿你恨我,忘了我

  祁修衍语气淡淡的,却字字如铁,不容反驳。

  殿中一片死寂,无人敢应声。

  祁修衍微微偏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半分温度:“你们有反对的权利,但听不听,在朕。”

  他语气明明轻松得像是聊家常,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意,让所有人的脊背都凉了半截。

  “不服者,朕给你们谏言甚至造反的机会,只要你们有这个实力,朕的人头,随时等候诸位。”

  “若你们没有那个实力——”他忽然收了笑,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闷雷滚过太和殿。

  “那便将那些朕不爱听的,憋在心里。”

  “只要朕还坐在这龙椅之上,朕的一切,便永远有他一半。”

  他环顾四周,一字一顿。

  “往后,朕但凡听见半个字,今日是血染太和殿,下一次,染的便不知是何处了。”

  话音落下,殿中鸦雀无声。

  祁修衍不再看任何人,牵着司尧的手,转身大步走出殿门,留下一串血红的脚印和满殿噤若寒蝉的朝臣。

  走出很远,才终于隐约听到后方传来福公公宣布退朝的声音。

  ————

  两人皆是一米九往上的身量,宽肩窄腰,此刻并肩而行,无论从哪个方向看去,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契合。

  一个龙袍加身,冕旒垂珠随步伐轻轻晃动,折射着细碎的晨光。

  一个玄衣玉冠,步履闲适,像是把整个朝堂的杀伐之气都甩在了身后。

  祁修衍与司尧最好区分的地方,除了长相装束之外就是肤色了。

  司尧如今这具身体是系统搞的复制体,所以相较于他原本的小麦色,这具身体要白皙了许多。

  可尽管如此,他的肤色与祁修衍一比,依旧显得暗沉几分。

  司尧微垂着眸,视线落在拉着自己的那只手上,触手依旧是那熟悉的微微凉意。

  “祁修衍。”他突然开口,话音里都带着无法抑制的笑意。

  “嗯?”祁修衍微微侧首,冕旒轻晃:“怎么了?”

  司尧勾了勾唇:“你真不怕被世人戳着脊梁骨骂吗?”

  祁修衍失笑,紧了紧交握的掌心:“只要你在,我无惧与世界为敌。”

  说着,他停下脚步,面向司尧,眸光在其面容上凝住,像是要把这个人一笔一画都刻进眼底。

  “司尧。”他开口:“我此生所求,唯你而已。”

  祁修衍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若非要有所害怕......”

  “那便是你。”

  “我怕一觉醒来身边无你,怕世界之大寻你无门,怕我坐拥天下,却无法给你一处安身之所。”

  他声音轻轻的,可每一句都倾注着浓烈至极的爱,安静又滚烫。

  “所以司尧,你要好好的。”

  “不管往后如何,亦不管身处何方,都要好好的,好吗?”

  司尧静静望着那双泛着光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他,只有他,满满当当的,再容不下旁的东西。

  笑意在眉眼间一层一层漾开,他微微歪头,从侧面避开冕旒的垂珠,凑近了些。

  “祁修衍,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祁修衍不明所以,但他知道,这一问定然不止身份那么简单。

  “你说,我听着。”他笑着,冕旒晃动,带起笑意似乎都在泛起涟漪。

  “我自出生起,便是在死人堆里打滚,一步步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司尧眸光沉了沉,执拗又认真:“所以......”

  “你如果真的在乎我,舍不得我受伤,那就该好好保护自己。”

  “你不愿看我受伤,你想让我好好的,所以处处为我打算,为我正名。”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不愿你受伤,我也想你能好好的。”

  祁修衍抿着唇,没说话,风从宫道尽头吹过来,掀起两人的衣角,又轻轻放下。

  司尧继续道:“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留着这条命。”

  “等我找到救你的办法,然后陪着我,长长久久的过完这辈子。”

  他端详着眼前人,眸光微眯,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

  “我这人很现实的,我喜欢的时候,可以为其倾尽所有,可若我不喜欢,不乐意了......”

  “便是天塌下来,我也必定要先捅出个窟窿,纵使两败俱伤,同归于尽。”

  “所以祁修衍,记住我的话,活着,你若敢死,我必定说到做到,将你从我的世界,彻底抹除。”

  “但你若能活着......”他话音顿住,伸手挑起面前的冕旒。

  “等有机会了,我带你去我的世界。”

  宫道上安静极了。

  远处隐约传来退朝后百官散去的嘈杂声,可那些声音像是隔了很远很远,远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此刻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和穿堂而过的风。

  祁修衍听着司尧的话,眸光温柔的像是能滴出水来,他伸手,将人紧紧圈进怀中,下巴抵在司尧肩头。

  冕旒的垂珠蹭过他的发丝,发出细碎的声响。

  “好。”他的声音闷在司尧颈窝里,带着一点鼻音,却格外清晰,

  “我听见了,也记住了。”

  他闭上眼睛,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像是要把这个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司尧,我会好好活着,一定会。”

  他一定会努力活到最后一刻,可若天不容他,那忘了,便忘了吧。

  他不是不相信司尧,也不是生而无望,而是深知自己的毒,无解。

  且上次司尧离开,回来时几乎没命,由此可见,司尧也没有办法,至少目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