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243)

2026-07-05

  “听说舍妹今日要和几位出游,在下不放心,便跟来看看,司公子莫怪。”

  他的话说得客气,但那双眼睛里的审视和打量,毫不掩饰。

  “哥......”祁安宁脸色立刻就变了,伸手拉着祁安晏的衣袖,眼里是满满的恳求。

  祁安晏却没搭理她,视线一直落在司尧身上,像是在打量他又像是在等着他的回答。

  祁安宁在一旁着急,又不敢再多说,只能悻悻的收回手,忐忑的望着司尧,看他的反应。

  司尧笑了笑,像是完全没觉出祁安晏的试探,抬手抱拳回礼:“祁公子客气了,让祁姑娘给我们当向导,是我们叨扰了。”

  “叨扰谈不上。”祁安晏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祁修衍身上,“这位是?”

  “祁尧,我弟弟。”司尧随口介绍,笑意依旧,就仿佛被焊在了脸上一般。

  祁修衍朝祁安晏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祁安晏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弟弟?

  这两人之间的气场,怎么看都不像是兄弟。

  “弟弟?”想着他便直接问了出来:“两位这姓氏?”

  “家父家母感情甚笃,是以我俩一个随母姓,一个随父姓。”司尧想也没想,快速回道。

  祁安晏挑眉,一个父姓一个母姓?

  京城中,竟有这般开明的家族?

  难不成,只是小门小户?

  他心中疑窦丛生,却终究没有再追问,只是笑了笑,“倒是我孤陋寡闻了,我也是担心妹妹,司兄莫要见怪。”

  说完,便慢慢退到一旁,祁安宁见自家兄长没有太过分,也终于稍稍安了心。

  司尧笑了笑,没再接话。

  阮秋鸿也走了过来,但他没有和司尧打招呼,而是径直走到祁安宁身边,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克制。

  “安宁,你确定要跟这几个人去城外?”

  祁安宁抬起头看着他,眉头皱了起来:“阮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阮秋鸿的目光从司尧身上扫过,带着审视和不屑,“就是想确认一下,这几个人值不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

  这话不仅说得直白,更是带着毫不掩饰敌意。

  祁安宁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正要开口反驳,阮秋荻抢先一步拉住阮秋鸿的袖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怒。

  “哥!你说什么呢?”

  阮秋鸿甩开妹妹的手,目光依旧落在司尧身上,上下打量着,像是在看一件货物。

  “司公子是吧?”他开口,声音不轻不重,但每个字都带着刺,“京城来的?做皮货生意的?”

  司尧点了点头,神色不变:“正是。”

  阮秋鸿的目光在他白皙的手指上停了一瞬:“看你这身打扮,不像是常年在外跑生意的人。”

  那双手修长而干净,没有老茧,根本不像是经常骑马握缰的人。

  “你确定你能骑马?别到了城外上了马,连马都控不住,那可就丢人了。”

  司尧只是笑了笑,语气依旧不紧不慢:“阮公子放心,骑术虽然不精,但勉强还能骑。”

  “倒是阮公子,这么关心我的骑术,是不是担心我骑不好,会耽误你们的时间?”

  司尧倒是还没有多生气,但祁修衍却忍不了了,直接伸手拉住司尧的胳膊:“我们走。”

  司尧见状笑着“嗯”了一声,顺着祁修衍的力道就准备转身离开。

  玄影墨刃立刻跟上,视线落在阮秋鸿身上时,是不加半分掩饰的怒意。

  “哥!”

  “阮大哥!”

  阮秋荻和祁安宁瞬间就急了,狠狠一跺脚就匆匆跑到了门口将人拦下。

  “司公子,我哥不是那个意思,他就是不会说话,您别生气。”阮秋荻说着又忐忑不安的望向玄影。

  “玄影,我哥哥平时不是这样的,真的,你别生气。”

  “是啊是啊。”祁安宁也连忙着急附和:“司公子,阮大哥平时不这样的,可能是过于担心我们,所以才会口不择言。”

  “司公子别生气,他们真的只是无心的。”

  她一边说,一边忐忑不安的望着司尧,那眼神就像是要黏在他脸上一般。

  祁修衍站在一旁眉头皱的都能夹死几只苍蝇了,幸好是有面具挡着看不见。

  可尽管如此,那眼神中也明晃晃的透露着浓烈的不满。

  至于玄影,就更是连眼神都没给阮秋荻一个了,抛开她的身份不谈,他本就不喜欢这姑娘。

  所以若是可以,他不愿也绝不会给这姑娘半分多余的想法。

  司尧没说话,祁修衍脸色冷凝到让人害怕,而玄影更是连眼神都不曾施舍过半分。

  一群人堵在门口,祁安宁阮秋荻着急忙慌的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合适。

  一时间,场面突然有些尴尬。

  慢慢的,有往来的食客靠近,可见到这阵仗也不敢硬闯,便只能站在不远处等着。

  阮秋荻始终没能收到玄影半分眼神,顿时只觉羞恼交加,猛地转头瞪着后面的阮秋鸿。

  “哥!你太过分了!”

 

 

第284章 :怎么感觉此时此刻的自己,有种渣渣的意味呢?

  阮秋鸿被自家妹妹这直白的怒火冲了一下,脸色微变。

  祁安宁也跟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阮大哥,你这次当真过分了。”

  阮秋鸿看了她一眼,抿着唇没说话,转身走回了桌边坐下,端起茶杯,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祁安宁再次歉疚地朝司尧笑了笑:“司公子别介意,阮大哥他就是这个脾气,说话直,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司尧终于有了点反应,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

  但他的目光在阮秋鸿身上停留了一瞬,心里很清楚这个阮秋鸿对他的敌意,并不全是因为怀疑他的身份,而是因为祁安宁。

  对方会调查自己,他自然也会去打听一下他们,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下来这么晚的原因。

  昨夜因为祁修衍的情绪导致什么都没做,只能是早起让玄影墨刃去打探了。

  而这阮秋鸿是祁安宁的追求者这件事,在肃州城可谓人尽皆知,稍加打听便知道了。

  门口的人越聚越多。

  进出的食客被堵住,进不来也走不了,只好站在不远处等着,目光好奇地往这边飘。

  有人认出了祁安宁,低声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那人的眼睛立刻瞪圆了,嘴巴张了张,又赶紧闭上,生怕发出声音惹祸上身。

  窃窃私语像秋虫鸣叫一般,从人群的缝隙里钻出来,细碎而清晰。

  “那不是宁王府的郡主吗?”

  “旁边那个是阮家的小姐吧?她们怎么堵在客栈门口?”

  “那几个人是谁?看着面生,不像是本地的。”

  “谁知道呢,别多嘴,看就行了。”

  声音压得很低,但架不住人多,嗡嗡嗡地汇成一片,像一群蜜蜂在耳边盘旋。

  司尧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他偏过头,看了祁安宁一眼。

  目光里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意外和困惑,像是在消化这个刚刚才“得知”的消息。

  祁安宁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嘴唇动了动,想解释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眼神躲闪了一下,又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

  “司公子,我......”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窘迫,“我不是有意瞒你的,只是......”

  “郡主?”司尧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疏离和客气,和昨日那随意说笑的模样判若两人。

  “原来祁姑娘是宁王府的郡主,方才多有失礼,还请郡主见谅。”

  他说着,微微侧身,做出要行礼的姿态。

  祁安宁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连忙伸手去拦,手掌虚虚地挡在司尧身前,急得眼眶都有些泛红:“司公子你别这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