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276)

2026-07-05

  祁修衍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墨刃,“想什么呢?”

  司尧挑了挑眉,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才开口。

  “玄影似乎半点没有意识到墨刃对他的心思。”

  他顿了顿,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着,“你说,他俩有可能吗?”

 

 

第324章 :不咬起来,怎么能算狗咬狗呢?

  祁修衍在他对面坐下,想了想,摇了摇头:“墨刃心思重,玄影性子活泼,若是听之任之,难。”

  司尧深有所感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就玄影那心大的样子,想等他开窍怕是没什么希望。”

  祁修衍看着司尧那副苦恼的样子,失笑了一声:“怎么?你这是还想做媒人不成?”

  司尧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床上的人。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明暗交错的光影,将他的表情映得有些模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开口,“之前,我没想过要插手。”

  “可这次的事告诉我,命,随时都会没。”

  他顿了顿,目光从墨刃身上收回来,落在自己手中的茶杯上。

  “今天若不是有系统在,墨刃必死无疑。”

  “可系统不是万能的,它救得了今天,未必救得了明天。”

  司尧将茶杯放下,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这个人吧,就特别讨厌遗憾,所以,我不想他们以后也活在‘如果当初’的遗憾里。”

  祁修衍听着他说完,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你若是想让他们在一块,赐个婚便是了,这有何苦恼的?”

  司尧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愕然。

  赐婚?

  他盯着祁修衍看了足足三息,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才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然后他睁开眼,看着祁修衍那张认真到近乎天真的脸,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系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空间里钻了出来,刚好听见祁修衍这么一句,顿时就乐了。

  【哈哈哈......暴君不愧是皇帝啊,张嘴就是赐婚。】

  【不过宿主,墨刃和玄影本来就是他的暗卫,若是赐婚的话,倒也未尝不可呢。】

  【他的暗卫他做主,没毛病哈哈哈哈......】

  它站在司尧身侧,琥珀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浅金色的头发在烛光中一颤一颤的,笑得前仰后合。

  司尧咬着牙在心里骂了一句,【你闭嘴,唯恐天下不乱。】

  系统撇撇嘴,话是不说了,但那脸上的笑意却怎么都收不回去,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祁修衍并不知道司尧在跟系统说话,见他那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脸上顿时有些窘迫,眉心也微微蹙了一下,像是在认真反思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怎么了?不可以吗?”

  赐婚,有什么问题吗?

  司尧看着他那副表情,心里叹了口气,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将那微微鼓起的腮帮子捏扁又松开。

  “不是不可以,而是不能这么做。”

  “万一玄影不喜欢墨刃,或者说他不喜欢男人,他们又不能拒绝,那你给他们指婚,就是害了他们,明白吗?”

  祁修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眼底的困惑并没有完全散去。

  他想了想,又问:“那还能如何?”

  司尧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看看吧,等墨刃醒了再说。”

  “感情这东西,说不清的,指不定什么时候,玄影就突然开窍了也说不定。”

  “又或者说,经历过生死之后的墨刃,醒来后会有所改变也不一定。”

  “总之,也不急着这一时。”

  祁修衍“嗯”了一声,伸手将桌上已经凉透了的茶壶拎起来,给司尧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

  司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

  夜已经深了,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和风吹过屋檐时发出的呜呜声。

  月亮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又圆又亮,将清冷的光洒在窗棂上。

  ————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玄影回来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头发也重新束过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公子。”他走到桌边,在司尧对面站定。

  “坐下吧。”司尧冲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

  玄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说说吧,”司尧靠在椅背上望着他,“具体经过。”

  玄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开始从头说起,回想起那些惊险瞬间时,声音也不受控制的有些发颤。

  司尧没有打断他,也没有安慰他,只是安静地听着。

  “公子,他们必定是军中之人。”玄影抬眸看着司尧,一字一句,笃定而清晰。

  “他们的配合,进退之间的节奏,列阵围攻的方式,那些都不是江湖路数,而是军中的战阵。”

  “而且......”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道:“属下觉得,那些人是冲着属下来的。”

  司尧听着,手指在椅背上慢慢敲了两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淡淡的冷意。

  “军中之人?冲你来的?”

  他喃喃着,转眸看向祁修衍:“你觉得,这是谁派来的人?”

  祁修衍想也没想,言简意赅:“阮家。”

  司尧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将桌上的烛火吹得摇摇晃晃,在墙上投下大片大片晃动的人影。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森然。

  “阮家送来这么大的一份礼。”须臾,他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身后的人。

  “我们,该拿什么回敬一下呢?”

  祁修衍走过来,“让玄甲卫去一趟,杀了便是。”

  司尧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这样可就不好玩了。”

  敢动他的人,杀了?

  岂非太便宜了?

  他眸子微微眯起,死,是最容易,也最仁慈的报复。

  “我说过,要让他们狗咬狗,不咬起来,怎么能算狗咬狗呢?”

  祁修衍侧眸看着他,“你准备怎么做?”

  司尧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身靠在窗框上,目光落在玄影身上。

  “去弄点北狄人的服饰,让玄甲卫学两句北狄那边的语言。”

  “后天不是祁修杰的寿宴吗?就在那天,让玄甲卫去阮家逛逛吧。”

 

 

第325章 :轻点轻点,对,就这个力道,舒服

  玄影的眸光闪了一下,随即站起身,垂首应道:“是。”

  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昏迷的墨刃,才推门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走廊里传来他下楼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北狄服饰,学北狄语言。

  祁修衍在心里将司尧的话翻来覆去地琢磨了几遍,眼底渐渐浮上一层恍然的光。

  “你是想让阮家觉得,是祁修杰派去的人?”

  司尧点了点头,从窗边走回桌边坐下,“祁阮两家本来就已经有了不小的问题,相互猜忌更是无可避免。”

  “上次两家婚事不欢而散,阮秋鸿怀恨在心让人对我们动手。”

  他放下茶杯,“那我们就可以告诉祁修杰,阮秋鸿要杀了我,断了祁修杰想要通过我弄钱的渠道。”

  祁修衍也跟着走到他对面坐下,靠在椅背上认真听着。

  “后天祁修杰寿宴,阮琣青阮秋鸿肯定要来参加,届时府中必定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