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70)

2026-07-05

  玄影冷哼一声,这才转身看向司尧:“司尧公子,走吧,主子怕是等许久了。”

  司尧无趣地扯了扯嘴角,也没多说,脚下一转便越过众人离开。

  玄影再次看向地上跪着的沈小姐,声音冰冷:

  “在下奉劝沈小姐一句,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小心惹祸上身。”

  沈小姐连连磕头:“是是是,小女知错了,小女知错了......”

  玄影不再理会她,转身快步追上已走远的司尧。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沈小姐还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侍女小心翼翼地上前搀扶:“小姐,人、人走了......”

  沈小姐这才回过神,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站不稳,全靠侍女和家丁搀扶才勉强起身。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全是冷汗,眼中满是后怕。

  “小、小姐,那人到底是谁啊?”侍女小声问,“怎么连玄甲卫都......”

  “闭嘴!”沈小姐厉声打断她,声音还在发抖,“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听见没有?”

  “是是是......”众人连忙应声。

  沈小姐又看了一眼司尧离开的方向,眼中满是恐惧和困惑。

  这个司尧......

  到底是什么人?

  ————

  皇宫,养心殿。

  殿内灯火通明,却寂静得可怕。

  祁修衍坐在桌边,面前摆着十几道精致的菜肴,早已凉透,油花都凝在了表面。

  他脸色阴沉,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发出有规律的轻响。

  福公公垂首站在一旁,额头上全是冷汗,时不时抬眼看看殿外,又看看祁修衍,欲言又止。

  “什么时辰了?”祁修衍忽然开口,声音冰冷。

  福公公连忙道:“回陛下,亥时初了。”

  祁修衍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住。

  亥时初,从午时到现在,整整五个时辰了。

  司尧还没回来。

  “玄影呢?”祁修衍又问。

  “玄影大人跟着司尧公子,想必......”

  福公公话说到一半,见祁修衍脸色更沉,连忙改口,“老奴这就让人去宫门口看看......”

  “不必。”祁修衍打断他,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凉透的酱肉,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福公公看着他那样子,心中越发焦急。

  陛下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多时辰了,菜热了又热,现在都凉透了,陛下还是不肯先吃......

  正想着,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福公公精神一振,眼睛一亮,连忙看向殿门。

  下一刻,司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玄影紧随其后。

  “司尧公子!”福公公如蒙大赦,连忙迎上去,压低声音道,“您可算是回来了。”

  司尧挑眉:“怎么了?狗暴君又发疯了?”

  他侧耳听了听殿里的动静,很安静,不像发疯的样子啊?

  福公公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只是陛下在等您用膳。”

  “陛下等了公子许久,菜热了又热,现在都凉了,老奴劝陛下先吃,陛下说您还没回......”

  司尧:“......”

  他看向祁修衍的背影,皱眉:“毛病吧?等我干嘛?”

 

 

第82章 :主子,属下有事禀报

  说着,他走进殿中,来到桌边,看着那一桌子凉透的菜,又看看祁修衍:“一天没吃东西,你等我干嘛?”

  祁修衍放下筷子,抬眼看他,声音平淡:“你也没吃。”

  司尧一滞。

  他本来想说自己在外面吃面了,但祁修衍这话一出来,瞬间就咽了回去。

  司尧看着祁修衍那平静却固执的眼神,最终叹了口气,从善如流地拿起筷子。

  “那快吃吧,饿死了。”

  祁修衍见他坐下,脸色稍缓,也重新拿起筷子。

  福公公见状,连忙上前:“陛下,菜都凉了,老奴让人热热......”

  “不用。”祁修衍打断他,“就这样吃。”

  福公公:“......是。”

  两人沉默地吃饭,殿内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司尧吃得很快,祁修衍吃得慢条斯理,时不时抬眼看看司尧,眼神复杂。

  吃到一半,祁修衍忽然开口:“谢九他们,怎么安排的?”

  司尧咽下口中的食物,道:“带他们去医馆处理了伤口,买了衣服,吃了顿饭,然后让他们先回窝棚区了。”

  祁修衍点头,没说什么。

  司尧顿了顿,又道:“祁修衍,帮我个忙。”

  祁修衍抬眸看他,虽然大致能猜到他要说什么,但还是道:“你说。”

  “帮我给谢九他们上个户籍吧。”司尧道。

  “窝棚区那块地本来也没人管,划一块地方给他们。”

  “让他们自己出去找事做,赚了钱修缮一下,也好活下去。”

  祁修衍沉默着,视线在司尧脸上凝住,司尧为了那些人,开口求他?

  “明日下朝后,”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让玄影带你去户部,自己去安排。”

  司尧点头:“好。”

  两人之间又安静下来,只剩吃饭的声音。

  吃完饭,司尧放下筷子,起身准备回偏殿。

  “在这睡。”祁修衍忽然开口。

  司尧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为什么?”

  祁修衍看着他,语气理所当然:“你不在,朕睡不着。”

  司尧:“哈?你再说一遍?”

  祁修衍没再重复,只是自顾自起身,朝着隔壁的浴池走去。

  福公公见状,连忙上前,压低声音对司尧道:“司尧公子,陛下说的是真的。”

  “您不在的时候,陛下总是睡不沉,每天夜里都要起身好几次。”

  “您在这里的时候,陛下每日都能睡到寅时初,司尧公子,您就留下吧。”

  司尧:“......”

  这什么毛病?

  他看着祁修衍消失在浴池方向的背影,又看看福公公那恳求的眼神,最终叹了口气。

  算了,跟个疯子较什么劲。

  他重新坐下,等着祁修衍沐浴回来。

  约莫两刻钟后,祁修衍披着寝衣回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他走到床边,见司尧还坐在椅子上,皱眉:“还不睡?”

  司尧起身,走到床边,忽然想起什么:“你先睡,我去看看那只猫。”

  祁修衍已经躺下了,闻言淡淡道:“福公公已经喂过了,饿不死。”

  司尧的脚步一顿。

  他站在那儿,沉默了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踢了鞋子,脱了外衣,就栽进了龙床里侧。

  祁修衍这才闭上眼睛。

  殿内的烛火被福公公一一熄灭,只留下角落里一盏长明灯和一盏床头小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黑暗里,两人并排躺着,谁也没说话。

  祁修衍转过身,看着司尧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抬手,挥灭床头的灯。

  殿内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勾勒出两人的轮廓。

  “祁修衍。”

  “嗯?”

  “南下的事,你真的想好了?”

  祁修衍沉默片刻,道:“想好了。”

  “可能会死。”

  “那就死。”祁修衍的声音平静无波,“但死之前,朕要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全都揪出来。”

  司尧没再说话。

  许久,祁修衍才听到他极轻的声音:

  “......疯子。”

  祁修衍笑了。

  “彼此彼此。”

  ————

  寅时三刻,天色尚暗。

  祁修衍准时醒来,侧目看向身旁。

  司尧睡得正沉,整个人陷在被褥里,只露出半张脸和凌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