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美貌全网垂涎[古穿今](49)

2026-07-06

  赵总打量席尘故一番,见对方年纪轻轻却气度不凡,压住火气挤出一丝笑:

  “这位是……?”

  然而席尘故却没有要自报家门的意思,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径直走到祝笙身边,手无比自然地撑在他坐着的椅背上,身体微微弯腰前倾:

  “阿笙,吃好了么?”

  从背后看去,就跟席尘故虚虚环着祝笙似的,姿态亲近。

  席尘故分寸把握得很好,维持着不远不近、但不会让祝笙觉得唐突冒犯的距离。

  对席尘故的出现祝笙有点意外,稍仰头:

  “你怎么来了?”

  祝笙一抬眼,头顶的流光溢彩的绚烂灯光瞬间失了颜色,好似满天星河都坠入了他的眼中。

  搭在椅背上的手指微动,席尘故不动声色地与他对视:

  “恰巧有个饭局,听祝不渡说你在这里。”

  赵总被忽略个彻底,拉着马脸刚想开口,一旁的曲羡适时上前,递上名片:

  “赵总你好。”

  一晚上连着被两个人下面子,心高气傲的赵总本不想接着名片,但低眼随意一扫,瞧清名片上的字后,整个人一僵,倏然抬头看向曲羡,继而又扭头看席尘故。

  上一秒还皮笑肉不笑的人,诚惶诚恐到手足无措,下意识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才去接眼前的名片:

  “曲、曲总……”

  曲羡递的名片自然不是席尘故的,而是他自己的。

  曲羡是席尘故的助理,隶属于席式的总裁办,不管是在公司还是出门在外,别人都得喊一声‘曲总’。

  就算是曲羡,也是赵总几人平时够不上的人物了。

  有曲羡在前,席尘故的身份不难猜测,再看席尘故对祝笙的态度,赵总脸上的怒意瞬间消失殆尽。

  赵总的态度带着其余几人也紧张起来,纷纷站起身围了上来。

  面对局促的几人,曲羡八风不动,脸上的笑礼貌且疏离:

  “我们祝老师平时承蒙几位关照了。”

  特意‘关照’了祝笙的赵总脸色一变,笑得比哭还难看。

  徐北岸脸色也算不上好。

  他猜到今天可能会碰见席尘故,否则他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但是真见到本人了,仍免不了紧张,胸腔里的心都不受控制。

  心跳加快不是见到大人物的兴奋,也不是见了席尘故气度容貌羞涩,而是惶遽。

  自从父亲去世,徐北岸和他母亲的境遇一落千丈,堂叔以他随母姓为由把他踢出局,黎家那有他父亲一辈子心血的几家公司,更是与他无关,他和母亲每年只能得到少得可怜的分红。

  他堂叔说对外宣称早已结婚的席尘故,实际并像传闻那般洁身自好,让他抓住一切机会和席尘故搭话,争取得席总青睐。

  哪怕当上不得台面的情人呢?从中得到的好处也能让徐家翻身。

  这也是徐北岸原本的打算。

  可事到临头,别说主动搭话,连和席尘故对视,他都不敢——

  方才席尘故一眼扫过他们这里时,他不受控制地低下了头。

  祝笙不知道他人心中如何翻江倒海,他不喜欢今天这用餐氛围,听席尘故问要不要一起回去,便点头:

  “好。”

  席尘故直起身,见祝笙面前碗筷干净,一看就没吃多少:

  “真的吃好了?”

  鼻尖还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海腥味,祝笙眉头微动,面不改色:“好了。”

  一桌海鲜大餐没什么胃口,其实他全程没怎么动过筷子,

  席尘故对祝笙的观察,用细致入微来形容也不为过,看他这反应就知道没吃好。

  祝笙起身,席尘故适时收回撑在椅子上的胳膊。

  席尘故终于正眼看其他人了:“丰导,那我就带祝老师先回去了。”

  丰导自然没意见,连忙点头:“好好好,晚上注意安全。”

  一顿饭也吃得七七八八,他要接祝笙走,其他人自然不会没眼色的挽留。

  也不敢开这个口。

  席尘故看向赵总:“那我们就先失陪了,赵总您没什么意见吧?”

  包厢冷气开得足,但赵总后背汗差点下来了:

  “不敢不敢,席总您说哪里的话,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看着点头哈腰的赵总,席尘故忽然开口:“阿笙。”

  祝笙正跟路成几人告别,听见席尘故叫自己,扭头的同时自己手背被人轻轻碰了碰。

  席尘故手指点上祝笙手背接近腕骨的地方:

  “这里,沾了东西。”

  祝笙下意识抬手,手背划过席尘故未来得及收回的指尖,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经席尘故提醒,祝笙才注意到自己袖口有一团黄黑色的污渍,应该是不小心沾上的蘸汁。

  没注意到皮肤相触时席尘故那缩了一下的眼瞳,祝笙用纸巾擦了擦,没能把污渍擦掉,反而把那一团擦得更大了。

  看得祝笙眉头拧起,对席尘故道:

  “你等我一下,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视线从祝笙手背那条白痕挪开,席尘故目送他离开包厢。

  等祝笙身影消失在眼前,席尘故那双桃花眼里的笑瞬间淡了下来。

  席尘故转眼看向赵总,慢条斯理开口:

  “阿笙没喝的酒,要不我替他喝了?”

  本就忐忑不安的赵总一听这话,汗是真的下来了,手都摆出残影了:

  “不用不用,我刚才就是跟祝老师开个玩笑,席总您别当真。”

  “哪儿能是玩笑呢?”席尘故笑了一声,走到桌前拿起一瓶晃了晃,不轻不重放在赵总面前:

  “既然赵总您喜欢喝酒,有这个需求,那这一瓶,我代阿笙敬你。”

  席尘故放在赵总面前的,是一瓶刚开封的高度白酒,500毫升那种。

  这要是一瓶喝下去,赵总能不能直着从这包厢走出去都不一定。

  赵总瞬间苦了脸,张张嘴刚想说话,就听席尘故慢悠悠开口:

  “交个朋友而已,赵总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赵总:“……”

  扔出去的刀成了回旋镖,刀刀扎回了赵总自己身上。

 

 

第33章 贴贴

  袖口上的蘸汁不好处理, 祝笙用了灵力才清理干净。

  返回包厢时,还未推门祝笙就闻到了里面传来的浓浓酒味。

  房门从内打开,席尘故整理着臂弯的外套, 对他一笑:“好了?走吧。”

  祝笙朝席尘故身后望了一眼, 赵总连酒杯都不用了,正抱着葫芦模样的酒瓶豪饮。

  看来是真的喜欢喝酒。

  祝笙:“曲羡不走吗?”

  席尘故说曲羡还有其他事要办, 不同他们一起回去。

  出了酒店大厅, 带着暑热的夜风吹过,祝笙转头问:“你喝酒了?”

  他从席尘故身上闻到了一丝酒气, 本以为是在包厢内沾上的,走出来后又不像。

  “很难闻吗?”席尘故抬臂闻了闻衣服:“应酬喝了两杯。”

  祝笙摇头:“还好。”

  席尘故身上气味与赵总他们喝的浓烈白酒不同,是很浅淡的酒香, 并不惹人反感。

  曲羡不在, 席尘故喝了酒不能开车, 祝笙没驾照不能开车,在酒店代驾和打车之间,席尘故提议步行。

  时间尚早,酒店离两人住所并不算远。

  两人踩着光影斑驳的路灯往回走,路过一大株开得正艳的香妃月季时,席尘故压着嗓子低咳两声。

  祝笙开口:“席先生,你应当少饮酒。”

  身体状况不佳的人,饮酒只会加重病情。

  眼尾往下弯了个弧度,席尘故轻笑出声:“阿笙说得是,下次不喝了。”

  说完后,席尘故又闲聊似的问:“那个赵临, 有为难你吗?”

  祝笙问他赵临是谁,席尘故便以手抵唇闷着嗓子笑, 笑完才道:

  “就是那个手腕被表带勒成两节的赵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