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119)

2026-07-06

  姑姑揉揉他的头发,转身从锅里把丸子都盛到小搪瓷盆里:“拿下去跟小伙伴们一起吃,他们吃了咱家的肉丸子,肯定带你一起放炮玩。”

  季听看着她手里递过来的盆,垂在身侧的手抓着裤缝,摇了摇头。

  姑姑一点也不生气,还咧开嘴笑了:“不想玩也没事,那你就拿下去让他们尝尝,他们一吃,哇,季听家有这么香的肉丸子,肯定都要崇拜你了。”

  说完,她会把小盆再尝试着递给他一次:“我们小听愿意吗?”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季听一点一点松开紧攥的手指,接过了小盆。

  姑姑俯下身,亲昵地拍拍他的屁股:“快去吧。”

  季听抱着丸子到了楼下,还是不过去,就那么安静地站着。

  站在窗前一直看着他的姑姑,会在丸子快不热的时候,才吆喝一句:“季听手里有丸子,你们快来吃哦!”

  院里的小孩瞬间一拥而上,玩脏的小手一个个的从他怀里抓丸子,吃的吧嗒作响。

  “季听,我爸给我买了一个玩具枪,你明天来我找我,我给你玩。”

  “这盒炮给你,三响的呢,啪啪啪。”

  “季听,你咋总不说话呢,你是不是小时候吃耳屎了?”

  说这话的赵一强后脑勺挨了一下,扭过头:“你打我干啥?”

  打他的方妍可骂道:“你才吃耳屎了呢,季听才没你那么笨。”

  赵一强咕哝道:“吃耳屎就是会变哑巴啊,我爸说的。”

  方妍可举起小手,瞪眼睛:“你再说!”

  分完小盆里的炸丸子,小伙伴们就带着季听一起放炮,他们从小就会照顾他,从来不会给他短捻子的炮,分给他的都是漂亮的呲花。

  一直玩到天快黑了,大院里的家长们会扯着嗓子叫这些皮猴子回家吃饭。

  季听回到家,姑姑正好把饺子盛出来,两个人一边看春晚一起吃。

  离12点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姑姑拿大衣把他裹成一个肉粽子,然后蹬着买菜的小三轮,带他去河堤上看人放大烟花。

  砰,啪——

  烟花炸开的瞬间,整片天空都亮了起来,五颜六色的光华将每双仰视的眼睛都渲染成斑斓。

  砰砰,砰砰砰。

  记忆中烟花爆开的声音忽然变成了重重的敲门声,季听回神,响的是自家防盗门。

  他眉心蹙起,走过去,谨慎地隔着门问道:“是谁?”

  “季耳朵,你是聋了吗,我敲这么久的门你没听见吗?”

 

 

第142章 换了一个人

  季听整个人怔了怔,眼睛都睁大了。

  [季砚执怎么来了?]

  咚,门又响了一声:“还不开门?”

  季听闻声,伸手把门打开了,结果一看到季砚执就被瞪了一眼。

  “磨蹭什么呢,怕我吃了你啊。”

  季听没说话,还没从他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事实中缓过神来。

  季砚执进来后,目光在房子里扫视了一圈,紧接着就拧起了眉。

  他扭身看向季听:“你就住在这儿?”

  季听把防盗门关上,点了点头:“这是徐仁的房子,他回老家了,临时借我住两天。”

  小骗子。

  季砚执心里哼了声,这时季听问道:“你不是在你外公家吗,怎么……”

  “路过喝杯咖啡,不行么?”

  季听一愣,“家里没有咖啡,我没买。”

  季砚执暗暗咬了下牙,不生气,季耳朵听不懂,他不是故意的。

  他深吸一口气:“那你现在就给我出去买。”

  季听想了想,摇头道:“外面有咖啡馆,你买现成的喝吧,超市有点远。”

  “我还不值得让你跑趟腿是吧?”

  季听淡淡地道:“那倒也不是,只是你挑剔,超市的速溶咖啡你不一定会喝。”

  季砚执瞪了他一眼,也不在咖啡上打转了,抬脚朝厨房走去。

  料理台上干干净净,一根菜都看不见。打开冰箱,冷藏放了几瓶矿泉水,冷冻一包速冻饺子,其余什么都没了。

  季砚执啪的一下甩上冰箱门,“你就准备这么过年了?”

  季听看他沉下脸,不解地道:“我买饺子了,不够吗?”

  “去年过年你还因为牙拣鱼翅不是当天空运来的,在餐桌上摔筷子骂厨师,今年年三十你就吃点这破饺子,季耳朵,你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吗?”

  季听垂在身侧的手指忽然攥了下,眼中微闪:“你说的脏东西,是指已经死去的鬼魂吗?”

  季砚执看他的表情似乎多了一抹不安,嘲笑似的冷哼:“胆子小得跟鸡一样,我在这,你怕什么鬼?”

  季听眼帘微落几分,没说话。

  [不是我怕鬼,是如果你知道了,怕的人或许会是你。]

  季砚执皱起眉,这话是什么意思,知道什么会让他害怕?

  他还没有理清楚,季听已经抬起眸来:“天要黑了,你快回姜家吧。”

  “回什么回。”季砚执语气凶巴巴地道:“去拿你外套,我们出去买东西。”

  季听愣了,“啊?”

  季砚执别过脸,“你动作快点,我没时间等你。”

  说完,他就转身出了厨房,一路从大门出去了。

  足足过了一刻钟,季听才从楼上下来。

  季砚执看他出了楼门却不过来,降下车窗:“季耳朵,你打算在那儿立地成佛吗?”

  季听微蹙着眉,走到车窗旁:“季砚执,你不跟你外公外婆过年了吗?”

  “他们有我舅舅和姨妈陪,家里一屋子人热闹得很,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

  “可是……”季听顿了顿,抿了下唇角:“年节是要跟家人一起过才有意义。”

  季砚执想也没想,反口问道:“你不是我家人吗?”

  季听的神情骤然一僵,瞳孔在眼眶中细碎地颤抖着,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

  季砚执看着他这副震惊的表情,不自然地移开眸:“你别自作多情,我只是说法律层面上的,没承认你就是我弟弟。”

  季听默然地看了他很久,季砚执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正要开口,季听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季砚执。”

  “干嘛?”

  季听嗓音很低,轻得像是被一阵风就能刮走:“谢谢你。”

  季砚执怔愣了下,蓦地一阵耳热,语气又变得别扭起来:“你到底上不上车,不上车你就自己走过去。”

  季听唇角极浅地挽了挽,走到副驾驶上了车。

  超市就在附近,开车没几分钟就到了。

  季听取了个推车过来,季砚执冷着脸接过来:“走。”

  天已经黑了,超市7点就要关门,里面的顾客已经很少了。

  “季砚执,你想吃什么?”

  季砚执冷冷地说了句随便,季听抿着唇想了想,“那我们炸丸子吃吧。”

  “你会?”

  “嗯。”

  季砚执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有时候他真觉得季耳朵像换了个芯子。以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纯纯一个废物,现在做什么精通什么,就连性格都天差地别。

  要不是这张脸一点没变,他真怀疑是不是被调包了。

  正想着,他眼前的购物车里忽然多了根莲藕。

  季砚执转头:“你不是不吃蔬菜吗?”

  “这个放在丸子里面吃,尝不出来。”

  蔬菜就买了莲藕一种,接着到生鲜区,季听挑了一尾鱼,又买了两斤绞好的牛肉和一盒皮蛋。

  “好了,我们去结账吧。”

  季砚执看着购物车里的仨瓜俩枣,皱眉:“就这些?”

  “你还想吃什么吗,要不我们再买只鸡?”

  他什么菜都不会弄,再买只鸡还得折腾季听做,于是季砚执道:“不用了。”

  两人去收银台结账,季听路过一个货架,伸手从上面拿了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