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122)

2026-07-06

  ‘别说话,我想到一个分裂超对称的……’

  季听瞳孔倏然收紧,他怔了片刻后便抓起衣服胡乱地套在身上,一从浴室出来就快步朝卧室走去。

  书桌上什么都没有,他先朝桌下看了一眼,起身便拉开抽屉翻找起来。

  最后在一个本子下面,季听找到了他昨天记录的那张纸。

  他回忆起这件事的时候,脑子里一下想了很多,他想季砚执会不会已经怀疑他不是‘季听’了,会不会今早的反问就是一种试探。季听甚至在这短短的一分多钟里,想到了数个遮掩的借口。

  可在看到这张纸后,一切都变成了可笑的泡影。

  季听的目光落在上面,只见纸上清楚地写着一句话——

  「你要记住,在你选择生吃豆腐的时候,它就永远失去了做麻婆豆腐的机会。」

  季听的脸上涌起了红潮,就连耳朵也染上绯色,仿佛能滴出血来。

  就在这时,季砚执戏谑的嗓音从客厅传来:“一起来就研究自己的大作,不愧是你啊,麻婆豆腐。”

  听到这句调侃,季听羞赧到都无法直视他了。

  [好想离开这里,至少暂时不想见到季砚执。]

  季砚执在心里哼笑一声,还知道丢脸。

  过了好一会儿,季听才低低地开口问道:“我还写什么其他的了吗?”

  季砚执嗤了声,“你还想写什么?虾仁豆腐,还是茄汁炖豆腐?”

  昨晚看到那句话的时候,他整个人既无语又想笑。

  之前见季听那么严肃的样子,他还真以为要写出什么改变物理界的推导公式了,结果最后就是给豆腐写传。

  季砚执原本是想把这纸保存下来,回头再拿出来逗弄季听,没想到正主自己想起来了。

  “脸红够了么,够了就过来吃饭。”

  季听还是不看他,闷头说了声我去洗澡,然后就快步朝浴室走去。

  小半个钟头过去,季听从浴室出来,看见季砚执已经穿好了大衣。

  他微微一愣,“你要出门吗?”

  “初一,要去鹤园。”季砚执神色冷淡地说完,又道:“早餐在桌子上,去吃吧。”

  他提起这事,季听才想了起来。

  原主和林清从来都是没资格给季震霆拜年的,表面上是因为他们的身份上不了台面,实际则是因为这段婚姻没有给季家带来实际利益,所以母子俩才会被季家人轻蔑到底。

  季砚执见他垂下眼眸,以为他因为不能去所以心中失落,结果下一秒就听见了季听的心声。

  [幸亏我今天不用去,以后也省了这道麻烦。]

  季砚执在心里冷笑一声,笑自己瞎操心,抬脚就准备走。

  这时季听忽然问道:“季砚执,你什么时候回来?”

  季砚执心头划过一抹异样的感觉,垂在身侧的手指跟着蜷了下:“中午吃完饭就回来。”

  “好。”

  季砚执出门后,季听坐去了餐桌前。

  他打开白瓷盅盖,一道是雪梨川贝炖燕窝,另一道是阿胶牛奶蒸蛋,配上松仁酥饼,都是解酒养胃的菜品。

  季听拿起汤匙舀了一勺蒸蛋,和牛奶送入口中,泛起一股和暖的余温。

  刚吃了几口,胃里的不适感就得到了缓解,正当他拿起酥饼时,卧室传来了嗡嗡的震动声。

  季听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手机,发现是昨天那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

  “季听。”手机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我是陆言初。”

  季听有些意外,但嗓音依旧淡然:“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陆言初有些无奈地笑了声,“你永远都是这么直接,连个拜年的机会都不给我。”

  “抱歉,新年快乐。”

  陆言初回了声新年快乐,沉默片刻后,道:“季听,其实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我知道过年不适合说一些不愉快的事,但思来想去,我还是想告诉你。”

  季听听到他用了不愉快这个词,便问道:“是关于秦在野的吗?”

  “跟他有关,但最主要的是凌熙。”陆言初换了一口气,嗓音微沉:“在告诉你之前,我想说这件事或许会让你很难过,所以听或不听,都由你自己决定。”

  这也正是他这几天纠结的地方,他原来认为季听不会写谅解书,是因为他能从之前的相处中感觉到季听已经不喜欢凌熙了。

  但凌熙回到了季家,在这之后季听的失语症就好了,这抹感觉在陆言初心里就变得不确定起来了。

  如果季听回心转意,愿意为了凌熙宽宥秦在野,那他现在说了这件事,就算是好心也会变成破坏两人关系的利刃。

  陆言初给出选择,季听不知想了什么,静了几秒才道:“陆先生,你说吧。”

  “凌熙过年前来找我,他跟我说……”陆言初停了下,似乎深吸了一口气:“他说你答应他,会给秦在野出具谅解书。”

 

 

第146章 一起收拾

  他说完这些话后,季听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正当陆言初以为他在难过时,季听平静地开口道:“凌熙欺骗你的目的是什么?”

  听到这句话,陆言初已经完全能确定凌熙根本没有拿到季听的谅解书,很有可能连这件事都没跟季听说过。

  陆言初敛下眸,心头被压得发闷,失望的阴影在不断地扩大。

  他沉默了片刻,回答了季听的问题:“因为有关部门现在正在调查秦在野,有了我们的谅解书,或许上面会对他从轻处分。”

  “在给你打电话之前,我联系过苗薇姐和曾总了,他们已经出具了谅解书。我想应该是秦家人找上了他们,不过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本来就是无妄之灾,他们估计也不想因此得罪人。”

  说到这,陆言初深深地换了一口气:“所以现在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凌熙欺骗我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份谅解书。”

  季听问道:“有一点我不太明白,他原本可以直接问你要,为什么要用我骗你呢?”

  “因为我告诉凌熙,秦在野最该请求的是你的原谅,我们任何人都没有资格代替你宣判他无罪。”

  季听听了这番话,心里忽然对陆言初有些改观。

  书里的陆言初从始至终都温情脉脉,不仅仅是因为爱情,还因为当初凌熙的那份救命之恩。正是因为多了这层关系,陆言初也是四人中对凌熙付出最多的。

  就是因为看过全文,季听才会意外于他竟会将原则置于对凌熙的感情之上。

  由此看来,陆言初不是因为对凌熙好才是个好人,而是他本身就是一个品行端正的人。

  “陆先生,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给秦在野出具谅解书,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你不要轻信他人的谎言。”

  陆言初的心放下了一点,但却没完全放下。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要提醒季听:“如果凌熙想要通过季砚执劝你答应,只要你不愿意,随时联系我。”

  “季砚执不会做这种事。”季听没有丝毫犹豫地道。

  话已至此,陆言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好,那以后我再得到关于这件事的消息,就第一时间联系你。”

  季听习惯性地想要婉拒,但一想对方也是好意,于是说了声谢谢。

  陆言初的语气中瞬间多了几分笑意,“季听,我们可以把微信加回来吗?”

  季听想了想,“好。”

  两人结束通话后,季听放下手机,双眸在思索中半敛了下来。

  从陆言初告诉他这件事的时候,他就在想,凌熙之所以敢说这种一通电话就能戳破的谎言,无非是有恃无恐。

  凌熙既坚信陆言初会因为他而妥协,又自信自己绝对可以在他这里拿到谅解书,而凌熙的这种成竹在胸,恰恰是一种在感情上对他的蔑视。

  有一句话叫做心态决定命运,季听觉得,既然这两个人都学不会尊重他人,那就让凌熙的心态决定秦在野的命运,也算是另一种殊途同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