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137)

2026-07-06

  季耳朵上辈子说不定是座天平,差一微克都要锱铢必较的那种。

  既然说了睡觉,两人便关了床头灯,分别躺进了自己的被子里。

  “季耳朵。”

  刚刚阖起的双眸又睁开了,“嗯?”

  季砚执叫了他,自己却忽然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其实今天听到你说你能自己睡觉了,我心里…有一点高兴。”说完,他又立刻强调道:“只有一点点,也就小拇指甲盖那么小。”

  季听微微怔了下,心想:[季砚执好厉害。]

  季砚执被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心声突然撞了下,刚皱起眉,季听就侧转过身来:“你是怎么做到将自己的高兴具象化,还能精准的测量出它们的面积的?”

  季砚执:“……”

  还不如真被牛头马面给带走呢,至少不用在这鸡同鸭讲。

  季砚执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动静在黑暗的房间听得格外明显:“比喻句都听不出来,难怪你要看满分作文大选。”

  季听脸颊倏地一热,“哦,是比喻啊。”

  被他这么一打断,季砚执忽然有点想不起来了:“我刚才说到哪了?”

  “说你的高兴像小拇指甲盖那么小。”

  明明是他自己说的,怎么从季听嘴里出来这么像在阴阳怪气?

  季砚执绷着唇角,“那你呢,你自己高兴吗?”

  季听沉默了片刻,然后肯定地嗯了一声:“我的高兴像直径14.5厘米的儿童充气球那么大。”

  季砚执一阵失语,刚想说这个不用跟着学,季听又道:“季砚执,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说。”

  “说。”

  [嗯……如果直接说我把秦在野给放出来了,季砚执肯定会不听过程直接生气。]

  季砚执胸口蓦地一寒,这股寒意从心头翻涌而起。在眼中掀起了狂风暴雨。他手抓着被子想要一把掀开,却在心绪被愤怒填满的状态下,生生地忍住了。

  因为关了灯,季听并没有看见他神情的变化,理了下思路才开口道:“秦在野出来了,不过现在的他,一定比被关起来的时候更痛苦。”

  季砚执咬着牙:“你……”

  “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跟你说。”

  季听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隐去交出技术的那部分,将事情从头到尾较为详细的给季砚执讲了一遍。

  季砚执的手指由捏到骨节发白,到渐渐松开,最后唇角都勾了上去,映着季听的深眸中笑意藏都藏不住。

  最后说到收尾,季听讲了自己的猜测:“都说孩子是父母的影子,秦在野那样毫无顾忌地凌驾于法律之上,我想秦明忠也不会是谦恭谨慎的性格。”

  “所以你认为秦明忠会把秦在野放跑?”

  “嗯。”

  季砚执冷讽地笑了一声,不过不是冲着季听:“你把秦明忠想得太简单了,他可不是什么慈父,我赌他会为了整个秦家的权力,彻底放弃秦在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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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谁的小耳朵

  季听想了想,有些不太认同:“可是秦明忠毕竟是秦在野的父亲,从小养大的儿子,说扔就扔吗?”

  “呵,有季世泽这个榜样,你竟然还会对父亲这个角色抱有幻想。”季砚执挑眉看着他,“不如我们就拿这件事打个赌,谁输了就答应对方一件事。”

  季听摇头拒绝了,“赌博不好。”

  “那就做个约定,条件不变。”

  季听想了想,这次同意了。

  季砚执看他点头的模样,大手捏了捏他的脸:“小耳朵,秦在野这件事你做得很好,我很高兴,所以你可以问我要一个奖励。”

  季听皱着眉拉下他的手腕,“这是我自己要解决的事,不是为了索取你的奖励的。”

  季砚执哼笑一声,弯腰凑近他的脸:“真的不要?”

  “嗯。”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不会。”

  季砚执半笑不笑地哼了声,季耳朵不要他还偏要给。他已经想好了,打赌的事肯定是他赢,到时候出了结果,他的条件就是让季耳朵问他要东西。

  隔天一早,季世泽从浴室出来,听到手机在响。

  他拿起看了一眼屏幕,划开接听键:“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秦在野的事上面下了二级保密文件,里面的人嘴都严得很,实在问不出什么。”说话这人蓦地话锋一转:“不过我查到一个可靠消息,人昨天已经放出来了,被他爸秦少将亲自接回去的。”

  “这就放出来了?”

  “是。”

  季世泽若有所思地眯起双眼,这么快就能放出来,看来犯得事也不怎么严重。可这事如果不大,上面又为什么会专门下保密文件?

  现有条件前后矛盾,季世泽转念一想,既然秦在野已经出来了,让凌熙去问问看不就知道了?

  于是结束通话后,他让人把对方叫去了餐厅。

  “小熙,你来了,过来坐。”

  凌熙去到了季世泽左手边的位置,坐下后人低着头也不说话。

  季世泽看着他憔悴的脸庞,就知道秦在野出来后并没有跟凌熙联系,否则这会儿两人多半已经见上面了。

  “小熙,叔叔知道你心里记挂着什么,今天叫你过来,就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凌熙蓦地一怔,抬起头时眼中泛动着期许的光。

  季世泽见状,故意兜了个圈子:“这么多年了,你应该也了解小听的性子。别看他说话难听,其实他对你是最心软的,要不是季砚执一直从中阻拦,他也不会拖着不写谅解书。”

  凌熙的眉头一下就拧了起来,“这事跟大哥没有关系,他为什么要阻拦季听?”

  季世泽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也知道,我们父子关系一直都很差,我劝小听写谅解书,他为了气我就故意撺掇小听跟我对着干,唉……”

  凌熙气得血都涌到了脸上,直接站了起来:“季砚执这么做太过分了!我知道他偏激,可秦在野跟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就要咬着别人不放?”

  季世泽朝他安抚地压了压手,让他先坐下:“你先别生气,现在不是有好消息了吗?我已经让小听写好谅解书交上去了,也让人打听了,那位秦中校估计很快就能出来了。”

  凌熙惊喜交加地睁大眼睛,刚想跟他确认,季世泽又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有件事我还是很担心,万一在秦中校出来之前,季听又被季砚执教唆撤回了那份谅解书,这事情可就难办了。”

  凌熙最后一丝理智也被这句话给点燃了,他一脸悲愤地攥起手指:“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现在就去找他,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季砚执得逞的!”

  “小熙,你听我说……”

  不顾他的劝阻,凌熙大步走出了餐厅。

  季世泽唇角讽刺地一挑,拿起桌上的刀叉,慢条斯理地切起了盘子里的太阳蛋。

  季砚执敢明火执仗地得罪军方,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反正他是不信对方这样做是为了季听。

  凌熙现在跑过去把这事一说,季砚执得知自己白结个仇家,还什么也没捞到,这怒火径直就冲着季听去了。

  一个最讨厌别人背叛他,另一个最憎恨别人不相信他,两个人一开火,必定听不进去对方的解释,关系也就跟着分崩离析了。

  只要季听回到他身边,他稍加试探,那之前的所有疑惑也就能迎刃而解了。

  凌熙从餐厅出来,中途遇见了管家,从对方嘴里得知季砚执吃完早餐已经准备去上班了。

  他紧赶慢赶,气喘吁吁地跑到车库时,正好看到对方准备上车。

  “季砚执——”

  这道喊声成功地让季砚执收回了腿,他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去,望见了凌熙那张青白交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