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165)

2026-07-06

  “魏部长,看季听这个样子,肯定是有要紧的话想说。”廖局道。

  中年人想了想,“这样吧,你亲自进去,看看他想写什么。”

  “好。”

  廖局马上去换了隔离服,笔和写字板经过消毒处理后,由他拿到了床前。

  等到要把笔放到季听手里时,廖局却左右为难,毕竟左手骨折还没好,右手的皮还没长出来,看起来都惨不忍睹。

  季听仿佛看出了他的不忍心,自己抬起了右手,缓缓张开了手指。

  “你轻点握啊,别扯到伤口了。”

  季听眨了下眼,廖局长才小心翼翼地把笔放到了他的手心里。

  等季听攥好,他马上立起写字板,方便对方书写。

  季听一笔一笔写得艰难而缓慢,开头写了一撇后又放弃了,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见」字,接下来的两个字是:「大哥」。

  廖局长看清楚这三个字后,心头一时间复杂极了。

  小季一睁眼就要见季砚执,肯定是对他大哥在意得很,这要是知道了真相,还不得伤心死了?

  他忍着心酸,俯下身安抚道:“你现在还没好,他不方便进来探视,等你恢复一点,我马上安排好不好?”

  廖局长是好意,但他却想错了一点。

  季听这会儿虽然身体很虚弱,但脑子却很清楚。

  冯磊是季砚执雇的保镖,出了绑架这种事,再加上他之前的秦家听到的那些话,季砚执现在一定是作为头号嫌疑人被抓起来了。

  但是现在他不能说话,写字太费事也描述不清楚,而且就算他说不是季砚执,上面也大概率不会放人。

  所以他就用最直接的这三个字,让他们把季砚执给带过来。

  廖局长找借口想要拖延,季听心知肚明,于是笔尖一直在大哥两个字上点了又点。

  廖局长叹了口气,一副无可奈何地样子:“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你大哥之前也去救你了,这中间受了点伤,所以现在还在医院呢。”说完他赶紧补充道:“不过你别担心,他的伤不严重,可能过几天就能来看你了。”

  季听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实情。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他再次抬起了笔,廖局长又赶忙把写字板递了上去。

  「见,沈木岚」。

  季听想,沈木岚是沈政委的弟弟,家庭背景上有保证,上面多半会同意他进来。

  廖局长没问沈木岚是谁,只说了句会去找人,然后叮嘱季听好好休息,好好养身体。

  从ICU里面出来,廖局长把写字板递给了魏部长。

  看着上面的两行字,魏部长斟酌了半晌:“去查查这个沈木岚是谁。”

  隔天,木岚云筑。

  “小岚,我不渴,你过来坐。”沈临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沈木岚放下咖啡壶,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

  “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沈木岚撇了下唇角,蔫声蔫气地道:“不会又是爸爸让你过来劝我回家吧?”

  沈临沉默了片刻,道:“季听被绑架了,人已经被救出来了,现在还在医院。”

  沈木岚猛地愣了一下,满眼震惊:“啊?他,他没……”

  沈临紧接着又扔下了一枚炸弹,“绑架他的人有可能是季砚执。”

  “啊?!”这次沈木岚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色都变了:“季砚执??这、这怎么可能!”

  沈临没办法跟他解释那么多,毕竟他也不了解具体情况,于是道:“现在季听提出要见你,我一会儿就要送你过去。”

  “见我?”沈木岚指着自己,“……为什么?”

  “原因还不清楚,但他坚持要见你。”

  沈临说完话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时,沈木岚忽然抬起了手:“等一下!”

  “怎么了?”

  沈木岚拧着眉,眼中先是惊疑不定,眸光又很快转为肯定:“季听既然要见我,那绑他的人就绝对不可能是季砚执。”

  他咽了一下,马上解释道:“你看啊,我和他哥是好朋友吧,如果真的是季砚执做的,那就算是恨屋及乌,季听怎么也不可能想要见我吧?”

 

 

第198章 你最重要

  听到他这样说,沈临沉默了一会儿,道:“小岚,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什么?”

  “我们假设,如果绑架季听的人真的是季砚执指使的呢?”

  “不!可!能!”沈木岚拧着眉,斩钉截铁地:“他为什么要害季听?就算抛开他们的感情不谈,季砚执害人总得有个动机吧?”

  沈临看着他,眸中带着深意:“世力集团可不是什么普通公司,能够继承那样庞大的财富,足以令任何人疯狂。”

  沈木岚张了下嘴,然后仿佛胸口发闷似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承认,季砚执那臭脾气有时候确实挺像个反派的,但他可以是榴莲是臭豆腐是螺蛳粉,可他绝对不会像他爸一样是坨……”

  说到这,他整个人忽然顿住了。

  沈临眼中多了暗藏的笑意:“是坨什么?小岚?”

  “嘶,等等……”沈木岚抬起手,在脑子里疯狂捕捉着那抹一闪而过的思绪。过了半晌,他怔怔地抬起头来:“咱们为什么要假设季砚执是真凶呢?怎么不假设他是无辜的呢?如果是这样,那这宗绑架案里就有两个受害者了啊!”

  沈临唇角差点没压住,不愧是他的弟弟,有义气又聪明,稍作点拨能抓住关键。

  他故作疑惑地道:“最大的受害者肯定是季听,那另一个是……季砚执?”

  “对啊!”沈木岚语气变得激动起来,“他被人陷害得这么惨,还不算受害者啊?”

  “那你说说看,是谁要害他们兄弟俩呢?”

  “肯定是……”

  沈木岚蓦地收住了,不行,现在他手上什么证据也没有,说出来显得太草率了。不如先去见见小季听,说不定他那有什么发现呢。

  “大哥,你赶紧带我去见季听。”

  “好。”

  兄弟俩说走就走,出门上了车,沈临却忽然道:“你去了之后,不管季听问不问起季砚执,你都不许主动提起,更不许说你那些毫无根据的猜测。”

  沈木岚一下瞪大眼睛,“这不能提那不能提的,那我还去个什么劲儿啊,再说了,季听想见我不就是……”

  沈临直接打断了他,“因为上面有纪律,你能进去看他,也是因为有我会约束你遵守纪律。”

  沈木岚郁闷得要死,他跟季听都不能沟通,那他还怎么找线索啊?

  沈临的余光瞥见他那张皱起的脸,清了下嗓子:“你把我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哼,我不说。”

  见他耍起了小性子,沈临只能帮他说:“不管季听问、不、问、起、季-砚-执……”他前半句拉着古怪的长音,在这又别有深意地停顿了一下,“你都不许主动提起。”

  沈木岚一脸莫名地看着他,某一瞬间,眉头骤然舒展了开来。

  对啊,就算他不说小季听肯定也会提,那他只是附和着回答问题,这总不算违反纪律了吧?

  想清楚这事,他狡黠地眯起眼睛:“大哥,你刚才其实是在……”

  沈临目视前方,淡淡地道:“我嗓子疼而已,怎么了。”

  沈木岚憋着笑,“没怎么,多吃点喉糖。”

  开了一个多小时后,他们终于到了某部队医院。

  两人刚进去就接受了一系列的检查,仪器都进了三四个,沈木岚感觉都快把他哪颗智齿发炎都查出来了。

  好不容易检查通过了,他又被单独叫到了一个房间里。

  一通千叮万嘱下来,沈木岚感觉‘季砚执’这仨字都快定为官方违禁词了。好不容易出来,换上隔离服,他的心情激动又兴奋,可算是能见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