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184)

2026-07-06

  孙组长看了他两秒,忽然向后靠向了椅背:“季世泽,装疯卖傻在我们这是不管用的,老实交代问题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季世泽根本没有上当,神情变得冷肃起来:“公职人员知法犯法,竟然用这种方法逼供,难道你们国安局已经凌驾于法律之上了吗?”

  孙组长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收回视线,开始整理起自己面前的资料。

  这时的季世泽,整个人已经彻底冷静下来:“我要求现在对我进行血液检查,你们这是违规操作,我……”

  话还没说完,一股晕眩忽然从他大脑涌了上来,季世泽紧闭双眸,耳中同时响起了阵阵强烈的嗡鸣。

  季世泽难忍地发出闷吟,可这种折磨仅仅只持续了几个呼吸,耳鸣和晕眩又猝不及防的散去了。

  他胸口急促地起伏着,等他渐渐平复下来,忽然发现整个审讯室静得只剩下了他的呼吸声。

  季世泽不知道孙组长又在耍什么把戏,攥起手指再次向对面看去,可下一秒他整个人忽然绷紧了身体。

  季砚执面无表情地坐在孙组长刚才的位置上,目光明明没有任何波动却令人不寒而栗,仿佛已经凝视了他很久很久。

  “醒了?”

  季世泽一瞬不瞬地看了他几秒,眉眼间竟渗出几分笑意:“我说他们怎么敢对我下药,原来是你的授意。”说到这,他又轻笑一声:“小执,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连国安局都能买通。”

  季砚执并没有理会他的讥讽,而是单刀直入:“绑架并杀害季听的事,是你指使冯磊的吧。”

  季世泽脸上的笑意缓缓收起,冷怒瞬间充斥在他的眼中:“冯磊是你的保镖,你我之间,到底是谁想害小听。”

  同一时间,孙组长和副局长正眼都不眨的看着屏幕,而上面清清楚楚的显示着:[可惜了,冯磊那个废物没让季听死成。]

  季听和季砚执不用看屏幕,第一时间就听到了季世泽的‘回答’。

  季听这个当事人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可季砚执的目光中再没了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寒冷和血戾。

  他看着季世泽的眼睛,一字一字道:“可惜了,冯磊那个废物,没让季听死成。”

  季世泽瞳孔蓦地紧缩,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攫住,浑身僵硬到发疼。

  他浑身阵阵发凉,在这种惊惧的情绪下却还没忘了颠倒黑白:“你承认是你……”

  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季砚执再次开口道:“季砚执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会知道这句话,这不可能,他一定是在故弄玄虚。”

  听到他再次道出自己脑中的话,季世泽的脸逐渐失去了血色,这种被完全看透的恐惧感像是电流一样布满他的全身。

  季砚执听到他的思绪已经完全乱了,一时质疑他对他做了什么特殊手段,一时又在拼命回想自己吃的那片药到底是什么,一声接着一声,宛如垂死的挣扎。

  就在这时,季砚执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你脑中刚才想到了一个人,似乎对你很重要。”

  季世泽目光死死地盯着他,看似愤怒,实则整个人豁然清醒了几分。

  这次季砚执没猜对,那就证明那个能捕捉他思想的东西并非能做到100%的正确度,或许只要他拼力抵抗……

  “是我记错了,这个人不是你脑子里想的,是你意识不清的时候亲口告诉我的。”就在这时,季砚执冷不丁地落下了铡刀:“你说她叫程映玉。”

 

 

第221章 报恩

  季世泽的身体瞬间僵硬到了极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这个名字宛如一根冰刺钉在了他的心脏上,浑身的血在这一刻冷了下来,如坠冰窟。

  他想像以前那样若无其事的伪装自己,可喉咙却如同被死死掐住,发不出声音来。

  季砚执看着他这副模样,神情既没有得意也没有讥讽,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仿佛是在寻找答案。

  片刻间,他忽然从椅子上缓缓站了起来,什么也没说就准备这么走了。

  “季砚执,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姓程的,你要查,随便你。”

  听到他嗓音间细微的颤滞,已经拉开门的季砚执微微侧过半张脸:“爷爷最喜欢家里枝繁叶茂,多两个孩子认祖归宗,他一定很高兴。”

  季世泽蓦地瞪大双眼,浑身顿时涌过一阵麻痹的寒意,整张脸扭曲到无法辨识的程度。

  “季砚执,你给我站住——”

  他发出一道声嘶力竭的呼吼,奈何季砚执半点没有回头的意思,关上门就离开了。

  同一层的办公室内,孙组长不解地看着季听:“小季,你怎么把连接给中断了?”

  就在季砚执说出程映玉的名字后,屏幕就不再显示出字了。

  “这种侵入式的脑机接口技术还不够成熟,所以一次连接的时间不能超过十五分钟,否则有一定几率会伤害大脑皮层。”

  季听关掉程序后,转身对两人道:“芯片是我要给季世泽植入的,技术也是我一个人做出来的,今天的事还请你们如实上报。”

  在医务室给季世泽吃的药确实是助眠安神的,孙组长他们所做的也只不过是给季世泽打入了芯片,至于那些昏迷晕倒,都是季听让芯片作用于大脑产生的短暂副作用。

  孙组长见他一副要一力承担的模样,笑了声道:“我们该配合的可都配合了,小季,你这话像是要把我们半路踢下船的意思啊。”

  “孙组长,你误会……”

  季听的话还没说完,季砚执就推门回来了。

  副局长见状,趁机岔开话题:“季先生,从今天起对你的调查就彻底结束了,不过你有空的时候还是可以来局里,只要提前联系一下就行。”

  季砚执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这相当于是给他开了见季世泽的绿色通道。

  不过他在这件事上打算‘慢工出细活’,所以也没明着答应,在道了声谢后:“施局,今天的事情是我个人的私事,如果上面要按规处罚,责任全部归咎于我。”

  孙组长微妙地挑了下眉,这兄弟俩,倒是一个赛一个地抢着担事。

  季听闻言,不认同地看向他:“季砚执,这个技术是我……”

  他还没说完,季砚执就知道他要讲什么,于是故意板起脸道:“你充其量就是个道具,不许发表意见。”

  季听蹙起了眉心,却也没当着其他两人的面跟他争执,只在心里道:[袋獾以前总是不讲道理,现在更是开始讲歪理了。]

  季砚执听到这句腹诽,眼底划过一道微末的笑意,嘴上则不动声色地跟副局长他们道别。

  孙组长把他们一路送到大门口,临别时,还逗趣地说了声:“季先生,以后没事还是别来了啊。”

  季砚执唇角微抬,“下次见面,希望不会是再被你审问了。”

  孙组长笑了一声,两人互相点了个头,就算是正式道别了。

  季砚执转过头来,忽然发现季听一副正在思考什么的样子:“季耳朵,你在想什么?”

  季听沉默了片刻,有些严肃地抬起头来:“季砚执,你可以借给我一笔钱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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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阳村。

  吴莉顶着一头汗擦完立柜,洗了洗手,把床上的被子抱了出去。

  他的丈夫李东虎正在扫地,吴莉在绳上搭好被褥,喊了他一声:“东子,先别扫了,一会儿灰都扬过来了。”

  李东虎闷不做声地把扫帚靠到墙上,正要进去钉板凳,大门外忽然探进一个头来。

  “呦,哥嫂,忙着呢。”

  吴莉一见是李丰龙,脸一下板了起来:“不是都说分家了么,你来干什么?”

  李丰龙阴阳怪气地笑了声,那双三角眼在老房子的破墙上又绕了一圈:“我说嫂子,你咋气性还这么大呢,要不是当初你逼着我哥救人,我哥能进去蹲牢子吗?活该。”

  吴莉抹起袖子就要上前,这时丈夫李东虎却忽然挡在了她的身前:“我没坐牢,这事也不怪你嫂子,人家警察同志调查清楚就放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