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2)

2026-07-06
被誉为未来科学界启明星的季听,因为一场实验室爆炸,穿到了一本耽美买股文中。 名字长相都没变,季听却由启明星变成了众人眼里顽劣不堪的季家二少爷。 而比这更糟糕的是,他还要跟三个权势滔天的男人抢爱人。

攻一是手段狠辣,擅弄权术的世家继承人。 攻二是红透海内外,表面温润实则心思难测的影帝。 攻三是他同父异母的大哥,叱咤商界手腕强硬的传奇霸总。

  季听在回顾完全文内容后,一脸淡定表示:主角受谁爱谁抢,他的实验还没做完。 他一心只想置身事外,没曾想一朝突变,三个攻竟然都能听见他的剧透心声。 [攻一不择手段的铲除异己,应该想不到自己三年后就要死了吧?] [攻二一直拿主角受当白月光,但这个白月光现实根本不存在啊。] [原来攻三不知道自己生母的死因,白白恨了无辜者这么多年。] 每次听到季听的心声,三个攻在震惊、怀疑和难以置信的情绪中反复横跳。

  为了知道更多的‘预言’,三人开始费尽心机接近季听。 季听越想越奇怪,这三个人都围着我做什么,为什么不去找主角受啊? ——我们都被束缚在这个充满谎言的世界里,但唯有你的一切,是真实赐予我的命运共鸣。

  双男主/修罗场/1v1/万人嫌变万人迷/心声流

 

 

第1章 失控沉溺

  砰砰砰——

  粗暴的敲门声穿透门板,每一下都像是砸在季听的脑仁上。

  他捂着绞痛的胃翻了个身,刚想撑着胳膊坐起,房门就在一声巨响中被踹开了。

  两个男人快步来到床边,揪起季听的领子,确认过他的脸后转向门外:“季总,确实是二少爷没错。”

  季总?

  季听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称呼,就被两个保镖转手扔下了床。

  季听是膝盖先触地的,剧烈的疼痛把他的眼泪都逼了出来,狼狈之时,一只红底漆皮的男鞋步入视线。

  来人气势非凡,但语气中却满是冷讽:“季听,你还真是让我开眼了。”

  季听有点恍惚,眼前这人叫的是自己的名字没错,可是……

  他的记忆力超乎常人,完全确定这三个闯入者的声音自己从来都没听过。

  见季听不动也不吭声,“季总”环视了四周一圈,冷声:“怎么,在季家享受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意识到自己私生子的身份上不了台面,准备回到这种阴沟里窝着?”

  ……私生子。

  这个词像一条诡异的引线,季听强撑着抬起头,在看清“季总”容貌的一瞬间,一股尖锐的疼痛猛地刺入后脑。

  他先是看到自己的身体在爆炸中燃为灰烬,随后,一段新的记忆如湍流般涌入脑海。

  《失控沉溺》,耽美买股文,最不显眼的备胎攻4,季听。

  在纷杂混乱的记忆中,他也找到了这位“季总”的身份和名字。

  季听同父异母的哥哥,这本买股文里的备胎攻3——

  “季……砚执?”

  季砚执眼中的冷意愈浓:“季听,你最好收起你这些把戏,我没时间看你表演。”

  他抬手一招,两个保镖便将季听重新架了起来。

  强迫季听站直后,季砚执不紧不慢地道:“我问你,你昨天去海城见了什么人,又做了什么?”

  季听看着面前眼若寒芒的男人,没有丝毫畏惧,只是若有所思地重复:“……海城。”

  季砚执看着他这副模样,以为这个混账弟弟又在装疯卖傻,讽刺地开口:“看来二少爷昨晚喝了不少,带他去浴室清醒清醒。”

  “是。”

  保镖架起人就走,季听踉跄了几步,被他们拖行到了洗手间。

  看着保镖放满一洗手池的水,季听却忽然偏头:“你们是打算把我浸下去么?”

  保镖的动作稍顿,这才意识到今天的季听好像不太一样。

  往日二少爷被季总捉住,不是奋力反抗就是大吵大闹,这会儿不仅没有挣扎,就连说话的语调都好像不太一样。

  季听了然地点了下头,又道:“但是呛水会导致大脑缺氧,还可能因为咳嗽引发头部毛细血管破裂,这样我不仅不能醒酒,意识还会更加不清醒。”

  这一番宏论直接把保镖给听愣了,心想二少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了?

  季听见他们怔忡,语气平静的道:“我不会让你们难做,所以,我可以自己洗个脸吗?”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半信半疑地松开了他的胳膊。

  只见二少爷遵守承诺,没跑也没闹,而是慢条斯理地拆起了一次性洗漱用具。

  季听手里将牙刷拿出,一边在脑中飞快地把剧情整理了一遍。

  《失控沉溺》和普通的买股文一样,讲述的是四个性格迥异的攻为主角受挣得头破血流的故事,而季听是其中最镶边的那一个。

  季听虽然和主角受是青梅竹马,但身份上见不得光,而且性格叛逆幼稚,不懂得隐忍,处处被自己的哥哥,也就是攻3季砚执踩在脚下。

  而季听在原书里仅有的几次高光之一,就是主角受躲在海城时与他意外相遇,被他短暂地救赎了一下。

  ……也就是说,他现在穿书的时间点,正好是跟主角受碰面后的第二天。

  所以他是目前为止,唯一知道对方在哪儿的攻。

  而客厅里那个怨气冲天的季砚执,就是第一个来质问他主角受下落的人。

  季砚执冷着脸站在客厅里,本来是等着季听被泡成落水狗,结果没听到对方的叫骂,反而是一阵簌簌声。

  他一顿,难以置信地走到浴室门口,果不其然看到一嘴泡泡,正在刷牙的季听。

  “你们在干什么?”他眸色一压,看向保镖,“我让你们伺候他洗漱来了?”

  保镖面色为难,刚想开口,季听却把擦完嘴的毛巾递给他:“清醒的方式有很多种,既然我愿意配合,等于变相在为你省力。”

  季砚执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怒极反嘲:“那需不需要再来一杯蜂蜜水?”

  讽刺的语气不加掩饰,季听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点头:“好,谢谢。”

  话音落下,不仅是季砚执,浴室里的两个保镖都同时一凛。

  ……二少这是发现了个新的作妖套路吗?

  居然把季总当佣人使?

  季砚执看了他两秒,冷不丁的笑了一声:“季听,我现在想问你问题,还得先把你伺候舒服了是吗?”

  季听看向他:“只是一杯蜂蜜水而已,你不用自己延伸歧义。”

  季砚执的眸光森寒,季听这是新长了狗胆,居然有能和他讨价还价的错觉了?

  就在他决定让对方重新长长记性时,季听的声音冒了出来——

  [季砚执今天的衬衣领子出现了褶皱。]

  季砚执一顿,压着的火刚冒起来,却又迅速地止在原地。

  他一直盯着季听,清清楚楚地看见对方的嘴巴没动一下。

  不等季砚执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发现季听的目光顺着他的领口落到肩膀。

  然后,刚刚的声音再一次回响在耳边——

  [领带是跟昨天的同一条,西装外套上蹭到了墙灰,他有重度洁癖,这些细节应该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所以,季砚执应该是拖延了公司的事情,连夜飞过来找我问话。]

  [如果是这样,那就证明……时间紧迫的是他。]

  [综上所述,我才是被求的那方。]

  季砚执神情不见任何端倪,心脏却在失速般地跳动着。

  他确信,这是季听的声音。

  这个私生子平时装的骄奢淫逸、游手好闲,未曾想心思竟这般缜密。

  如果他听到的一切不是幻觉,那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个人。

  两个人心思波谲云诡,一旁的保镖们却茫然相觑。

  季总跟二少怎么突然都不说话了?这是在僵持还是打哑谜?季总不会是被气懵了吧?

  季砚执抬眸,眼底唯余看不见的深芒:“出来。”

  两个保镖愣了一下,赶紧给季听让出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