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214)

2026-07-06

  “高兴你回来了,我又能看见你,跟你说话了。”

  季听沉默良久,右手向下落去一半,又抬起来抱住了他的腰:“既然想见我,为什么不来实验室?”

  “我想去,不能去。”季砚执的嗓音有些低哑,不自觉便带出了几分委屈。

  “可是我早就告诉过你了。”

  季砚执有些迷茫,“告诉我,什么?”

  “我那个时候说,实验室的系统会给你最高权限。”季听从他怀里抬起头,字字清晰地道:“季砚执,你没有阿斯伯格症,你真的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吗?”

  两个人四目相对,季砚执怔了好一会儿,才试探地开口道:“你在跟我说,你也想见我?”

  “我第一天在实验室吃饭的时候,饭盒放在面前,直到凉了也没见你来。第二天,第三天,后面那么多天你都没来。”

  季听一口气说完这句话,话音落到了最底:“为什么?”

  “我……”

  季砚执想要解释原因,但他此刻的脑子里乱作一片,根本无法组织起语言。

  季听落下了眸,淡淡地道:“没关系,等你清醒了再告诉我答案。”

  说完这句话,他转过身,把季砚执的胳膊拽到了自己肩上:“我背你回去,上来。”

  季砚执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又说不出拒绝的话,于是听话地趴到了季听背上。

  两个人的身量本来就有不小的差距,走了一会儿,季听那只受过伤的左手就止不住的酸疼起来。

  但他却没有选择把人放下来,脚下走得又平又稳,就这么一直将人背回了主楼。

  到了客厅,季听坐在沙发边上,然后转身托着季砚执的脖子让对方躺在了沙发上。

  他背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浸湿了,坐到一旁休息了一会儿,观察季砚执似乎已经睡熟了,于是起身准备把人背回房间。

  没想到他刚弯下腰,却冷不丁地被握住了手腕。

  季听微微起身,却见季砚执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我跟你分开的时候,你从来都没有那样长久地注视过我。”

  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季听自然不明白意思:“你是说目送你离开吗?”

  季砚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说我喜欢你,你拒绝我,我问你我们会不会有以后,你说要超越你的理想。这些都没关系,是我自己要喜欢你的,我心甘情愿。”

  “可我唯独忍受不了随随便便出现一个人,就能轻易拥有你的目光。”

  “这样我成什么了,一个笑话?还是在你眼里,我的感受从来都无关紧要?”

  季听不说话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季砚执的这番结论到底因何而起。

  他沉默的模样落在季砚执的眼中,光自上而下落在他优越的骨相间,就这么晕出一缕生人勿近的冷调来。

  “你总是这副模样,淡漠的让人发冷。”说到这,季砚执的眼尾已经洇出了红意:“你知不知道,有的时候,我真的挺讨厌你的。”

  季听沉默良久,迁就地点了点头:“嗯,现在知道了。”

 

 

第257章 我愿意负责

  屏幕上的视频条已经静止很长时间了,但再久也没有季砚执‘死’的时间久。

  从泳池那里他整个人就一动不动了,远远看上去,就像谁在沙发上立了个人形雕塑。

  等听到那句「我讨厌你」时,他颓然地仰头靠向沙发,用手盖住了眼睛。

  没救了。

  连他自己看了都生气,季耳朵该有多恼他。

  喝酒就算了,还喝醉了,醉了之后还做了这么多丢人的事。追人追到这么丑态百出,全世界他也是独一份。

  季砚执怎么也想不通,喝酒明明是伤肝,怎么还给他新长了两个胆。

  就在他甚至开始考虑制造时光机的可行性时,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季砚执飞快地朝卧室看了一眼,接着大步朝门口走去。

  开了门,看到是杨叔,他先出来关上门才问对方有什么事。

  “大少爷,我让刘师傅熬了养胃的汤,您下楼喝点吧?”

  季砚执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让厨房先温着吧,我晚点再喝。”

  说完,他又交代了一句不要让任何人敲门,也不许进房间。

  管家离开后,季砚执拿着手机去了隔壁房间:“春夏秋冬所有衣服先各准备十套,款式不要新潮的,但材质要最好的。哦,对了,还有睡衣。”

  “嗯,一会儿我就把身高体重发给你。”

  定完衣服后,季砚执又打了一通电话:“喂,常所长您好,我帮季听请个假。”

  “啊?给小季请假?”常所长语气疑惑地道:“可是他不就是今天休假吗?”

  季砚执眉心微动,他以为季听只回来昨天一晚上,原来是今天一天都不用去实验室。

  “季总,你就让小季安心在家里休息吧,这边啥事都没有。”常所长说着说着,叹了口气:“他这个人啊,就是太实在了,昨天一整天都在调试设备,连饭都没吃一口。我估计是因为他提出了休假,所以心里过意不去。”

  季砚执阖起深眸,自责和懊悔压在他的胸口,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深深地换了一口气:“常所长,实验室那边有什么事,您直接跟我联系。”

  “行,那你也跟小季说说,让他多休几天都行,这边有我盯着呢。”

  “谢谢。”

  ****

  季听沉沉地睡了一觉,快到下午两点,他才苏醒过来。

  视线还迷蒙着,却已经认出了床边坐着的人:“季砚执……”

  “是我,你醒了。”

  “嗯。”

  季听刚要坐起来,季砚执却忽的起身:“那个,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现在不渴。”季听刚刚睡醒,嗓音还有点哑:“你坐回来,我有些话想给你说。”

  季砚执的背影僵了僵,认命地阖了下眸,转身坐了回来。

  季听看着他,季砚执却不跟他对视,眼帘始终半垂着。

  彼此间沉默了一会儿,季听选择主动开口:“我们可不可以商量一下,你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了。”

  季砚执倏地抬眸,语气都是急切的:“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我保证!”

  “你有应酬,要求滴酒不沾未免太苛刻了,只要不超过你的自制力就好。”

  季砚执攥了攥手指,只剩下点头了。

  “嗯,那这件事我们就达成一致了。”说完,季听从被子里伸出了左手:“现在该我来回答你昨天提出的问题了。”

  季砚执心头一紧,刚想说他昨天讲的都是醉话,结果却看见了季听张开的手心里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你…你为什么要把字写到手上?”

  “因为我怕我会忘记。”

  季砚执怔了怔,皱起眉:“可是你的记忆力不是一直都特别好吗,怎么可能连这几行字都记不住?”

  “因为它们都是你心里的难过,我必须要保证自己不能忘掉任何一条,所以在没有100%的概率的下,我不能完全依靠自己的记忆力。”

  看着他认真解释的神情,季砚执的心头方式被什么东西拧了起来,酸涩得发疼。

  “季耳朵,我……”他实在语涩,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才可以弥补自己的错误。

  似是看出了他的焦虑不安,季听看着他的眼睛,询问道:“如果你不是想表达反对的话,那我们就开始了。”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不给你打电话。”季听读完问题,放下手道:“因为我以为你会来,但是你这十天没来过一次,我有一点生气,所以没有联系你。”

  “这件事上我们两个都有问题,需要一起改正。”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的语气那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