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24)

2026-07-06

  为了以防万一,他上车后给季砚执发信息报告了这件事。

  大约过了几分钟,消息回过来了:【随他。】

  总裁办公室中,季砚执放下手机,通知秘书进来。

  “徐仁走了吗。”

  “孙工跟徐先生中午吃完饭又回了会议室,现在还在22楼。”

  季砚执点了下头:“嗯,你留意着点,等他们谈完了,让徐仁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秘书说完,拿出一张雕花镂空的请柬放在了桌上:“季总,这是中午恒睿集团的章总特意让人送来的,邀请您参加下周六的晚宴。”

  季砚执拿起来看了看,眉心微蹙:“恒睿?”

  世力跟恒睿向来没什么合作,人情交际也就那么点,对方为什么要这么郑重地邀请?

  “是的,章总还说,希望您跟二少务必赏光。”

  一提到季听,季砚执忽然想起点什么。章家那个小儿子章旭好像是季听的朋友,两个人之前总是在一起鬼混来着。

  想到这,季砚执冷着脸把请柬放去了一边:“周六之前你随便找个借口帮我推了。”

  “好的季总。”

  天都快黑了,徐仁才从会议室出来。

  一出门看到了季砚执的秘书,然后又跟着对方上了电梯。

  进了总裁办公室,季砚执正在电脑上看文件,说了声:“自己找地方坐。”

  徐仁规矩地坐在了沙发上,看着季砚执专注冷峻的面容,心里莫名多了一种真实感。

  他之前时不时的看季听研究对方的表情,照片上的季砚执似乎永远都在生气,所以在徐仁的印象里,季砚执一直都是暴躁大哥的形象。

  但现在坐在这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是华国科技界的巨擘,世力集团的总裁。

  几分钟后,看完文件的季砚执起身走了过来。

  “徐老师,你这周就来世力的实验室完善数据,不用去给季听补课了。”

  “啊?”徐仁瞪大眼睛,下一秒就急了:“我不来世力,我的实验可以在学校做,我要给季老…季听继续补课!”

  季砚执看着他这副心急火燎的样子,一时既嫌弃又无语。虽然季听那张脸是挺有迷惑性的,但对于徐仁这种狂热的迷恋,他还是完全不能理解。

  季砚执换了一口气,“不是不让你给他补课了,是季听今天受伤了,后面几天要在家养病。”

  徐仁瞬间脸色剧变:“受伤了!伤哪了?严重吗?”

  对于他的惊恐三连问,季砚执无奈地抬手指向耳朵:“伤在……”

  “头??”徐仁倏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睛都红了:“怎么能伤到头呢,你知道季老师的头有多重要吗?!”

 

 

第26章 长得帅不变态

  老师?

  季砚执眉梢轻挑,眸光中多了几分戏谑:“那你跟我说说,季老师的头有多重要?”

  “他……”

  徐仁蓦地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又露馅了。

  面对季砚执的眼神,他所有的脑细胞在这一刻充分调动起来:“我叫他老师是因为……因为季听之前说,除非我反过来叫他老师,否则他就不听课!”

  虽然这个理由还算合理,但季砚执还是看着他的脸:“那你紧张什么?”

  徐仁生硬地笑了下,“他不让我说,再说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变好了,我也不想向你告状么。”

  这可太像是季听能干出来的事了,季砚执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担心他,那明天就去看看他吧。”

  徐仁眼睛唰的亮起:“那我一大早就去!”

  季砚执已经懒得评价他这种积极了,转而问起正事:“徐老师,一号机那件事是季听跟你说了什么,还是它的所有者临时反悔了?”

  徐仁这次慎重多了,“就是它的主人临时不想卖了。”

  “那他应该跟你说了理由吧。”

  徐仁的嘴巴张合了好几下,憋出一句:“价格,是价格不合适!”

  季砚执轻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百万这个数字是你说的吧?”

  徐仁哽了一下,都有点想哭了。他实在不是个会撒谎的人,结果这一轮一轮的都快赶上轰炸了。

  看他皱着脸的样子,季砚执也不打算刨根问底了:“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再向一号机的所有者争取一下,如果可以的话,能促成面谈更好。”

  徐仁攥了攥手指,勉强道:“我只能答应再跟他说一次,但是面谈肯定不行。”

  “不着急,慢慢来。”季砚执淡笑着道。

  上次太着急导致他昏了头,所以这次他决定稳扎稳打,反正徐仁已经被他绑在世力这条船上了,以后总会为他所用。

  徐仁像他说的一样,隔天一大早就到了季家。

  刚进房间,他就发现季听已经坐在了电脑前,正在调试某个他看不懂的软件。

  “季老师,你怎么受伤了还工作啊,还是先好好休息吧。”徐仁忧心地道。

  季听却淡淡一笑:“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没事。”

  昨天晚上他想了很多,糅杂着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打破了一些先前的想法。

  他之前想只要独善其身,就可以避免参与进混乱麻烦的原文剧情中,这样他就能安静地做自己的事了。

  但季震霆昨天在鹤园却给他敲了一记警钟。

  他已经不再是华科院里那个25岁的院士季听了,而是受人鄙夷藐视,随便一个有权有势的人都可以搓扁揉圆的私生子季听。

  时势比人强,即便是他,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改变既定环境和周遭人的看法。

  所以与其被动规避,不如利用知道原文剧情的优势,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武装起来。只要他像以前那样站在别人无可企及的位置,自然就能摆脱这种糟糕的原生环境。

  徐仁劝了半天也劝不动他,只能想别的办法:“这个软件是做什么的啊,要是我会的话,我帮你做吧?”

  季听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个技术我也是今天才开始学,有很多方面还要研究。”

  “啊?”徐仁吃了一惊,“什么技术还要你专门学啊?不、不会是核……”

  季听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能天马行空,浅笑着道:“核原料很贵,我暂时还买不起,所以我现在正在努力赚钱。”

  说起钱,徐仁突然想起了昨天季砚执的话,于是把事情告诉了季听。

  季听听完,想了想道:“再加一百万,卖给他吧。”

  徐仁既然已经说了是钱的事,那做戏就做全套,反正季砚执肯定也不缺这一百万。

  “好,那我过两天再跟他说。”

  “嗯。”

  季听一上午都在看关于VFX(视觉特效)的相关资料,他打算参加这届的世界渲染大赛,拿了奖就能给技术镀层金,这样就能卖个好价钱。

  徐仁半张着嘴看着屏幕,讷讷地问道:“季老师,页面滑的这么快,你看着不头晕吗?”

  “不晕,不这样做的话能捕捉的瞬间信息量太少,我会犯困。”

  徐仁:……

  他好像突然从一个985研究生,变成了笨蛋 pro max。

  ****

  时间一晃过了五天,到了季听伤口拆线的日子。

  前两天公安局给了他立案告知书,季施蕾的故意伤害案被立为刑事侦办,人已经关押到看守所了。

  这下大女儿也进去了,季立平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儿女双全了。

  他早上出门去了瑞禾,到了地方,还是上次那个接待员在等他。

  “季先生,这边请。”

  两人到了诊室门前,季听道:“我拆完线就走了,你不用在这等着我。”

  接待员张了下嘴,像是有话要说,但又很快地点了下头:“好的,有其他事您再随时叫我。”

  十几分钟后,季听从里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