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294)

2026-07-06

  季听眨了眨眼睛,“为什么?”

  “嗯……就是觉得不一样,有些陌生,但又特别熠熠生辉。”

  季听说那些话的时候,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魄力,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身上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

  那是一种他从没看到过的魅力,恰如高山仰止,让人忍不住心驰神往。

  想到这里,季砚执突然有些好奇:“季耳朵,你以前的学生里就没有人暗恋过你吗?”

  季听几乎连想都没想,摇头道:“没有,他们不喜欢我,而且还害怕我。”

  季砚执微眯深眸,不怎么相信:“你长得这么好看又年轻,就算不看长相,光是出于学术崇拜,你的仰慕者都该有一大堆了吧?”

  季听沉默了片刻,给他讲了以前带的两个学生,在走廊上远远地看到他,慌不择路逃进洗手间的事。

  季砚执听完笑了声,抬手捏了捏他的下巴:“既然以前没有,那我当你的学生,我来暗恋你啊?”

  季听张了下嘴,突然欲言又止。

  季砚执以为他是害羞了,刚想多逗两句,季听却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季砚执,你现在开始学物理,起步实在太晚了。”

  季砚执顿了顿,完全没想到自己竟会在这方面被嫌弃,蓦地笑出了声。

  常所长几人推开门就看到了这一幕,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小季,季董——”

  两人循声望去,来的不只有常所长,还有那位唐副所和一位陌生的女士。

  “小季,这位是603所的张书记。”

  张书记有些忐忑地伸出手,“你好,季老师。”

  “你好,张书记。”

  棕毛衣的魏书理就是603所的,张书记刚想表明态度,季听忽然从外套里拿出了一个存储仪。

  “这里面是一个解决爆震发动机现有问题的三重复合方案,前两重我已经测试过了,各项数据稳定,第三重的算法还需要更进一步的测试,但我现在要回家了,只好辛苦你们了。”

  张书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直接卡壳了:“你,这……”

  一旁的常所长瞪大了眼睛,虽然他是研究雷达技术的,但爆震发动机多少还是知道一点。

  想要更进一步提高性能,目前面临的问题就是燃烧不稳定,材料耐受性差和系统集成实现高速飞行下稳定工作等等五大方面。

  小季只花了几天时间,这就全都解决了?

  想到这里常所长啧了自己一声,他怎么又大惊小怪起来了,这可是小季,就是掏出第九大奇迹都不稀奇。

  季听的手还举着,“张书记?”

  常所长闻声回神,板起脸道:“给什么给,咱们带回家孵蛋玩也不给,就让他们眼馋还摸不着,急死他们!”

  他不是冲张书记,只是先前那事太气人,他这会儿还堵心呢。

  季砚执其实也是这个意思,但这是季听做的决定,他不会干涉。

  张书记急得不得了,但就这么拿了又心里有愧,于是道:“你们稍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人刚走,季听就把存储仪交给了常所长:“常叔,您来做决定吧。”

  他知道对方就是嘴上说说,其实跟他一样,不会在正事上带私人情绪。

  “小季,你啊你,你就是脾气太好了。”常所长虽然嘴上叹气,但还是接了过去:“你这就要回京市了吗?”

  “嗯,跟季砚执一起回家过年。”

  常所长看了一眼季砚执,故意小声道:“要是姜老头对你不好,你就来我家过年。”

  季听刚想说不会的,季砚执便失笑道:“您放心吧,我爷爷现在比喜欢我还喜欢季听,怎么可能对他不好。”

  “那是。”常所长哼了一声,“他那个时候听到你俩能领证,高兴地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季砚执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仿佛被某个飞过来的东西砸中了头:“……领证?”

 

 

第354章 结婚冷静期

  见他这种反应,常所长疑惑地皱起眉:“你还不……”

  完了,这不会是小季准备给他哥一个惊喜,结果让他提前说漏嘴了吧?

  季砚执僵直地看向季听,喉结费力地滚了滚:“不会是,我想的那个证吧?”

  季听正要开口,常所长倏地抢断道:“健康证啊,你不知道吗,小季专门托我帮你俩办的。”

  季砚执狐疑地眯起眼睛,“健康证?”

  “对啊,你们两个不是开包子店吗,人家卫生局要求必须有健康证的。”

  季砚执沉默了片刻,“那我们两个有健康证,我爷爷为什么会高兴地把嘴角咧到耳根子上去?”

  “呵呵呵呵呵……”常所长干巴巴地笑了几声:“有证说明你俩没有传染病啊,你们身体健健康康的,老人肯定高兴嘛。”

  季听看着他脸上尴尬的表情,心道:[这理由我听了都牵强,怎么可能哄得过季砚执。]

  季砚执本就加快的心跳愈发躁动起来,但表面先装作信了:“这样啊,那麻烦您了。”

  常所长松了口气,季听则微微怔了下:[季砚执相信了?]

  这时,季砚执拉住他的手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晚点又走不了了。”

  “好。”

  两个人特意从会议厅另一边的电梯下去的,等车来的时候,在一楼随便找了个房间坐着。

  两人刚坐下没一会儿,季听发现季砚执一直在偷看他。

  “你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季砚执想装作什么也没有的样子,但越压心头就越是烧得难受:“常叔说的那个证,不是健康证……对吧。”

  季听沉默了片刻,“嗯。”

  “是……”

  “是结婚证。”

  巨大的惊喜仿佛飞浪卷上海崖,拍得季砚执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既兴奋又慌乱的不知所措中。

  “季砚……”

  季听刚想问他没事吧,季砚执整个人却嗖的站了起来,然后就一边深吸气一边来回踱步。

  他不是在做梦吧?他可以跟季耳朵结婚吗??那结婚证是那种被国家承认合法性的结婚证吗???

  季砚执在季听面前猛地刹车,倏地握住了他的肩膀:“我可以……我们,我们可以合法结婚吗?”

  “嗯。”季听点了点头,“这是我答应爷爷的条件之一,就是从法律层面上变成你的直系亲属。”

  季砚执上一秒还紧着呼吸,下一秒心头的火球却倏地被浇熄了:“你跟我结婚,只是因为爷爷的要求?”

  季听怔了怔,唇角的弧度忽然如冰雪消融:“我跟你结婚,当然是因为我爱你。”

  季砚执的呼吸猛地停了,心脏在肋骨间疯狂冲撞到发疼。这种疼痛如此鲜明,却仍旧抑制不住浑身触电般的酥麻沿着臂膀直窜向后脑。

  季听清晰地看到他的瞳仁在细微地颤动,于是抬手抚上了他的脸:“季砚执,你要说,我也爱你。”

  “没有也。”酸热液体在季砚执眼眶中积聚,将季听的轮廓晕染成莫奈笔下的睡莲:“我爱你,不建立在你爱我的前提之上,就算你不爱我,我也会永远爱你。”

  这句话让季听反应了好一阵,“那我们很幸运,不仅相爱,还很爱自己。”

  后半句话来得有点突然,季砚执刚想问,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沈临开来了一辆车,亲自送他们去机场。

  “小季,这次发生了这种事,多少也是因为我们的疏忽,抱歉。”

  “没关系,不是你们的责任。”

  李上将本来还想让他问问季听以后还会不会来南部军区,但现在这种情况,沈临还是有点问不出口。

  “其实你们可以多留几天,好不容易来一次,趁这个机会在当地玩玩。”